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是哗啦啦的大雨,依靠着柱子,不知道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想什么。3XzJnY
宁尘这么想着,将头靠在柱子上,目光缓缓地在亭子内移动着。3XzJnY
外面的声音很大,但是他却感觉很安静,安静到能听清楚自己的心跳。3XzJnY
一声声,就像是一面战鼓,在跳动,在鼓动,在震撼他的耳膜,甚至让他听不清雨声。3XzJnY
于是他捂住了胸口,想要让自己的心跳安静下来,但是止不住。3XzJnY
太阳底下根本就没有新鲜事,无论在以前,还是现在。3XzJnY
一条人命也就是49万而已,还比不过一条狗。3XzJnY7
树就是我们家的,你就是来偷东西,还带着斧子?哎呀,抢劫啊!3XzJnY
这些事情,明明都已经习惯,甚至是麻木了,但是为什么自己的心跳却如此的猛烈。3XzJnY
宁尘想要嘶吼出来,但是最终却只是低声的呢喃着,“这些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是一个......凡人而已。”3XzJnY2
只是一个凡人,一个求生的凡人,一个想要好好过日子的凡人。3XzJnY
收养宁光是,拜师也是,到现在他只是想好好过日子,让自己这个迷茫的,无处安放的心灵得到寄托而已。3XzJnY
且不说上有帝君把控,过不了两年,刻晴就会上位,开始新的改革。3XzJnY
但是如论如何那都是她的抉择,自己的使命就是帮助她。3XzJnY
可是,突然有一个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你自己呢?”3XzJnY
宁尘缓缓地这么问着自己,摸着自己还在剧烈跳动的心脏,自己要做什么呢?3XzJnY
向来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他,对于自己是没有长远的打算的。3XzJnY
只有当鞭子落到了屁股上的时候,他才会抬起头看一眼,向前走两步。3XzJnY
之前他给自己找了一个鞭子,那条鞭子叫责任,被握在宁光的手中。3XzJnY
现在的生活他很满意,也不是躺平的随波逐流,每天的锻炼,每天的练武,然后还说不定要时不时地掌管往生堂的业务。3XzJnY
就算未来胡桃掌管往生堂,自己总能混一个二把手吧。3XzJnY
有钱又有实力,权力也不算是低,自己长得也不算是差,老婆还不好找?3XzJnY
当然,老婆这个选项冒出来的时候,胡桃和宁光的脸一闪而过。3XzJnY
胡桃就算了,宁光可是妹妹哎,别说是这个偏古代的时代,就是在宁尘所生活的现代,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兄妹结婚都会遭受重大的心理压力和社会阻力。3XzJnY
所以宁光一开始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3XzJnY3
还是那句话,对着游戏角色喊老婆怎么喊都行,但是幻想进入现实,就要考虑很多了。3XzJnY
至于胡桃的话.....,首先是年龄差距太大,十四五岁呢,自己也下不去手。3XzJnY
宁尘摇了摇头,然后他发现自己胡思乱想了一阵子之后,心绪竟然平静下来了。3XzJnY1
果然,拯救世界什么的,还是太远大了,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吗?3XzJnY
但是一旦冷静下来,他又会忍不住的回想起和林欢的对话。3XzJnY
他骂了一句经典的国骂,然后坐到了凳子上。3XzJnY4
桌子上还摆放着棋盘,只不过棋子摆布已经被胡桃的药箱给破坏了。3XzJnY
宁尘点燃烛火,将黑白棋子分开,随手捏了一个黑子落了下去。3XzJnY
或许这两步是围棋,下一步却走的五子,甚至还有黑白棋混杂在其中。3XzJnY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下的什么,反正就是放空大脑,随便乱下罢了。3XzJnY
棋盘满了就将棋子收好,从头再来,自己下给自己看。3XzJnY
当最后一枚棋子落下,棋盘再次被填的满满当当的时候,宁尘抬起头,大雨不知道何时已经停下。3XzJnY
没多久,钟离走出了自己的屋门,昨夜从林家回来的时候基本上是下半夜,几乎没怎么睡的他此刻却没有丝毫的疲态。3XzJnY
他看到桌子上还未撤去的棋盘,黑白交错,不成体系,宛若一团乱麻,纠缠在一起。3XzJnY
但是在这乱麻之中,却又有着属于自己的中心点,一个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绝对的核心。3XzJnY
那就像是一颗种子,已然生根,开始慢慢探出自己的苗头。3XzJnY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