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弟子看到那样的画面……她觉得以后都不能和小姑娘一起睡觉了。女孩子之间接吻正常吗？其实……也不是不正常吧？但……又不能完全说正常。3XzJnu3
前世和闺蜜、妹妹在一起的时候，她们也会对她亲亲抱抱，只不过是亲的脸颊，所以她向来对同性间的亲密不甚敏感。由于忙于工作，没谈过恋爱，但也不觉得自己是弯的。3XzJnu8
“你很在意吗？”海伦感受到她的目光，微微别开脸，“下流。”3XzJnu1
“那是感谢。你心里那么想，我以为你想要。”海伦转身站起，“我去望风。”3XzJnu2
“那么黑望什么风……”3XzJnu1
阿依夏嘀咕了两声，放弃思考地双手捂脸。不经意间回味刚刚那个吻，好像……还不错。3XzJnu1
不是吧，她难道……3XzJnu4
一大早，商队启程赶路。她驾着马，希芙坐在她身前。小猫有明显的黑眼圈，靠着她打瞌睡。海伦在她附近，她们并列而行，相顾无言，就像刚认识的时候。3XzJnu
阿依夏甩甩脑袋，大家都是江湖儿女，成大事不拘小节，干嘛拘泥于一个吻上呢？一群生死都能看淡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纯情，果然，女人只会影响她拔剑的速度。3XzJnu3
“可以和你接吻吗？”3XzJnu3
这句话让阿依夏心脏来了个骤停。3XzJnu1
她赶紧试图制止这种危险的想法:“为什么这么想呢？”3XzJnu
“……”阿依夏光速运转思维，“那个，希芙芙啊，这种事呢，是大人才能做的哦。”3XzJnu
小猫脸色一垮，失望浓浓:“可老师昨天说女孩子之间接吻很正常。”3XzJnu
“嗯……”阿依夏急中生智，指向后面马车，“同龄人之间很正常！对，你可以去亲玛利亚一口，她肯定会很开心的。”3XzJnu2
玛利亚是马车里的平民小姑娘，前几天一直和希芙一起玩。3XzJnu
希芙脑海中浮现出玛利亚的模样，一个可爱的、幼稚的女孩，但不知为什么，她没有想亲吻的欲望。3XzJnu
阿依夏赶紧捂住她的嘴:“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3XzJnu
海伦听见了，看向阿依夏的眼神不再是看变态，而是看人渣。3XzJnu1
阿依夏绝望，只能在心里计划，以后教小猫魔法的时候，得附带一点性教育了。3XzJnu8
越强大的魔鬼能停留的时间越短，越虚弱的魔鬼能停留的时间越长。3XzJnu
“拉默，盗窃之魔神。形如乌鸦，通晓古今，预知未来。”阿依夏合上死灵之书，托起鸟笼，“看样子你还有点用，可不能放你回去。”3XzJnu2
拉默警惕地看着她，那股令它生畏的气息没有了，可它依然不敢反抗，也没有反抗的力量。3XzJnu
“我还挺想养只鸟的。”阿依夏摇头，“可惜，是个魔鬼。”3XzJnu
如果是魔物，那还有可能去其魔性，留其善性。可这个逼是魔鬼，去掉魔性就啥都不剩了。3XzJnu2
“这不公平！”3XzJnu1
“你不是她！你不是她！你不能这么对我！”3XzJnu5
“既不肯签约，又不肯去死，”阿依夏眯眼，“你让我很为难啊。这样吧，我把服务期限从五十年改为二十年，够意思了吧？”3XzJnu1
要想长留人间，魔鬼就得削弱自己的力量，以弱者的姿态为人类服务，拉默打死都不想接受。3XzJnu
然而，事实证明，如果真的会被打死的话，它还是会接受的。3XzJnu5
“或许该给你改个名字了。‘奥兹’，这个名字如何？”3XzJnu27
“住口！”拉默忍无可忍，“吾之尊名岂容你更改！”3XzJnu1
“好的，奥兹。”3XzJnu20
阿依夏把乌鸦带到希芙身边，展示给小猫看，仿佛班主任找来了一个代课老师:3XzJnu
“希芙芙，看——它，奥兹，以后就是我们的工具了。那些黑魔法师经常召唤魔鬼求取知识，想必奥兹很懂如何授人以渔。你有不懂的可以问它，它会亲切地告诉你，对吧？”3XzJnu8
希芙惊奇地看着乌鸦，她当然认得出这是魔鬼，就是不知道老师是怎么收服它的。3XzJnu
希芙一脸问号，还没反应过来，阿依夏就扔了个石头过去:“什么态度啊你？能不能好好教？”然后跟希芙解释，态度温柔似水，“我的理论只适合我自己，不适合教别人，给你找了个专业的。”3XzJnu2
