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纵然说元帅和Saber太太小恩一行人的见面时间很短,但是元帅的肆无忌惮,注定了找到这位Caster并不是一件难事。3XzJqv
就好比说,现在隐藏在了圣堂教会里面,依靠着自己的Servant在暗中进行搜索的麻婆——3XzJqv
“第一组发现的Caster及其Master在深山镇与邻镇之间,接二连三地诱拐熟睡中的儿童,直到天亮为止一共诱拐了十五个。恐怕他们……”麻婆说着一顿,说出了自己的判断,“就是目前引起舆论的连续杀人犯。他们毫无顾忌的使用魔术,而且完全不隐藏痕迹。就好像他们完全不在乎圣杯战争一样。”3XzJqv
“精神错乱暴走的Servant和完全不加拘束的Master吗?”说着,远坂时臣重重地喘着气,对于这样招惹普通人的关注,在圣杯战争进行的现在实在是一件让人不喜的事情:“究竟为什么那样的人会参加圣杯战争。”3XzJqv
Servant袭击人类,这件事情对于这些魔术师们来说很正常,作为以魔力为粮食而存在的灵体Servant来说,不仅仅能从Master处获得魔力,也可以靠吸取人类的灵魂来获得力量。3XzJqv
对于这一次圣杯战争中可能会发生这样提供贡品的情况远坂时臣也早有预料,毕竟是比起以往更加大型的圣杯战争。但是像这样明目张胆的进行杀戮,而且还引发了如此大的骚动的行为则是无法被允许的。3XzJqv
时臣有些想不明白,这个Master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3XzJqv
“不能这样放任他们吧,时臣君?Caster他们的行动明显严重违反了规则。”3XzJqv
“当然,我作为有责任对魔术进行隐匿的人,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3XzJqv
回应着言峰璃正的话,作为远坂家的当家,时臣自然不会逃避自己的责任。3XzJqv
“嗯…已经是无法通过警告和惩罚就能够解决问题的程度了,看来只能选择除掉这个Caster及其Master了。”3XzJqv
“问题是,Servant只能靠Servant来对抗。虽说如此,但是却不能动用我的Assassin。”3XzJqv
“以我的权限,是可以稍微变更规则的,只要还没有出现的Ruler不反对,那么就动员所有的Master去讨伐那个Caster吧。”3XzJqv
这样一来,在现在这个所有的Servant都在在的情况之下,这个Caster必定无路可逃,而且还能够引出来还没有出现的其他Servant。3XzJqv
决定了方针之后,麻婆便是起身走出了地下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而就在他打开自己屋子的房门的时候,感觉自己进错了房间。3XzJqv
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影在他的沙发上一边喝着他亲手收藏的美酒。3XzJqv
出现在麻婆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时臣的Servant,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在英灵身上穿着的却不是他本来的黄金甲胄,而是充满现代感觉的黑色机车服。3XzJqv
“虽然为数不多,但是却比时臣的藏品要高级呢,你可真的是一个不肖弟子呢。”3XzJqv
没有回应吉尔伽美什的讽刺,麻婆只是问出自己的问题:“究竟有什么事?”3XzJqv
面对麻婆的询问。吉尔伽美什只是端起酒杯,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望着麻婆:“看来耐不住无聊的人,除了本王之外还大有人在呢。”3XzJqv
虽然说,自己和小恩打过一场了,但是终究还是有些不尽兴啊。时臣这个Master的魔力都不够他用出几次EA的,之前那一场要不是自己从王财里面拿出自己了个圣杯的原典,不然时臣的魔力这么能够跟上之前的战斗?3XzJqv
“若非如此,你又怎么会以被教会保护的Master的身份,在外面到处乱晃呢?”3XzJqv
麻婆并没有回答吉尔伽美什的问题,而是带着点不高兴的样子反问道。虽然对方是传说中的英雄王,但是对麻婆来说并没有什么值得害怕的。3XzJqv
毕竟虽然说自己的师父是选择了尊吉尔伽美什为王,但是作为一个传统的魔术师,Servant就是Master的仆从,即使这个英灵是谁也好,这样的观念深深印刻在了他的思想之中。3XzJqv
因此在麻婆看来吉尔伽美什,不过是从属于远坂时臣的存在罢了,和身为远坂时臣直属弟子的自己相比,互相都是平等的。所以完全没有必要对他有什么过多的顾虑。3XzJqv
