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想将这个说法归结于是战争带来的后遗症。3XzJqR
“所以那个世界还有战争吗?”她胡疑的看着我,没有移动,也没有说话。3XzJqR
最后她抿了抿嘴开口道,“有…但也有暂时和平的地方了。”3XzJqR
她别过身去,将脸对向窗外,看着上面滑落下来,留下水渍的雨水在玻璃上,好似有感而发。3XzJqR
“所以说你现在看到的另外一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我望过去看着鸽子的背影,眼神偏向下方,沉闷一下,随后开口。3XzJqR
她没有做出回应,我感觉有些许尴尬,我打算用手去捡过那一本书。3XzJqR
“很和平,没有下雨,那边要比这里的时间……要晚,不,应该说是快,”她用手把着窗户下方的接触台,依旧望着窗外,不过回答了我。3XzJqR
“那边现在是夏天,哦不,现在入秋了,不过那里还是黄昏。”3XzJqR
我想了一下,这样子的场景在了清清楚楚,看见外面被遮掩着的雨天的情况下能看见骄美的夕阳的感觉…3XzJqR
她也许会在她那个小屋之内,一只眼睛看着外面锣鼓轰天的晚会,一只眼睛对着桌子上,嘴里塞着一块布不断挣扎,不断扭曲,但是眼前女子疯狂的笑着,不知是为了庆贺晚会还是对着面前挣扎的人产生的感觉。3XzJqR
每一刀溅起的血渍,都溅飞出去,还有可能击落在她的身上。3XzJqR
最后再由鸽子自己所说,最后一刀一定要落实,在面前人还有余力反抗的时候,在那种精神恍惚的情况之下补上最后猛力的一刀确认他的死亡这样子的感觉……3XzJqR
也或者她这只能看清楚过去世界所经历时间的眼睛,会调整在某些地方的战争之上。3XzJqR
真是可惜啊,就这么想着,两只手交叉靠着后脑勺一下子枕下去,渐渐进入梦乡。3XzJqR
不过在梦里我感觉到有一个很清醒的人,不断的摸着自己的身子。3XzJqR
当时父亲写信给我,让我也离开那片是非之地,与他一起。3XzJqR
我迟疑了,随后随着父亲一封一封信的寄了回来,我仿佛在信中也从中了解到了两年的时间,我父亲究竟干了什么。3XzJqR
并且不知道在最后他没有给我寄信来的那一小段时间里,我父亲是被逼到了何种境地。3XzJqR
“……当我在伦敦遇到她的时候,我是没有相信她的,我们在市中心相遇,我在明,她在暗,我一眼望去,认为这个小女孩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笨蛋,但是我错了,直到后面我才知道这个女孩要比我了解很多灵物的习性。”3XzJqR
随着我的相遇省略掉前面的内容之后,我才想到我父亲的信里第一次提到她的时候。3XzJqR
“……‘黛拉姆·诺流’能遇到她算是我的好运,现在你的父亲不再是孤身一人了,她是一个很值得认可的人,但是她同时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要记住,因为她和我们家里有关系。”3XzJqR
再一次提到鸽子是两个月之后的信的末尾,我中间收到一封信,里面是日常般的问候和一些见闻,我并没有将它当做一回事。3XzJqR
黛拉姆…我奶奶也是这个姓,貌似鸽子家对于姓氏这方面分得很清楚。3XzJqR
“……恶人,诺流是一个恶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的未来不要和她来往,现在我必须要跟着她,她也许是我在后面活下来的唯一希望。”3XzJqR
我眼中的父亲很强,事实也的确如此,在那天火焰冲天的晚上,我才了解到我父亲到底是什么,并且在人们口中成了什么。3XzJqR
那一场活动闹的的确,但是我依旧认为我的父亲怎么也会活下来。3XzJqR
我如同在父亲最后一封信,最后几句话中看出了他对于那一场活动产生围剿的绝望。3XzJqR
我被带往这片地方,那两年联系到的一个人,他…据说身患癌症,最后供出了一个人。3XzJqR
代表和平与希望的鸽子,好像没有把我的父亲带回来。3XzJqR
我的父亲仿佛早就知道什么,知道我未来会跟她来往。3XzJqR
……我的身子受到了一股力,拉着我的手腕,摇动着我的身体。3XzJqR
我睁开眼睛,外面的雨好像已经停了,听不到令人烦躁的声音。3XzJqR
眼前的女子站起身来挎了一个包,另外手上还有一块白色的皮肤,显得格格不入。3XzJqR
顺着她的一言不发,踏着铁皮,拉开的门等待着我们。3XzJqR
外面是轨道旁细石子铺成的路,顺着轨道,应该时不时会被火车扬起。3XzJqR
而旁边则是挂满着露水的草地,走过车站便能看见用脚踏下去,能感受到泥土中的雨水。3XzJqR
她露着微笑蹲下身子,用手抚摸着地上挂满着露水的草,仿佛很熟悉。3XzJq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