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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我对你爱意,你对我的爱意,交织在这里

  周遭的一切,如海里浮上海面的气泡般随我远去。3XzJpu

  我不知为何睁开眼便是毫无力气的我在海里不断下坠。3XzJpu

  耳边,是海水的声音。3XzJpu

  “呜~”3XzJpu

  感觉后背有人托着我,前面有人压着我。而我,不断地在这深海之中陷入无尽的寂静。3XzJpu

  明知道这是梦,可为何我还是没有醒来……3XzJpu

  身体在下沉,光亮逐渐遥远,海里没有凶恶的鱼,却还是能感受到内心传来的恐惧……3XzJpu

  慢慢地,肺里的空气被一丝丝榨干。3XzJpu

  海水倒灌入鼻腔和喉咙……咸咸的,火辣辣的……3XzJpu

  “唔!唔!唔……”明明可以省掉这无谓的挣扎,却还是乖乖地进行着这琐碎的动作。3XzJpu

  毫无意义,却无法躲避……3XzJpu

  而什么又有意义?3XzJpu

  我也说不清。3XzJpu

  我在泰拉所做的一切是否有意义?我为罗德岛做的一切是否有意义?我对凯尔希做的一切是否有意义?3XzJpu

  这些,或许只能留给时间来回答。3XzJpu

  我忽地想起某些已经尘封的往事,曾经的我站在夕阳下和普瑞赛斯站在一起,曾经的我和W并肩作战,曾经的我和凯尔希一起研讨医术,曾经的我和特蕾西娅对膝而谈,曾经的我抚摸着幼小的阿米娅……3XzJpu

  曾经的我,从卡兹戴尔出发,走过乌萨斯的冰原,走过炎国的平原,走过萨尔贡的沙漠,走过拉特兰的焦土,走过玻利瓦尔的沙滩,走过维多利亚的庄园,走过哥伦比亚的战场,走过米诺斯的营地,走过谢拉格的雪山,走过卡西米尔的赌场,走过伊比利亚的滩涂,走过萨米的沼泽,走过莱塔尼亚的高塔,走过汐斯塔的海滨,走过叙拉古的坟场,走过雷姆必拓的矿区,最终停在卡兹戴尔的宫殿,停在巴别塔。3XzJpu

  如潮的记忆涌入脑海,无数风景映入眼帘。深海之中,我仿佛看见昔日之人在向我招手,他们站在夕阳下,模糊的面貌却透露着熟悉的味道。我的足迹遍布泰拉,却还是停下,为什么?3XzJpu

  是命运吗?3XzJpu

  无法归结的理由如雨般无法猜测——明知道会来,但只有当雨滴下来时,才懂得打伞。3XzJpu

  游历泰拉期间,遇见无数的人,发生无数的事,看见无数风景,走过无数条路,望见无数朵云彩,听过无数种音乐,吃过无数种食物……却还是难以忘却,被凯尔希唤醒时,所遇见的她,和她之间的事,和她一起看过的风景,和她一起走过的路,和她一起看见的云彩,和她一起听她喜欢的音乐,她做给我的清汤挂面……3XzJpu1

  或许,这就是第一次的魅力……3XzJpu

  中圣研究所,我们在那里煮了两碗清汤挂面,她说这是炎国的美食,很好吃。我看着她,她看着我。3XzJpu

  后来,我准备去游历这个新奇的世界,长长见识。3XzJpu

  她也答应了。3XzJpu

  十年后,当我再回来时,这里已经变成看巴别塔。她的身边也多了位皇女。而我的身边,是我从雷姆必拓解救出来的阿米娅。3XzJpu

  之后的事如断片般消失在眼前,只留下无边的黑暗。3XzJpu

  我这十年间,去干了什么?3XzJpu

  一个没有以前记忆的人,前往一片未知的区域,经历无数场地区战争,看见无数的士兵如权者手里的数字般草芥人命,试图拯救在我面前倒下的人,悲悼着随时间东流的逝者,磨难着苦难与伤痛……最终,明白了什么?3XzJpu