当然对于麻婆的态度,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在意,既然要找乐子的话,那么这么一点容人的肚量他还是有的。3XzJqv
“时臣将本王召唤,使本王现身于世,甚至对本王行臣下之礼,本王必须回应他。但是,没想到他是那么无聊的男人。”3XzJqv
“哼,说什么到达根源之涡,真是无聊透顶的企图啊。”3XzJqv
所有的魔术师梦寐以求的东西,被英雄王一笑带过。但是麻婆不知道为何,他没有任何的生气。3XzJqv
“对于根源的渴望是每一个魔术师所特有的。并不是外人能说三道四的。通往根源的过程,也就是说超脱到世界外侧,对于只对世界的内侧感兴趣的我们,只能理解为无聊的企图。”3XzJqv
“原来如此,确实我光是宠爱作为我庭院的这个宇宙有兴趣,我对于自己支配不到的领域没有任何的兴趣,根本不在意什么根源。”3XzJqv
“可是圣杯不只是作为一个探求根源而存在的特化装置,既然被称之为万能,也就是隐藏着变革世界内部的无限可能性。”3XzJqv
听到这里,吉尔伽美什有了一点兴致:“那么时臣以外的Master,他们都是为了和时臣不同的目的而争夺圣杯?”3XzJqv
“时臣老师作为魔术师中的典型代表,也就是最保守传统的魔术师。其他的家伙们所追求的不过都只是世界内部,也就是俗世的利益。威信,欲望,权力…”3XzJqv
“这样不是很好吗?都是我所爱的东西。”吉尔伽美什一边品尝美酒,一边笑着说道。3XzJqv
“你也不过是君临在这些俗物顶点的王而已,吉尔伽美什。”3XzJqv
对于麻婆不敬的话语,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动怒,因为他发现了一件可能令他愉悦的事情:“那么你想怎么样呢?绮礼。你想用圣杯实现什么愿望?”3XzJqv
被这么一问,绮礼从对话开始第一次犹豫起来,“我……”3XzJqv
是的,这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问题,为什么言峰绮礼的左手要刻着令咒呢?3XzJqv
“确实如此,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理想也没有夙愿的我会被这场战争选中。”3XzJqv
“没有理想也没有夙愿,那么,只是单纯地追求愉悦不是很好吗?”3XzJqv
“罪孽深重?堕落?你思维跳跃地太快了吧。为什么愉悦会和罪孽联系在一起?”3XzJqv
对于吉尔伽美什的反问,麻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吉尔伽美什则是笑了笑,继续自己的说辞:“也许通过恶行获得的愉悦是罪行,但是也有人通过做善事而获得快乐,把愉悦本身定为罪恶,这是什么歪理啊。”3XzJqv
“愉悦并不存在于我的心中,我一直在寻找,却从未见踪迹。”3XzJqv
终于麻婆能够开口回答,可是回答的声音却不像他往常说话那样,而是显得非常的不自信,好像是找不到合适的回答而只能含糊一下应付过去。3XzJqv
“字面上的意思,嘛,坐下。”招呼着麻婆在自己的面前坐下,吉尔伽美什说道,“所谓的愉悦,也可以说是灵魂的形态,并没有有无之分,关键是认识与否,绮礼,你现在还没有看清你的灵魂的形态。你认为你没有愉悦,正是因此。”3XzJqv
“少自大了,杂修!这可是享尽了世上的荣华富贵的本王的忠告哦,你就闭嘴听就好了。绮礼,你应该去了解娱乐,首先看看外面的世界吧,对了,那就先从陪本王一起享乐开始吧。”3XzJqv
毕竟,在麻婆的认知之中,他和这个古老的英雄王可是不一样的。3XzJqv
“不要这么说,这是在时臣交代的工作之余就能办到的事情。说到底,绮礼,你有在其他Master身边安置间谍的任务吧?”3XzJqv
“不仅仅是那些人的意图和战略,你顺带把他们的动机也调查一下,然后将其传达给本王。”3XzJqv
“不是说过吗,本王对人的行为感兴趣,里面应该有一两个有趣的家伙吧,至少比时臣更有趣吧。”3XzJqv
当然,吉尔伽美什还有一句没有说的便是,再看看自己的挚友的Master是否有成为他的Master的潜质吧。3XzJqv
“好吧,Archer,我答应你。但是,会花点时间。”3XzJqv
“没问题,我会一边照看这里的美酒一边等待,我可是很有耐心的。”3XzJqv
看着吉尔伽美什离去,麻婆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刚刚和吉尔伽美什的问答。3XzJqv
“说什么追求圣杯的理由,我居然会说这么多话绝不是为了追求愉悦!”3XzJq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