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着,歌莉娅忽然又一个打滚,回到了夏岩庭的肚皮上:“唉,马库斯,我之前都没有发现唉,你的肚皮竟然这么软,比我的大床还软唉。”3XzJpZ
夏岩庭默默无言,他是感觉不到的,红龙皮糙肉厚,纵然腹部的位置没有鳞片阻挡,他也感觉不到多少知觉。3XzJpZ
所以,对于现在歌莉娅柔软的身子躺在他肚子上这件事,他是真的毫无反应。3XzJpZ
时间都已经来到了后半夜了,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他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后道:“好了,别闹了,歌莉娅,休息吧。”3XzJpZ
“你也不可能一点不需要睡觉的吧?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呢。”3XzJpZ
这样说着,他自己率先闭上了眼睛。歌莉娅“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就睡,而是瞪大了眼睛,又滚了两圈。3XzJpZ
她似乎根本睡不着,等了有一阵子,才忽然又开口,轻声问道:“唉,马库斯,我问你个问题,好吗?”3XzJpZ
“唉?为什么啊?不是说龙会把睁开眼睛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当成它的妈妈吗?”3XzJpZ
“可是搞不明白我会很难受唉!马库斯,告诉我嘛~”3XzJpZ
“我不甘心啊!呜呜呜,我对你这么好,从小到大每天都那么宠着你,你却不把我当妈妈……”3XzJpZ
“长期饭票。”3XzJpZ1
事件就此告一段落,和歌莉娅和解之后,夏岩庭总算能够沉沉睡去。3XzJpZ
昨晚真的发生了太多事情,他的身心也已经非常累了。虽然第二天早晨,他还是照常醒过来,但在吃完了早餐之后,他便再度回到了吊床上,睡了个回笼觉。3XzJpZ
歌莉娅已经跑到了不知道哪里去,但他一点都不在意,一口气补觉到了早晨十点钟,才终于是悠悠转醒。3XzJpZ
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他才揉着自己惺忪的睡眼。3XzJpZ
然后一睁眼,他就看见三楼的赫蒂正抱着一大卷灰色的东西,似乎是打算去扔掉。3XzJpZ
“这是什么?”夏岩庭有点疑惑,给自己放了个漂浮术,浮到三楼,然后凑过头去问道。3XzJpZ
“报纸。”赫蒂头也不抬地说道,“老爷认为小姐必须要关注一下国家大事,所以差人送过来的。但小姐根本没有打开过,所以我就打算去扔掉。”3XzJpZ
夏岩庭顿时眼睛一亮:“这么好的东西,扔掉多可惜呀!”3XzJpZ
夏岩庭连连点头:“嗯!我很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呢!”3XzJpZ
赫蒂也没有拒绝,于是将怀里这厚厚的一捆报纸全部递给了他:“这些都是帝国官方,或者一些比较权威的民间报社发布的报导,呜,这两年好像还确实有不少大新闻来着,应该足够你好好看一阵子的了。”3XzJpZ
顿了一下,他又想到了什么,道:“赫蒂,你下午有事吗?要不要过来陪我一起看?”3XzJpZ
“我?我还有其他要忙的。”赫蒂道,“而且我对这个也不太感兴趣,还是你自己看吧。”3XzJpZ
夏岩庭降落到三楼的走道上,接着开始蹭她的肩膀:“别呀,赫蒂,你还能有什么忙的嘛。就过来陪陪我嘛,我想你啦,你这么些日子里都没怎么好好地陪陪我……”3XzJpZ
一通缠磨带撒娇之后,赫蒂终于抵抗不住,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就陪你一起看一看,这一年来的发生了哪些大事。”3XzJpZ
两个人随后一同回到二楼的书房,夏岩庭很艰难地才挤进去。看着那被折磨得显得有点可怜的书房门,赫蒂忍不住说道:“马库斯,你以后要是再看书的话,要不还是让凯尔赛给你送到吊床上去吧?”3XzJpZ
“再这么进进出出,我感觉法师塔内的尺寸已经完全不适合你了。”3XzJpZ
夏岩庭沉默了片刻,随后叹了口气:“行,呜,也没办法,谁让我太大了……”3XzJpZ
这也算是成长的烦恼吧,而且肉眼可见,未来他还会继续生长。等到他五十岁的时候,恐怕体长会超过十米。3XzJpZ
那个时候,就算出入法师塔的大门,自己恐怕都得通过空间传送了。3XzJpZ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将那厚厚一摞报纸摊开,随后开始一张一张地粗读标题:3XzJpZ
“吃人的魔鬼在自不量力地尝试越过冥雨河的天堑。”3XzJpZ
“不可思议的战术让这支农民部队在德州出乎意料地获得了成功。”3XzJpZ
“义军领袖梁角先生的部队在北湖地区受到了热烈欢迎。”3XzJpZ
“掌玺大臣称,应该给来自南方的梁将军一个公允的历史评价。”3XzJpZ
“伟大的民权主义斗士即将于下个月与陛下正式会面。”3XzJpZ
“梁先生的队伍似乎在潍州地区受到了一点小挫折。”3XzJpZ
“起义军的补给线被帝国军截断,这或许是战争的转折之点。”3XzJpZ
“自私自利目光短浅的农夫们后方起火,未能成事便发生严重内讧。”3XzJpZ
“令人作呕的反叛者被伟大的候宰法将军于滨州正面击溃。”3XzJpZ
“意欲颠覆帝国的罪犯终究要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里!”3XzJpZ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