  从这如历史般重现的世界……3XzJpu

  什么时候战争才能消失……3XzJpu

  流血……冲突……苦恨……消逝……至暗……3XzJpu

  “改变这个世界。”3XzJpu

  Change this world.3XzJpu

  忽然点亮的一串字母,照亮原本黑暗的记忆。3XzJpu

  微不足道的我,微不足道的我们,站在巴别塔的塔顶,俯瞰着无数片焦土,坚定着内心。3XzJpu

  无数场战争,无数次对峙,无法挽回的败局,最终特蕾西娅消失在我们面前……3XzJpu

  曾经的梦想的荣光成已然幻灭,凯尔希、我、阿斯卡纶、阿米娅站在巴别塔的废墟上,站在这枯寂的大地上,不知该往何处。3XzJpu

  W已经离开,随之而去的是大批萨卡兹士兵。她看见的巴别塔希望渺茫。她怀揣着复杂的情感离开她曾经待过的短暂的温暖的家。临走前,她看向我,又看看凯尔希。3XzJpu

  “百年好合。”3XzJpu

  她,留下一张她用老相机拍摄的照片,上面是特蕾西娅和凯尔希一起穿着女仆装。3XzJpu

  巴别塔,分崩离析。3XzJpu

  我看着他们,他们看着我。3XzJpu

  没人敢定论下一步棋,没人敢定夺这究竟是谁的对错……沉寂着一切,痛惜着一切,迷茫着一切。3XzJpu

  “罗德岛。”3XzJpu

  “?”3XzJpu

  “改头换面,是我们迫不得已的归宿。”3XzJpu

  “谁来领导?”3XzJpu

  “阿米娅。”3XzJpu

  “为什么……”3XzJpu

  “你们自己做的事都忘了?”3XzJpu

  “……”3XzJpu

  “现在的阿米娅还是阿米娅吗?!!你们是不是早就预料到特蕾西娅终会遭难!所以!所以!所以把阿米娅的血液和造血干细胞都换成了皇女的!是吗?!!!回答我,阿斯卡纶!凯尔希!”3XzJpu

  “备用方案。”3XzJpu

  “以防万一。”3XzJpu

  “但,现在的阿米娅还是阿米娅吗?让她被迫成为魔王,让她戴上本不属于她的皇冠,让她失去做自己的标志,让她成为……温迪戈的苦难……”3XzJpu

  “这是大义,无可厚非,阿米娅成为我们卷土重来的资本,这不正是你预想的那样?”3XzJpu

  “哼,我预想的……我的预想中,特蕾西娅现在还站在我们身旁!而不是在谈判桌上被软禁!我们本可以安稳地度过喘息期。但,都被你们所谓的‘担心陛下的安危’给毁灭得一干二净。死里逃生的我,一个人狼狈地爬回来。你们又能懂得我几分?两个人去,一个人爬……萨卡兹们恨不得把我在病床上千刀万剐 ,你们的说辞又能撼动他们的愤怒几分。3XzJpu

  你们杀掉几个萨卡兹以杀鸡儆猴,有用吗?他们所信仰的王在我的陪同下消失,他们已经失去活下去的意义,在死亡面前他们毫不恐惧。3XzJpu

  而你们只是施舍我无聊的安慰。他们都认定我是罪魁祸首,我无法逃避,无论我身在何处,他们总能用最恶毒的话语围着我攻击……你们能体会到吗?”3XzJpu

  “不……”3XzJpu

  “这个世界,这个组织,我已经如W一般看不见任何希望……3XzJpu

  ‘如云’,送你了,凯尔希,以纪念我们这多年的爱情……3XzJpu

  你们可以认为我精神失常,我今天的情绪或许太过激动。3XzJpu

  但今日的分别,只是短暂的告别。3XzJpu

  现在我和你们的理念不合,我待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但如果你们需要我,我会回来的 ,看你们究竟造出个怎样的世界。3XzJpu