她的魔法修行一路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和现代魔法理论大相径庭。希芙未来总归是要接受正规教育的，她不能误人子弟。3XzJnu
“哦……”希芙看着并不开心，“我还是喜欢老师教……”3XzJnu
阿依夏揉揉小猫的头发:“实战方面我还是会教你啦。”3XzJnu4
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商队似乎转运了，很久没有遭遇过战斗。回望走过的荒原，那些逝者的声音随风飘散，在漫漫黄沙下安息。3XzJnu
“真是平静啊。”塞尔吉奥感叹，“没有巨魔和野兽，我们一路以来的努力没有白费。”3XzJnu5
“哈哈，”佣兵团长附和，“这次多亏了你们和阿依夏小姐，看来我也得加把劲了。”3XzJnu7
刚吃完饭，阿依夏用手帕擦着小猫的嘴角，眺望远方，高耸的城墙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历经二十天，她们终于即将抵达旅途的终点——奥西里斯。3XzJnu4
这是一个多雨的国家，比加科思大得多。人民普遍崇拜酒神，这里的酒庄闻名遐迩，葡萄架铺天盖地。3XzJnu
希芙期待地望着，颠沛流离、提心吊胆的日子过久了，都快忘了和老师在加科思的舒适时光。如今能回到那种生活，她期待得不得了。3XzJnu
到了城门，守卫检查了文件，随后放行。这里是奥西里斯的边境城市，勃艮第。管事把自己的传印卷轴拿出来给佣兵们过目:3XzJnu8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您可以去拉特兰银行兑换成德拉。”3XzJnu
“这怎么好意思。”阿依夏不好意思地收下了，“心意到了就行了，下次可别这样了。”3XzJnu5
她们将马匹还给了商队，佣兵们商量着去最近的酒吧，她牵着希芙的手，希芙的肩上站着乌鸦。3XzJnu
天上下着小雨，海伦站在雨中，背影有些寂寥。3XzJnu1
阿依夏走上前，拍拍海伦的左肩，然后凑到海伦的右边。3XzJnu
“嗯……”阿依夏苦恼，“要不，陪我们待几天？你赶时间吗？”3XzJnu
阿依夏笑嘻嘻地比了个“耶”。3XzJnu5
海伦没有说话，静静地，温柔地看着阿依夏。3XzJnu12
她只是……怕自己越陷越深。那个吻，不过是留给自己最后的念想和礼物。3XzJnu
她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感情不应该放在首位。3XzJnu2
但，只是几天。3XzJnu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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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伦看着阿依夏假惺惺的模样，这人简直都把“天助我也”写在脸上了，都不用『朝花』就能读出来。3XzJnu
她们都累了，只想找个落脚的地方，也没太多讲究。但这是个单人间，即使再不拘小节，海伦也要掂量一下阿依夏的人品。3XzJnu1
阿依夏的人品她还是相信的——相信她不会老老实实。3XzJnu
进了房间，里面有一张大床，大到三个人睡都绰绰有余，但海伦还是打好了地铺。晚上，阿依夏喊她上床睡，她不肯，然后希芙也一起喊。或许是心疼这个孩子，或许是第一次见面时她武断的揣测带来的愧疚，她对希芙似乎格外纵容，自暴自弃地上了床。3XzJnu
她听见阿依夏的偷笑声，她侧身对着外侧，感觉耳畔痒痒的。3XzJnu
海伦睡不着，偷偷回望一眼，阿依夏又把希芙当成了抱枕在睡。3XzJnu
她叹了口气，试图快速入眠。3XzJnu5
一双腿突然伸了过来，伸进了她的腿间，然后……夹住了她的一条腿。3XzJnu
手上抱一个，腿上夹一个。3XzJnu11
她气不打一处来，报复地想夹紧腿，又突然觉得很羞耻，中断了动作。3XzJnu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