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鸣卿是一个男人。从小到大也可以说是受了不少的伤。尤其是参与进根延计划以来,更是乱七八糟的挨打啊什么罪几乎都轮了个遍。3XzJmh
这个女孩子,她的感受性或者说是她的身体,和正常的人简直存在着并非一星半点的差距。即使是普通的擦伤都会体现为更为严重的情况,被叶子划破的手指实际体现的感受就像是被刀子给砍了一样。3XzJmh
那完全是丝毫不讲道理的一套系统,好的不来坏的翻倍,在先前被剑捅的时候宋鸣卿就已经感觉像是直接死了几遍,随即完全一点也动弹不得,他觉得自己并不是因为什么伤口无法救治而死,完全是硬生生被疼死的。3XzJmh
所以当那个夜晚又斧头直接对着身体落下之时,宋鸣卿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人生,包括全部的意识都要跟着裂了开来。3XzJmh
这种大半夜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一群劫匪闯进家门的感觉是怎么回事?3XzJmh
即使是研究尸体学的教授,也不代表着看到乱七八糟的一地肠子和碎肉也能无动于衷的吧?3XzJmh
更别提好多就连骨头都突出来了?即使是研究尸体,最起码被送过来的尸体也得保持完整没有错吧?3XzJmh
干嘛啊又是刀劈又是刺穿,是不是紧接着下一步就会是车裂了?3XzJmh
拥有着一头白发的,被长长刘海遮住了半张脸的男人如此说道,不多时便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3XzJmh
然而对此刻的宋鸣卿而言,那确实比任何话语都要残酷到了极致的,一份深入骨髓般诅咒。3XzJmh
全部人世间理所应当的幸福,都会化为足以致命的刀。3XzJmh
宋鸣卿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在所有的画面与声音,包括感受都消失殆尽之后。3XzJmh
或者是因为方才如若身处幻境般的余痛未消,也或许是因为男人那毫不在意般的无波澜反应。3XzJmh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答案么?”男人望着宋鸣卿的眼睛,“即使是这样的碎片,你也还是要得到它?”3XzJmh
“它究竟意味着什么不是你能去决定的事!”宋鸣卿说着立起剑来,“我再说最后一次,把东西给我!”3XzJmh
“那我也说最后一次。”男人重复自己的话语道,“想要得到它就击败我吧。”3XzJmh
霎时之间,黑暗散尽,整个空间就如同爆裂的泡泡糖一样彻底迸来,原本的森林景色露了出来,而男人依旧处于高高在上的仰望之处。3XzJmh
宋鸣卿再度甩出了符咒,他的脸色谈不上好,因为同样的操作就意味着他也不可能有进一步的举动。3XzJmh
寒冰阻挡了万剑,那一道道的剑光就像钉子一样击在上面,凌厉的冲力压制着宋鸣卿的动作,四周更是冰屑横飞。3XzJmh
望着只能顽抗抵挡的宋鸣卿,男人继而又慢吞吞地挥出两剑。3XzJmh
穿凿附会——虽然这个词用在这个场景并不合适,但现在的宋鸣卿就只能想到这个。3XzJmh
翻倍数量的长剑就连威势也变得好似大增,如果说一开始的感觉还只是一只小虫面对最大水的喷头,可以依靠一片树叶负隅顽抗,那现在的情况就是,原本一注注的水流变得如同细密暴雨梨花针一般,甚至有的是一个接着一个,就像冰雹一样铺天盖地的侵袭而来。3XzJmh
诸多念头在宋鸣卿的脑海之中闪过,凭借着加速世界的能力使得他即使面对万剑,也能够保持冷静的分析思考。3XzJmh
一昧防御的话不是办法,如果不能突破现状,在自己力气耗尽的时候,不仅不能夺得碎片,说不定还会直接被眼前的男人彻底干掉。3XzJmh
在这根本容不下人的剑雨之中,除非能够把这些剑全部弹开,最起码也要影响它们的行进轨迹……3XzJmh
望着居高临下的男人,宋鸣卿转头看向自己的一面手背。3XzJmh
于神幻眼中闪耀光芒,上万的滔天剑雨,在加速的世界中被看透了全部的元气流动。3XzJmh
既然那个男人身上没有破绽,那么就从他所释放的攻击之上寻找破绽。3XzJm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