  对了,凯尔希。下次我回来时,我还想吃你做的清汤挂面。”3XzJpu

  我看着记忆中的自己,活得像个渣男,像个屑。3XzJpu

  我独自一人离开了巴别塔,离开了卡兹戴尔。一周后,罗德岛在哥伦比亚注册。3XzJpu

  而我借道龙门,再一次回到切城。3XzJpu

  躲过无数守卫与封锁,我来到石棺区。3XzJpu

  验证指纹,石板在蒸汽中缓缓打开,躺进去,预备下一次与她的相见。3XzJpu

  “我思故我在。”3XzJpu

  记忆的狂潮停息,我沉入海底,陷在泥沙里,已经无法看见海面的光亮。这么久了,还没有淹死可算是异常极了。这梦,是成心不想让我醒来是吧。3XzJpu

  渐渐地,我闭上双眼,聆听者海水的流动。这或许,就是自然魅力。3XzJpu

  “嘟~嘟~嘟~”3XzJpu

  “嘟~嘟~”3XzJpu

  “嘟~”3XzJpu

  渐渐地,我从心电监护仪发出的声音中醒来。3XzJpu

  天蓝色的天花板,海蓝色的墙壁,富有生命力刀刃绿植摆在角落,被敞开的窗户,紧闭的门,白色的被褥盖在我身上,她还坐在我的身侧。3XzJpu

  熟悉的场景再次重演,我看着依旧靠在自己肩膀上睡着的她,但我的心境已然不同于往日。3XzJpu

  这里应该是罗德岛。我很确信。现在荒芜的切城有这种房子,也太不合理了。3XzJpu

  她熟睡的样子,真美。3XzJpu

  我究竟是昏迷了多少天,我也无从知晓。我只知道,我们已经成功从切城撤离,回到了罗德岛。3XzJpu

  “老婆~”3XzJpu

  她的耳朵动了动。3XzJpu

  “醒了?”她睁开一只眼看我。3XzJpu

  “嗯。”3XzJpu

  “审讯室见,我去找杜宾。”3XzJpu

  “找她干嘛?”3XzJpu

  “必要的时候,把你拷住。”3XzJpu

  “这……”3XzJpu

  “还有,你刚才喊我什么?”3XzJpu

  “老~婆~”(理直气壮)3XzJpu

  “哼。在审讯室等你。”3XzJpu

  她起身离开病房。3XzJpu

  我也起来穿衣服……把病号服换下,穿个衬衫和长裤应该没啥毛病,外套就不穿啦~3XzJpu

  走出这里,我才发现我完全不认识路。我瞅瞅这个房间的名称,“医疗监测室”,又向四处看看,emmmmmm,这也没个提示啥的,就瞎走吧~3XzJpu

  向左,还是向右?emmmmmm,男左女右,向右!3XzJpu

  走在走廊里,这里装修的风格有现代简约风格那味了。第一个看见的房间是,医疗护理室,门是开着的。夜莺在值班。3XzJpu

  她听见脚步声,往门开看了眼。3XzJpu

  “博士,你没事吧?”3XzJpu

  “哦哦,没事没事,你忙吧,凯尔希还找我有事。”3XzJpu

  “注意安全。”3XzJpu

  注意安全?3XzJpu

  “对了,夜莺 ,你知道审讯室在门哪吗?”3XzJpu

  “那里你可能无法通行,我带博士去吧。”3XzJpu

  “啊呀,太谢谢你了,夜莺~”3XzJpu

  “一点小事。”她的金发垂在白色的护理服上,简直完美!3XzJpu

  她和我并排走,长筒靴发出“吭叽吭叽”的声音。3XzJpu

  突然前面一道大门挡住了去路,蓝色的玻璃中间是一道充满机械感的门,门前竖起一个感应的装置。3XzJpu

  夜莺从胸前口袋取出一张ID卡,上面有夜莺的亲笔签名和罗德岛的logo。她把卡往上一贴,哎~门就开了。她突然拽住我的手腕就冲到另一侧。3XzJpu

  可门在十秒后才关上。3XzJpu

  是闯地铁闯惯了吗?3XzJpu

  她松开我的手腕,继续和我并排走。3XzJpu

  这里走廊的风格是模仿地中海的,感觉很清凉。3XzJpu

  映入眼帘的第一间屋子,就是审讯室。3XzJpu

  这……3XzJpu

  “到了,博士。注意安全,我就先回了。”3XzJpu

  “嗯,谢啦。”3XzJpu

  告别夜莺后,我叩门而入。3XzJpu

  明明外面是那么清凉的风格,里面却是灰不拉几的,还掺杂着黑色。3XzJpu

  凯尔希坐在椅子上等候多时,杜宾也是拿着鞭子和手铐倚在一旁盯着我。3XzJpu

  “坐。”3XzJpu

  杜宾指指铁栅栏里面的座位。3XzJpu

  “这……”3XzJpu

  “坐。”凯尔希敲敲桌子。3XzJpu

  “好的。”我乖乖进到里面,杜宾给门上了锁,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凯尔希。3XzJpu

