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前辈真的很厉害!”藤正进行曲再次对崭新光辉和小栗帽重复。3XzJnB
“不管是多辛苦的训练都能游刃有余,不管跑多远只需要躺一下就能恢复过来,怎么看都觉得很神奇!”崭新光辉听着进行曲兴奋地罗列着自己队友的优点,偷偷看向她背后的中山庆典,她见到鹿毛的马娘心虚的低下了头。3XzJnB4
庆典小姐听着天真马娘夸赞的话语,只是把头低下,专心地对付着盘子里的萝卜。这几天,加入了柴崎队的她一直在和藤正进行曲一起进行日常训练,虽然中山庆典小姐每次都靠着自己高超的技巧能够摸鱼而不被发现,但是跟在她身后认真的藤正进行曲似乎误会了什么。3XzJnB
总不能在这种时候打断她吧,她那么开心地在夸着自己呢,这么想着,谦虚的中山庆典小姐抬起食指,擦了擦自己的鼻子。3XzJnB
“真的不是在摸鱼么?”崭新光辉的声音弱弱地传来,让越飘越高的庆典小姐僵了一下,瞬间又落回到座位上。3XzJnB1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藤正进行曲有些嗔怒的说,“那叫技巧,靠改变发力的时机和姿势,最大化的节省体力,再在最后的冲刺时爆发出来,一口气超过前面的所有人。”3XzJnB3
把摸鱼说成这样还真是辛苦你了啊,头上带着两个发饰的马娘无奈地看着拼命维护自己队友的藤正进行曲。3XzJnB1
“不过,不管我怎么求,前辈都不肯教我,她说那是追马的跑法,不适合我。”进行曲有些烦恼地挠了挠自己的下巴。3XzJnB
庆典小姐羞愧地低下了头。这种情况,解释说自己在摸鱼之类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啊。那孩子明明那么努力的在维护自己,总不能背刺那么可爱的后辈。3XzJnB
“说起来,为什么要叫前辈?”一旁安静地干着饭的小栗帽突然问了一个没人在意的问题。3XzJnB
“嗯……当然是因为前辈跑赢了我,而且还很有经验,”藤正进行曲咬着勺子,思考着还有什么能说的,“还有,她平时也很照顾我,总能告诉我接下来要干嘛。像洗毛巾和接水这些事,如果不是她提醒我的话我就要忘记了。”3XzJnB
不……那只是在使唤你吧,崭新光辉再次看向一边脸要埋到桌子下面的庆典小姐。3XzJnB7
“不要啊——!”迷你女士抱着食堂的门,开始了今天的丢人。3XzJnB2
“快放手啊!大家都在看着你呢!”一边的鲁迪乐摩整抓着她的腿,试图把她从食堂大门上拽下来。3XzJnB5
“我不要看医生!我没病!——”她的手死死地抓着食堂大门的把手,不肯松开。3XzJnB1
“只是看个医生而已,你有必要这么大反应吗?”另一边的诺伦王牌无奈地在身边马娘的环绕中看着自己两个丢人的好友。3XzJnB
丢人,她偷偷用手捂住了自己脸的一部分,只希望不要被其他认识的人看到。3XzJnB
“起码,起码等到下午再去!”3XzJnB2
“去得晚了就要排队了!快松开!”鲁迪乐摩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以前你也是,说好中午去体检,又想拖到下午,有时候还能拖到第二天,现在绝对不能再纵容你了!”3XzJnB
看着围拢过来的马娘越来越多,诺伦王牌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了迷你女士的身边。3XzJnB
诺伦王牌没再看她,只是把手伸向了迷你女士抓着的门。3XzJnB3
“不要啊——!”在娇小的马娘的哀嚎声中和其他围观马娘的注视下,诺伦王牌一根一根的掰开了迷你女士的手指。3XzJnB1
“这也都是为你好。”诺伦王牌现在只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老妈子,正照顾着自己不愿意上学的女儿。3XzJnB
啪的一下,迷你女士不甘心地放开了一只手,只剩下右手仍然抓着门。3XzJnB
“干得漂亮,诺伦。”鲁迪乐摩逐渐放松了手上拉扯的力度。3XzJnB
“原谅我吧。”看着只剩下两根手指勾着门的迷你女士,诺伦王牌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3XzJnB
趁着迷你女士一愣的一瞬间,她扒开了娇小马娘在门把手上最后的支撑点,迷你女士一下子摔在地上,哭了起来。3XzJnB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诺伦王牌有些无奈地抱起躺在地上开始哭的马娘,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穿过围观的马娘离开了。3XzJnB
在自己的两个好友都消失了在了人群里以后,还在原地的鲁迪乐摩才反应过来,赶紧从其他马娘之间穿过,跟了上去。3XzJnB
“出道赛?”操场上跑着的中山庆典被柴崎先生叫到了场外,只留下藤正进行曲还在跑着圈。3XzJnB
“是,不过我还在考虑,所以来问问你的想法。”柴崎指着手上的写字板。“最近的就是这一场,以你目前的水平完全可以在上面取得不错的成绩了。”3XzJnB
中山庆典紫色的眼睛转了转。参加比赛了是不是就可以不用训练了?3XzJnB
“训练还是要有的。”柴崎先生看着自己队里的马娘动了动眼睛,立马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说不定还要进行特化训练。”3XzJnB
依旧带着灰色针织帽的马娘露在外面的耳朵一下子耷拉下来。3XzJnB
“我没意见。”她权衡再三,还是开了口,“不过你有句话说错了。”3XzJnB
“我会赢。”她微笑着,对着看第一次见到她这副模样,有些看呆了的柴崎训练员说3XzJnB
诺伦王牌抱着哭红了眼睛的迷你女士从诊所里走出来,无奈地看着怀里有些娇小但其实同龄的马娘。3XzJnB
“不就是一个体检吗?怎么哭的这么厉害。”3XzJnB2
“你不懂,我是失去了重要的东西。”怀里的马娘答着。3XzJnB
“你把我们多年的关系当成什么了?”红着眼睛的马娘坐在诺伦王牌的怀里,瞪着一边的鲁迪乐摩。3XzJnB
“抱歉抱歉……”鲁迪乐摩只好讪笑地做了个道歉的手势。3XzJnB
两个马娘并排走着,还有躺在诺伦王牌怀里的迷你女士,三个人缓步走向学校。3XzJnB
“感觉就像是一家三口一样……”迷你女士小声地说。3XzJnB1
“什么?”诺伦王牌没太听清,问了这么一句。3XzJnB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