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基础设施,几个人拖着临渊者的躯体快步到达一个小型的遮蔽所,材料是使用之前搭建捕捉陷阱剩下的,江浩抱起躯体放在两个紧密相连的工作台上,另一边等待白月天躺下来。白月魁走在他的面前,对着他说:“一会你可能会短暂地失去意识,当你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或许就一切变得不一样了。”她熟练地戴上全身装备,打开精神抑制器,“这一针属于你,结果会是怎么样,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她再一次嘱咐道,心里有一点点发颤,但是身上的使命感,推动她打开了机器。3XzJpZ
“此番手术,全程25分钟,你在这间屋子只需要待10分钟,接下来我希望我们真的安全了。”她戴好护目镜,全副武装开始了,激光起开了大脑皮层,切开了头骨,看到了人的大脑,同一时刻打开了临渊者的那个硬性装甲,它们在整个身体里发生了畸变,大脑的部位还保留着,但全部都是由一个又一个肌肉结块相连接,也就是说它的最外层就是它的骨骼,里面全部都是有灵魂的类肌肉,白月魁咬紧牙关,现在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了。她还是根据人类的构造,切断了一部分组织,然后把白月天的大脑整个放在相同的位置,一开始这些类肌肉组织排斥这个来自未知物种的大脑,随着白月魁注射了压缩天使药剂后,这些类肌肉组织开始扭曲,伸缩,伸展出一些细条状的类肌肉组织,它们整个把白月天的大脑包裹住,往下拖。3XzJpZ
白月魁突然觉得喉咙涌起一股酸水,她看着这些类肌肉细胞拉扯,撕碎,然后整个吞噬了他的大脑,最后在顶端又长出一个和之前一样的类肌肉大脑,她压抑着这种感觉把整个临渊者还原,直至等待他恢复心跳。3XzJpZ
江浩站在外面,他带着矛盾看着眼前世界的变化,一开始还算是平稳,直到现在的每一天,都让生活变得支离破碎,地蔓藤也好,核心也罢,每一件事都想在鞭笞他的灵魂,如果在时光隧道的时候,答应了要求世界会不会还是这幅景象,这让他陷入对自己的深深困惑,等到白月魁从屋子里走了出来。3XzJpZ
“其他的临渊者没有过来?”白月魁问道,他摇了摇头,然后说:“你的哥哥很聪明,在我们捕杀到临渊者后,他改变了地址,给了一个非常偏远的坐标,当然你知道这一切并不是万无一失。”他还没从过分担忧的情绪走出来,眼前的白月魁也带着些许的忐忑,里面的人如果苏醒会是谁,这一点她完全没有自信,风渐渐从两个人身上吹过,它带走了白月魁的皮筋,江浩从口袋拿出一个新的皮筋,帮白月魁把头发扎了起来。“这个,不,谢谢。”白月魁抬起头看了看这个给她扎头发的人,她说:“谢谢你,我确实紧张过头了。”她把前面几缕飘扬的发丝也捋到后面,看着眼前残破的城市,看了一眼时间,拍了拍江浩又走了回去。3XzJpZ
里面的景象让早已准备好的白月魁也失声叫了出来,江浩推开门,看到一个身高两米,肌肉与机械完美融合的身体,他头部的位置是一个赤红色的液体泡,里面漂浮着一个人脑。不仅仅是这样,这间屋子另一具白月天的躯壳,也不见了。看来眼前的这个东西就是这一切源头的答案。3XzJpZ
江浩把白月魁挡在身后,他有把握在自己死之前,把这个新人类拆成零零碎碎的肉块或者是废铁。3XzJpZ
他坐了下来,像是没有任何敌意,两只手摊在两个人面前,不知道从哪发出的声音,带着一点点混响,一点点挂电,发出一种类似于人的声音。3XzJpZ
他问道:“我是谁?”他的语言随着身体的生物细胞脉动着,白月魁眼睛里有一种液体在不断地尝试冲溃眼眶,说:“你是我的哥哥,白月天。”这句话像是打破了他的思索,整个脉动的速率变得加快许多,能感觉到情绪波动变得很急躁。3XzJpZ
“你不要激动。我希望你能恢复理智。”江浩还是让白月魁站在自己的身后,他回答道:“我仿佛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也能感知到你们要做什么,但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站了起来,把这个临时搭建的屋顶,全部顶开,显然他有些不适应这幅躯体的大小。然后他缓缓说道:“但是,我知道你们是有敌意的!”整个生物构造跳动让机械构造也随着重新排列组合,极具爆发力的一拳,向着江浩袭来。3XzJpZ
耳鸣声随着拳风震颤,江浩收束半步姿态,想要硬吃下这一拳,身后的白月魁让他无处躲避,铆足精神,交叉双臂硬吃,“嗞····”先是蓄力发出的声音,再往下就是接连打碎碗碟的刺耳声,江浩看着这一记拳头冲向他的脸又停在面前。3XzJpZ
“哈哈哈···”带着一股嘲弄意味的大笑,他的身体随着情绪一直发出带着混响的怪声音,带着人类的习性,还双手抱着一会肚子,才勉强站起来说:“没想到你们既然当真了。”白月魁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甚至听到白月天的声线,上去就是向着头部的回旋踢,“哎哟。”硬真的硬,踢得白月魁脚疼。3XzJpZ
“哈哈哈···”又是一阵意想不到的狂笑,满面笑容地说:“看来这短短几天没见,向你的大师傅江浩学了不少功夫。”“几天?这才过去了不到一个小时。”“你沉沦在黑暗里了。”江浩补充道。“可是我感觉过了好几天,第一天我看见漫漫黄沙,每个人都变了,一切变得干涸,还有怪物在四处的奔跑;甚至我还把有一天的事情记录在抽屉下的日记本上,那天我好像杀了人。”这句话让屋子的气氛下降到了冰点,这里没有本子,也没有抽屉,只有两个人,他沉默地坐了下来,如果真的沉沦在黑暗里,如果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停下了思考。3XzJpZ
“别想了,你或许应该给自己起个新名字吧。”江浩尝试打破这尴尬的气氛,看着他生物结构在思虑下,发出波纹,说道:“叫我该隐吧。”白月魁摆了摆手,嘲笑道:“这名字太不像你,你可是忠实的无神论者,我还是叫你白月天。”3XzJpZ
三个人暴露在茫茫旷野之中默不作声,他叹了口气,说:“那我现在是临渊者白月天?”看着身边两个人,这股带着混响的声线还是需要一些适应。江浩算是这里对重生颇有心得一位,他想了想说:“这样吧,今后叫你枪骑兵白月天,你现在是一名真正的自由战士。”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