  “介绍自己,还有关于你印象中的我们在切城的事。”3XzJpu

  “我,陈延道,字陌烛,在家里睡着睡着就睡到泰拉世界。结果,我一出场竟在石棺里。我想尽办法终于探出个脑袋,却被阿米驴和ACE强行按了回去。接着呢,就遇到了‘乌鸦’,Pith、Guard、Mantra和杜宾他们敢来救援,算是死里逃生。后来就晕过去了,醒来就看见老婆坐在旁边~”3XzJpu

  “咳。”凯尔希咳嗽一声。3XzJpu

  “啊,之后分成几个小队,分队突围,最后遇到老同学,最后的最后我和大猫猫激qíng舌吻后啊就躺在nai子里睡着啦~啊,就这样!”3XzJpu

  “噗嗤!”杜宾脸红得笑了出来。3XzJpu

  “……”凯尔希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羞红了脸,嘿嘿~3XzJpu

  “还有什么别的?”杜宾接着问道。3XzJpu

  “什么时候咱能碰见霜星、W和塔露拉啊?我还想把她们都带会罗德岛呢~”3XzJpu

  “塔露拉?霜星?W?!”3XzJpu

  “嗯嗯,整合运动好棒棒的(指颜值)!他们的女人超好看!我有点想去整合运动当博士了,之前看到个漫画,里面介绍了整合运动的待遇。啊~简直棒极了!”3XzJpu

  “(怒气积蓄)所以,这就是你对投敌动机的陈述?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凯尔希示意杜宾拿手铐。3XzJpu

  “我永远喜欢W!”3XzJpu

  “(忍无可忍)巴结恐怖分子,铐上,禁闭五天。”3XzJpu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抗拒)!老女人、不,凯医生!我错了!”3XzJpu

  杜宾一脚踢开铁门。3XzJpu

  “啊啊啊!老婆,我错啦!我只是说说玩哒!我其实只爱你一个!!!啊啊啊啊!打咩,打咩有~打咩,打咩!”3XzJpu

  杜宾正在给我上拷。3XzJpu

  “啊啊啊!”3XzJpu

  “算了,杜宾。你去忙你的,这里我来应付就足够了。”3XzJpu

  “你真得行吗?”杜宾看向脸红的凯尔希。3XzJpu

  “不是还有Mon3tr嘛。”3XzJpu

  “那好吧。”杜宾把手铐脱出来,往桌上一放推开门就走了,还顺手关了门。3XzJpu

  “一男一女,共处一室,真的好吗?”3XzJpu

  “只是审讯而已。”3XzJpu

  “那你要问我什么问题?”3XzJpu

  “名字。”3XzJpu

  “陈延道,字陌烛。”3XzJpu

  “年龄。”3XzJpu

  “二十五。”3XzJpu

  “性别。”3XzJpu

  “男啊!看不出来嘛!”3XzJpu

  “以防万一。婚姻状况。”3XzJpu

  “已婚。”3XzJpu

  “……这需要经过法定认证。请你出示证明。”3XzJpu1

  “这……未婚。”3XzJpu

  “感情状况。”3XzJpu

  “喜欢凯尔希。”3XzJpu

  “户籍。”3XzJpu

  “中圣研究所?巴别塔?罗德岛?”3XzJpu

  “中圣研究所。”3XzJpu

  “还有问题吗?”3XzJpu

  “你是不是有以前的记忆?从一开始就是。”她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把我吓坏了。3XzJpu

  “为什么这么说?”3XzJpu

  “我曾注意到你的某些话语不像一个失忆的人。3XzJpu

  人员名单,你没有对一些没有事先与你相告的精英干员而感到陌生与未知,反而做出最恰当的安排。3XzJpu

  ‘无微不至’,你又是如何看出的?3XzJpu

  十个世纪,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在你失忆前也一样,这件事我从未提起。而你为何如此笃定为十世纪?3XzJpu

