白贰得到了答案，在相约了下次见面的时间之后，两人从亭子那里走出来，各自带走自己的人马。白贰从奥达伊尔的口中知道了大王子和魔法师之间的关系。3XzJn9
德坞希望通过教会来加强他对国家的控制，但是魔法师天然和教会不对付，因此魔法师也不喜欢德坞，德坞也知道，但是作为国家的一个强大力量，德坞也不能直接撕破脸和魔法师硬怼，这样只会将魔法师的优势送给自己的竞争对手。3XzJn9
在白贰的表达之下，奥达伊尔明白了白贰的需求，白贰需要魔法师在他和德坞之间插上一脚，不让德坞能够轻松地压制白贰，奥达伊尔想了想也是同意了，白贰也算是半个自己人了，而且他还有现阶段魔法师塔所没有掌握的知识，这点很重要。3XzJn9
奥达伊尔能凭借这个去说服其他人。白贰和魔法师暂时联系到一起，即使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是用蛛丝连接的两张纸。风一吹就有可能破裂。3XzJn9
白贰回到庄园，维尔兰已经回来了，维尔兰今天销售的情况没有好转，除了刚开始的那几瓶之外，就很少有人来看。维尔兰已经在发愁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做，白贰的香水也不能说是默默无名，因为有白贰的名声加持，以及话剧演出的作用。3XzJn9
月光在香水中也是有名的，但是就是没有多少人购买，维尔兰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她现在就是在犹豫，自己需不需要去询问白贰下一步该怎么办？如果自己这么去问，会不会显得自己很没用？维尔兰很纠结。3XzJn9
最后维尔兰还是觉得自己需要和白贰商量商量，毕竟白贰在这里投入的心思并不少，维尔兰觉得失败的代价比暴露自己的无能更严重。3XzJn9
白贰坐在房间中，考查云衣学习的进度，这个时候维尔兰进来了。白贰“有什么事吗？维尔兰。”维尔兰眉毛都快连到一起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是很好。3XzJn9
维尔兰“殿下，香水的推销上出现问题了，我想请教你。”云衣很识趣地让开座位，站到白贰的身后，白贰“是什么问题呢？”3XzJn9
维尔兰“殿下，我们的香水很多的贵族小姐都知道，但是她们都不愿意购买，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也和他们说了我们的香水是经过复杂的工艺才制成，但是他们还是不愿意。”3XzJn9
白贰倒是有点惊叹这些贵族居然没有在养尊处优的生活中把自己的脑袋给退化，白贰“既然这样，那么我就给你说说，你必须理解香水的意义。”3XzJn9
维尔兰下意识地挺直腰板，“香水能做什么？它能吃吗？”维尔兰摇摇头，“能喝吗？”维尔兰还是摇头，“那么香水是用来干什么的？”维尔兰不确定地说“为了吸引到别人？”3XzJn9
白贰赞许地看着维尔兰，“你抓住了一个重点，它的主要功能就是吸引人，那么现在的市面上的香水都差不多，那么为什么还是有些香水卖得更贵呢？”维尔兰不明白。3XzJn9
白贰解释说“你要看看这些香水背后站的是什么？”白贰用笔敲了敲桌面，“现在香水最贵比我们这个还贵，但是他们的销量还很好，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他的代言人是国王，他在这个国家处于最高的地位，使用它的香水就是一个门票。”3XzJn9
白贰“如果你去参加国王的聚会，要是你用了不一样的香水，你说国王会认为你是什么意思，在没有实力的前提下，就老老实实买他的香水。”白贰言语中没有对这个国家最高地位的人一点尊重。3XzJn9
维尔兰自动忽略，“所以，我们需要请地位更高的人来代言？”白贰摇摇头“你这么想就错了，首先我的领地离这里并不近，我们没有这个优势，就不要去想，而且我的定价是侯爵那档，要不是有几个联盟撑着，我还不敢定这个价格。”3XzJn9
维尔兰迷惑了，那么他们还要做什么呢？白贰说“你必须弄清楚我们的客户是什么类型的，首先香水的贩卖商并不多，并不是哪一个贵族都有这一份产业，我们的目标是那些爵位和我参不多，甚至低一等的，而且没有香水生意的贵族子弟，或者是那些大商人。”3XzJn9
白贰接着说“这只是在售卖我的门票，这个可能现在不好用，其他人都在观望，这几年我们领地发展的太快，他们的信息没有这么快。所以他们不认为这个价格合适。”3XzJn9
