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林平静的像是在陈述一件毫不相关的小事,乔瑟夫却已经震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3XzJmW
“我之前已经详细跟陆南先生讲述了关于我家族的先祖-----天才者的故事。为了战胜神明,他们打造了这些箭,并且发现了箭中包含能够激发人类超凡力量的东西。”3XzJmW
“在漫长的岁月里面,这六支箭没有失去它们的光泽与力量,但是我的先祖们,却因为颠沛流离而把这六支箭遗失。在传承过程中,我的祖辈所曾经拥有的一些作为天才者的天赋也因为血脉的稀薄而逐渐丧失。”3XzJmW
“所幸,在我的曾曾祖那一代,有一位长辈觉醒了作为天才者的天赋之一,预言能力。他利用预言能力预知了预知了百年后所要发生的事情,并将这些信息传承了下来。于是,后面获得箭、以及之后所发生的一些事情,都是得到了命运的指示。”3XzJmW
乔瑟夫嘴巴张成了O形,一副虽然听不太懂但却大受震惊的样子。3XzJmW
乔瑟夫直接把罗林想要说的话说完了,罗林只能点了点头。3XzJmW
乔瑟夫显然是相信了这件事,他已经陷入了沉思状态,在思考着什么。3XzJmW
阿布德尔却不同,虽然罗林的故事不可考证,但是自己好歹是个占卜师,在这方面的专业性还是更强一点。3XzJmW
“罗林,你虽然说了这么多,但是我还是有一些事情并不明白。”3XzJmW
阿布德尔果然是要找茬,一旦固有印象形成,阿布德尔对待罗林和荷尔贺斯的态度就会很难发生改变。从刚才遇到到现在,罗林不得不承认自己和荷尔贺斯留给阿布德尔的全是坏印象。3XzJmW
“我是一名占卜师,罗林。占卜师通常在为人占卜的时候,能够从大致的方向来推测一个人的性格特点、运气好坏。而更资深的占卜师,即使是通过一些偶然形成的图案,也能描述出一个人完整的命运轨迹。”3XzJmW
“而对于一个占卜师来说,最高的追求就是预测自己与他人的未来。这一点是几乎不可能的,即使是资历最老、天赋最高的占卜师,也仅仅只能把已有的东西窥测出来,窥探未来的走向,就好像走进一片厚重的迷雾里,怎么也不可能看到。”3XzJmW
“而你口中那个能够预知未来的长辈,竟然在占卜界藉藉无名,真是让我有点感觉不可思议。”3XzJmW
“阿布德尔,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没等罗林说话,乔瑟夫就反驳到。3XzJmW
“也许,也许罗林的那位长辈确实是不慕名利的隐士,是吧?”3XzJmW
罗林并没有接话,的确,这种解释过于苍白。如果真的具备预言能力,怎么可能一点名声都没有。用保守秘密或者隐士之类的理由,实在有些牵强了。3XzJmW
“所以,罗林。作为一个占卜师,我最相信的就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道理,我实在不相信一个拥有所谓天才者血脉的人,会不具备原有的一些天赋,哪怕是血脉在稀薄,也应该有一些异于常人的地方吧?”3XzJmW
阿布德尔并不相信罗林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除非罗林能真正展示作为天才者的能力。3XzJmW
“阿布德尔先生,不瞒你说,得益于我的祖先的血脉,我在一些方面确实获得了异于常人的能力。”3XzJmW
“真的吗?预知未来的能力?”乔瑟夫眼睛发亮,他对这能力可太感兴趣了。3XzJmW
阿布德尔和乔瑟夫转过头去,他们的背后是茶馆的一扇落地窗,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马路上的情形。3XzJmW
一个油漆匠正站在马路对面的梯子上粉刷着墙面,下面不远处有一条黑色的大狗被链子拴着,正在眯着眼睛睡觉。3XzJmW
“那个油漆匠在那么高的位置怎么可能,况且,那条狗在睡觉,还被链子拴着。”3XzJmW
一个玩滑板小孩子经过了那里,他显然对滑板的使用并不熟练,很快就失去了方向,滑板歪歪扭扭的滑向梯子。3XzJmW
倚在墙上的梯子并不稳定,它开始有向旁边倾斜的趋势,正在粉刷的油漆匠感受到了梯子歪倒的趋势,想要重新保持平衡。3XzJmW
他周围并没有什么可以抓取的东西,于是下意识的抓取了油漆桶。油漆桶被掀翻了,白色的油漆往四周飞溅。3XzJmW
溅射的油漆泼到了正在做着美梦的大狗身上,油漆匠失去了平衡从梯子上滑了下来,正好掉到了大狗的面前,好巧不巧的坐到了它的尾巴上。3XzJmW
吃痛的大狗醒了过来,他看着身上被油漆泼成了斑斑点点,又看向坐在自己尾巴上的油漆匠。3XzJmW
愤怒的大黑狗一口咬向油漆匠,油漆匠的惨叫瞬间传遍了街道。3XzJmW
“ohhhhhhhhhhhhh。”乔瑟夫再一次被震撼到了。3XzJmW
“很有意思,罗林。”阿布德尔拍了拍手,不过他并不准备善罢甘休。3XzJmW
“但是我无法确定,那到底是真正发生的未来,还是您精心设计好的场景。”3XzJmW
“喂,小子!”荷尔贺斯被激怒了,他觉得阿布德尔三番五次的找茬,实在有些过分了。3XzJmW
“诶,无妨。”罗林一把抓住想要冲过去和阿布德尔打一架的荷尔贺斯。3XzJmW
阿布德尔看到,他的正前方,一位侍者,正费力的托着一块超大的蛋糕向他走来。3XzJmW
“接蛋糕?那块蛋糕不是我们要的吧。”3XzJmW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