  Mon3tr,你又是如何知晓他的姓名?3XzJpu

  理智液,这个奇怪的名词,你为何能如此清楚地说出?3XzJpu

  这些种种你又该如何回答我?”3XzJpu

  “我…我……好吧,说实话,我其实是穿越过来的。”3XzJpu

  “穿越?说来听听。”3XzJpu

  “其实吧,我之前在的另一个世界,是人类社会,没有什么兽耳娘,动物就是动物,虽然虚构的事物里也会出现,但现实中是不大可出现的。3XzJpu

  在那个世界里,有一款游戏,叫做《明日方舟》,里面所描绘的就是泰拉世界。我被从石棺里救出,逃离切城也都是我预料之中的事。甚至后面会发生的事,我也一清二楚。3XzJpu

  但我也遇到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比如‘乌鸦’和精英干员,Mantra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还有凯尔希,ACE和Guard、Scout现在怎么样。这次撤离有没有伤亡?”3XzJpu

  “没有。”3XzJpu

  “游戏里是说Scout和ACE牺牲,Guard投敌。ACE和Raidian还和我解释的从属钥匙之类的,在游戏里是没有的。种种种种让我感觉这个泰拉世界与我所认识的有点不太一样。另外,类似于巴别塔等设定,我呢也是从游戏里的剧情里得知的。”3XzJpu

  “那个游戏里的泰拉世界,是怎样的?”3XzJpu

  “充满悲剧与希望。”3XzJpu

  “呵。无论泰拉世界被描绘成什么样,终究是逃不过这两个关键词。”3XzJpu

  “还有别的问题吗?”3XzJpu

  “没了。我们已经检测了你的血样以及DNA构成。”3XzJpu

  “结果呢?”3XzJpu

  “完全一致。”3XzJpu

  “所以?”3XzJpu

  “你,还是你。”3XzJpu

  “啥意思?”3XzJpu

  “怎么说呢?你就是罗德岛的博士,自第一次切城石棺以来,你就没有改变过,你一直在这里,在泰拉世界。”3XzJpu

  “那穿越又是——”3XzJpu

  “我猜测是你在进入石棺后,意识从泰拉世界穿越到另一个世界,而不是你另一个世界穿越回泰拉。因为从ACE带回来的石棺储存资料显示,你的肉体一直在石棺,并没有发生替换,也没有哪怕一毫秒消失。3XzJpu

  而且,你的能量活动主要集中在脑部,如果真是穿越,那么你的能量波动应该分散在全身。3XzJpu

  那有没有是你的意识从另一个世界穿越到泰拉世界,进而侵入这副身体呢?如果没有在大脑受到极端环境的刺激,这种事是很难发生的,而身处石棺中的你是可以有几率发生的。为什么你又会毫无征兆地意识回流?可能书阿米娅和ACE提前给石棺升温,让你的意识重新返回原主。3XzJpu

  综上所述,”她起身,走进来,紧紧抱住我。3XzJpu

  “陌烛,欢迎回家。”有喜极而泣那味了。3XzJpu

  “凯尔希,我在昏迷期间想起了一些有关以前的记忆。记忆中,我离开了你,周游泰拉,最后带着阿米娅回到巴别塔。但我们最终在废墟上选择分离。3XzJpu

  那把匕首,是我送你的纪念,对吧?”3XzJpu

  “嗯。”3XzJpu

  “我想我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所以我回来了。3XzJpu

  我从这记忆的深海中,我感受到了许多,也成长了许多。3XzJpu

  一个人周游泰拉太无趣了。3XzJpu

  我想和你一起跨越高山,穿越森林,潜入海底。我想和你站在高峰俯瞰众生,走在乡间小路谈笑风生,坐在原野仰望璀璨星光。我想和你在金色大厅欣赏古雅乐曲,相伴在歌剧院观赏优雅歌剧,在舞池里跳一支优美的华尔兹。3XzJpu

  我无法掩饰住我对你流露的爱意,请你原谅我曾经的无情,我曾经的张狂,我曾经的冷漠。3XzJpu

  我爱你,凯尔希。”3XzJpu

  “我也爱你。无数个日日夜夜,从未变过。”3XzJpu

  “而现在,你不用再经受一个人的夜晚。”3XzJpu

  我们相拥在一起,唇部的交叠成为我们表达爱意的平台,chán绵的粉色是我们爱意的宣泄。3XzJpu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3XzJpu

  她饱含爱意地注视着我,我饱含爱意地注视着她。3XzJpu

  “我想吃你煮的清汤挂面,可以吗?”3XzJpu

  “嗯!”3XzJpu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