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阵打砸平息完心中烦躁的绪,第二天一脸平和的坐在琉璃面前,温和的询问琉璃的名字。3XzJoP
虽说昨天绪强行将这个神秘的白发女鬼拐回家,但一路上,无论绪怎么向她搭话,她都没有任何反应。3XzJoP
【不过,看她昨夜偷窥的举动,应该是能够交流了吧?】3XzJoP
琉璃好奇的四处张望,在她的意识中,她是突然出现在这个林中木居之中。3XzJoP
没有在意琉璃的答非所问,绪很耐心的解答琉璃的问题,然后——重复自己的问题。3XzJoP
什么,哪里来的水滴?3XzJoP2
琉璃此刻的形象可是不堪入目,浑身的泥泞,满头都是湿哒哒的树叶。3XzJoP
那头靓丽的银发此时无力的摊落在琉璃的脸上,蓄在发丝之间的水份一塌一塌的向下淌落,邋遢十足。3XzJoP
绪在今早看到琉璃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笨蛋昨天晚上淋着夜雨去林子里绕圈去了。3XzJoP3
在水滴砸碎于木板上的清脆音中,琉璃一直在低头思考,似乎名字是一个极为高难度的问题。3XzJoP
水珠滴落的声音连成一片雨幕,一地的水迹蔓延到绪的屁股下了,打湿了绪今早才换的衣服。3XzJoP
“***,给我过来!!!”3XzJoP4
她一把将比她高一头琉璃夹在胳膊下,拖着就向澡间的方向走。3XzJoP
一番洗饰过后,琉璃穿着一身尘白的便服,跪坐在绪的卧室里,璃川在她身后为她系紧束身的腰带3XzJoP
她好奇的摸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之前的那件沾满了泥沙,穿起来可不能说是舒服。3XzJoP
而现在,这一身柔顺的布料,还有刚刚从浴桶里出来,被热水温润的粉嫩的皮肤,琉璃浑身上下每一处筋骨都暖洋洋,很是舒爽。3XzJoP
她捻起一缕白发,很是惊奇,她才知道原来头上那一团结扎成团的絮状物还能梳理成这样柔顺的模样。3XzJoP
绪搬着盛满水的浴桶倒去了,还没回来,整个家中也只有绪能直接举起那么大的重量了。3XzJoP
毕竟,人类要想举起比自身还重的事物,还是比较难的。3XzJoP
加濑和贺正就站在卧室的一边,等会绪来,会向他们介绍家庭的新成员。3XzJoP
“嗯啊——因为姐姐她的和绪一样辛苦,才把头发熬白的。”3XzJoP
贺正的问题让加濑一时难以回答,贺正太小了,还无法理解鬼的概念。3XzJoP
“喔——这样啊,我也想要~”3XzJoP3
加濑对弟弟的幻想翻白眼表示无语,但这话肯定是不能当弟弟的面说出口的,不然委屈的他一定又会大哭一场。3XzJoP
等加濑注意到的时候,贺正都已经走到琉璃的面前了。3XzJoP
贺正一脸崇拜的将双手伸出,将一个玩具鼓送到琉璃面前,这可是他最喜欢的玩具之一。3XzJoP
她在沐浴是透过镜子看到了自己的模样,发丝银灰若死,肤色苍白不见血色,面上的红色斑纹婉绕近乎妖魅。3XzJoP3
鼓声微鸣,在琉璃身后的璃川侧目,死灰的眼眸看不见光亮,但她却能凭声音听出琉璃暗藏在鼓声中的心情。3XzJoP
她轻柔的将琉璃腰后的束带系紧,向前倾身握住琉璃持股的右手。3XzJoP1
璃川引导着琉璃的手臂摆动,小鼓律动出一声轻快的节奏,琉璃的耳中,紧贴耳边的璃川的鼻息竟随鼓声哼出一道温柔的曲调。3XzJoP
琉璃有些呆住了,这一幕像是曾经在身边发生过一样,她心里涌出许些暖流,却也夹杂着丝缕酸楚——因为无论她怎么去想,都无法在大脑里找到哪怕一丁点相似的画面。3XzJoP1
琉璃左手一把抓住了附在自己右手上的璃川的手,转头注视这个比她小不少的女孩,3XzJoP
琉璃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意料之外的善意总是能比苦痛更能撬开人心的泪闸。3XzJoP
她们应该毫不认识才对,可凭什么要对她这样一个陌生人这样好!?3XzJoP
璃川像是能看到琉璃的眼泪一样,伸手将琉璃脸上的水痕抹去。3XzJoP
“我们已经是家人了——”3XzJoP5
六年前,绪牵起流浪街头的她的手时,也是如是而言。3XzJoP1
一旁的加濑尴尬的站在一旁,他不是很明白这个高他一头的大姐姐怎么突然哭出声来,还这么大声!?3XzJoP
他现在才十五岁,就不敢再人面前放声哭泣了,因为,太丢人了啊!!!3XzJoP
门外,绪倚靠在半掩的门扉上,将里面的声音偷听的一清二楚。3XzJoP
【猎人妻子的名字,好像叫——嘉子?】3XzJoP4
绪推开猎人的房门,屋子里混杂着一股人类排泄物混合鲜血的莫名味道。3XzJoP
“嗯?立野都死了,你还怕那个疯子?”3XzJoP1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大好……发死人财……大哥!大哥!这有人!!””3XzJoP
“怕什么,反正这疯子也不想活了,剩下值钱的东西还不如便宜了咱们。”3XzJoP
“呃,真别说,这疯子整理起来还挺好看的,你去外面帮我守着,我扒她衣服看看这疯子会不会出声……哈哈”3XzJoP
那猥琐糙汉正下手,却被一双枯瘦出骨头的手抓住了手臂。3XzJoP
却心头一狠,被激出凶性,抬腿一脚踹向站在旁边的老妇。3XzJoP
木墙被两个人影撞破,直接飞到屋外,跌倒在地上,在地上滑到老远。3XzJoP
被踢一脚的糙汉早已翻白眼昏了过去,胸前骨头都微微凹陷,只有点点起伏,象征微弱呼吸。3XzJoP
当做肉垫的萎怂男子虽然被撞得头昏目眩,但好歹意识还在,被一喝骂,连忙拖着他兄弟赶紧一瘸一拐的逃走。3XzJoP
绪转身,面前的嘉子还是一动不动,对刚才的事没有半分反应。3XzJoP
绪嘴角微微抽 动,将嘉子身上半露的衣服重新披好。3XzJ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