维尔兰似乎懂了什么，说“那么我们不应该在我们领地附近售卖香水吗？”白贰摇摇头，没有说什么原因，白贰接着说“虽然我们代表的门票不够高，但是我们可以营造另一种，你觉得香水除了刚才的作用外还有什么？”维尔兰都要把自己的衣服抓破了，还是没有想出来。3XzJn9
白贰“它还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你懂吗？”维尔兰重复一遍白贰的话“身份的象征。”“是的，喷了香水可以一定程度反应他的经济实力，提高他人眼中的地位，也算是一种迷惑剂吧。比如你遇见了一个喷了国王销售的香水，你会认为他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吗？”3XzJn9
维尔兰“应该不是吧。”白贰“你这么认为也是正常的，因为能购买那种天价的香水，你会在思维惯性中，将他带入一个更高的地位，即使有可能他的香水是偷来的。哎，好像我也没有遇见这种骗子。”3XzJn9
白贰插入一句打趣，维尔兰“所以我们应该将我们的香水塑造成那种能提高别人地位的香水？”白贰“没错，或者说我们是在编织一个梦。”“梦？”3XzJn9
白贰“一个一戳就能破的梦，你不觉得这种方式获得的待遇很不靠谱吗？”维尔兰赞成白贰的话，因为她现在就感觉自己的爵位来到就非常不靠谱。3XzJn9
白贰“造梦其实很简单，地位的衬托也不困难，你说地位的差距是怎么体现的？”维尔兰依靠自己的理解来回答白贰的话“靠爵位？还是靠财富？”白贰摇摇头，“是要有一个衬托，我有你无，你为我服务，我来享受，这些都是地位的体现。就好像你是一个流浪者，但你在其他的流浪者中受到尊敬，你能指示其他的流浪者为自己购买食物，帮自己编织衣服，为自己造房子，那么你觉得他们有没有地位的区别？”3XzJn9
维尔兰“肯定有区别。”“没错，但是他们都是流浪者，现在我们把范围变一下，变成贵族，我们都是贵族，但是我们可能都不能一见面就将自己的爵位给报出来，这样的做法是不讨喜的，所以那些老牌贵族需要小弟，一方面就是为了衬托自己的地位，另外一方面就是体验使唤权利的**。这样的做法有很多，香水也是其中一个。”3XzJn9
维尔兰点点头，听到现在，她也是有点思路了，白贰“但是我在前面也说了，我现在代表的权利没有受到更多人的认可，因此其他人都摸不清我，选择坐岸旁观，香水的销量不好，还是可以理解的，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3XzJn9
维尔兰还是很感谢自己能有这样靠谱的上司，白贰说“所以，我们需要另一种推销来捆绑我们的香水，你想成为公主吗？”白贰突然问出一个令人猝不及防的问题。“啊？什么？公主？我小时候有过这个想法。”维尔兰不好意思地说道。3XzJn9
白贰“有这种想法正常，每个人都会有想体验不同生活的想法，但是事实可不容许更改，所以我们只能在某些场合来参演，你觉得什么场合容易达成这个梦想呢?联系一下我最近做的事？”3XzJn9
维尔兰一拍双手“剧院？！”白贰“没错，剧院。剧团中上演的是一段段不同的人生，所以剧院才能存在，我们改变思维，让一些贵族少女来参演，你说呢？”维尔兰“可是，这和我们销售香水有什么关系呢？”3XzJn9
白贰看了一眼维尔兰“话剧中演出的就是采用月光香水，你说呢？这是人的一种刻板印象，这是一个梦，一个需要所有人小心翼翼维持的梦，我给的是一个有着月光的梦，而不是其他香水的梦。”3XzJn9
维尔兰恍然大悟，白贰“你去和剧团瑞依交接，我想他一定会同意的，我们一定会成功的。”白贰给了维尔兰一个肯定的目光，维尔兰感觉自己失去的信心又回来了，维尔兰需要去准备准备，但是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只能抱着这样复杂的心情离开了。3XzJn9
云衣静静站在白贰的背后，白贰也不说话，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过了很久，白贰开口“云衣，你知道吗？我想给他们一个幻灭的梦境，但是我也在做着一个我不曾做过的梦，我担心下一刻我的梦就会破碎，一切都会回归原点。”3XzJn9
云衣看着白贰的背影，白贰已经成长了很多，和自己最初看到的后背又有了区别“殿下你的梦境会成为现实，我会和你一直在一起。”3XzJn9
白贰把头仰过来，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感情。“这对你不公平。”云衣清澈的眼眸对上白贰，“殿下，遇见你就是最大的公平。”时间在这一刻定格，一切都不用诉说。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