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山庆典扯了扯衣领, 两只眼睛股溜溜地转着,试图从包围圈中找到一个足够逃脱的漏洞。3XzJo7
沉默的黑西装们像是一根根柱子那般直直挺立组成人墙,虽然是身体机能远逊于马娘的人类,但是那种手上沾满了血的恐怖感觉依旧使中山感觉尾毛炸起。3XzJo7
她已经开始后悔自己的鲁莽了,这些混黑的家伙可不像她老家那群和蔼的老赌棍。赌场对于客户很宽容,可一旦有人触及到他们定下的规则时,那些收起的爪牙便会向着不长眼的家伙脑门上挥去。3XzJo7
很不幸,有着专业赌棍气质的中山庆典小姐已经被盯上了。3XzJo7
小时候曾听闻过在赌场里被切掉手指用以谢罪的故事,此时回想起来她不免得搓搓了自己的手指,不仅是为了美观或者是痛,还有避免以后和人赌时看到九根指头就明白她过去的经历。所以这十根芊葱一个都不能少。3XzJo7
明明是十分年幼的声音,但是那些黑西装听到后就如同碰到了硫酸的蚁群般散开一条路来。3XzJo7
虽说在中山亲身体会过很多事情,明白世上很多东西不可光看外表,但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年幼小马娘当赌场老板。请原谅这个才到东京大都市里没多久的笠松马娘吧,城里人的玩法足够让她把下巴都合不拢。3XzJo7
将中山庆典的发呆理解成怜悯,轮椅上的小马娘咬紧了牙关,强作一副镇静模样。在她打下这片场子时就已经没有人敢这样直愣愣地把她当做是一个残疾,她绝不会承认自己是作为一个被帮助者,相反,没有人比她更强大!3XzJo7
戴着针织帽的马娘顿时心里一惊,只感觉自己可能要被狠狠揍上一顿。3XzJo7
正如她所想的那样,原本推轮椅的戴口罩棕发马娘强硬地压制住了庆典的反抗,并扯出她口中一直叼着的棒棒糖丢在地上,摁在刚才她赢到不知垒起多少叠筹码山脉桌上。3XzJo7
“作为你失礼的代价,和她赌一把,赌赢了你就把桌子上的东西全拿走回家,输了就把你的手指给留下来罢。”3XzJo7
小马娘看着病恹恹的,其实内心凶残的要命,为了保住自己的手指庆典不得不哭丧着脸坐回原来的椅子上,和那个取代庄家位置的棕发马娘面对面。3XzJo7
气氛开始凝重,过度紧张激动让她有些憋闷炎热,接着扯衣领扇风的时候她偷偷向棕发求饶。3XzJo7
“我真的什么事情都没干啊,我真的只是运气而已,要不我把筹码全还你们怎么样?”3XzJo71
她自认这番话给了双方台阶下,过去遇到这种类似的尴尬场景时只要把赢的全部还回去那么大家都好说话,想来这里也是一样。3XzJo7
像是一块高原岩石一样又冷又硬的棕发开始将桌台旁的用品准备起来,不管是骰子还是扑克亦或者是什么其他赌博游戏她都奉陪。但前提是不能耍什么花样,不然被她抓住可就不是留下一根指头这种其实是吓人的说法,而是真正的施以老拳。3XzJo7
“丸......跑车女士,就让这位胆大包天的客人挑选玩什么吧。”3XzJo71
刚说一个字就咳嗽起来的小马娘好容易才将整句话说完,虽然丸跑车这个名字很是生草,但莫名其妙的是,庆典却不知为何更担心她的身体健康。3XzJo7
脑子里对自己这样说,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那张被呛红了的小脸。3XzJo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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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疯狂吐槽,棕发的马娘正在擦拭着准备好的小刀,那光滑亮丽的模样甚至将棕发马娘那带着恶意的眼神都照印出来,庆典丝毫不怀疑它能毫不费力的切下自己的小拇指。3XzJo7
一旁观战的小马娘笑着拍起了手,淡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幸灾乐祸。3XzJo7
不知从哪个时候,中山庆典就悄悄打开了手脚上的镣铐,一个冲刺向那个看起来无力又十分重要的小马娘跑去,哪怕丸跑车女士已经在她起身之时反应过来,可受限于身前的障碍物,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小黑灰毛被人抱在怀里卡住脖子。3XzJo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