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除了单纯的炮竹逐年还有九紫逐年外,大炎年兽神话的传承还有很多哦,比如说年兽的真名其实叫夕,夕兽祸乱人间时,天上名叫年的仙童助众人降伏夕兽。也有说法是年和夕都是天上的神仙,只是夕好吃懒做,所以被贬为兽。更有说法是这年关兽灾来的既不是夕,也不是年,实际上是被唤为“崇”的灾兽……能跟得上的么,炎榕?”3XzJpB
除夕前夜的夜晚,身披金纹红袍的麒麟族少女在龙门市区的大楼顶之间轻巧的跳跃着,一台小小的无人机常伴其左右。3XzJpB
背着书本的紫发的少女在楼道间不断跑酷攀越,虽说迟了一小会儿,但还是赶到了惊蛰所在的楼顶,气喘吁吁的按着膝盖调整呼吸。3XzJpB
“呼……换句话说,年兽神话的传承基本可以认为是名为年的怪物形象逐渐向着一个祥瑞的方向转化,而故事中扮黑脸的夕或者别的什么,基本就是由最初那个凶兽年的形象分支出来的吧……啊啊,就算这凶兽化吉神,却始终还是要有个唱黑脸的,故事才能完整么。”3XzJpB
坐在楼顶的边缘,两人都可以明显感觉的到,在这个季节明显异常的高温,还有在龙门近卫局广场地面前出现的。3XzJpB
那一个个在土地上游荡,好像是之前袭击龙门的感染者组织,整合运动,但是多次和他们有过交手的炎榕干员立刻发现了不对劲。3XzJpB
与其说是活生生的人,不如像是长得像人的傀儡,毫无生气的在街上游荡。就像哥伦比亚地区垃圾僵尸片里的便宜僵尸一样。3XzJpB
不仅是在这近卫局广场,而是在整个龙门地区都有出现。3XzJpB
“是兵俑,铸造出来人偶士兵,但是,似乎没有源石技艺的反应……”3XzJpB
常年修行大炎法术的惊蛰立刻就看出来这些似人怪物的正体,是有热量驱动的类金属物质锻造物,但没有源石法术的反应,也意味这些东西是由某种更为古老而神秘的力量铸造的。3XzJpB
市民逃窜,警员上阵,那前线的深蓝色发色的龙女手中刀光一闪,几个似人兵俑一瞬间便被大卸八块。3XzJpB
即便如此,防线还有漏洞,还是有倒地的感染者市民被其他的兵俑盯上,将抱着的孩子护在了身下。3XzJpB
萨卡兹干员一下从楼上跃下,将小小的施法匕首刺入兵俑的胸膛灌入源石能量,将其身体当做缓冲后,立刻起身将他甩了出去,狂暴的火焰立刻撕裂那兵俑,以其为中心形成火焰的圆环,将周围的敌人一同焚烧殆尽。3XzJpB
“兵俑啊,你们这些家伙的灵魂,注定要被我收割!”3XzJpB
用新修成的必杀技一口气解决一群敌人,少女板着脸装模作样的带着中二口气说到。3XzJpB
“炎榕?!你也来了!正好,防好那边,让市民们先撤离!”3XzJpB
原龙门近卫局高级警司,现作为特别人员协助罗德岛,代号陈的龙族姑娘在听说有年兽袭龙门的事后第一时间来到了现场协助工作。3XzJpB
不会说话,也不会流血,就像切开了一团海绵一样,连尸体都会消失不见。“兵俑”,真是合适的代称。用剑鞘切开了一个个敌人,陈sir心中如此评价到。3XzJpB
“伤员和市民一起有序撤退,不要让队伍崩溃,后面的补上,在市民撤退前维持防线!”3XzJpB
同样金纹红斗篷的另外两位监察司也来到了惊蛰的身后,一同监视,评测这炎国边境都市的“兽灾”。3XzJpB
可能是来罗德岛后确实被那百无禁忌的气氛感染了,连惊蛰自己都有那么一瞬间忘了。3XzJpB
和这泰拉大地上几乎所有的国度一样,在如今这炎国,矿石病的感染者绝大多数情况下是不在权贵口中那个“百姓”的范畴里的。3XzJpB
不远处的都市,麒麟族的少女也看见了,一些黑斗笠的身影在楼顶和城市的黑影间飞驰,在黑暗中斩杀那些来犯的兵俑。3XzJpB
“但是,那岁首早已经被赐自由身,多年来行事一直低调,为何会突然想袭击这龙门,甚至不惜提前补偿。”3XzJpB
“如此异常行事,其中必有涉及什么利益,连古老神祗的碎片都想涉足的利益”3XzJpB
“古老神祗之事宜不在我等监察司之手,如有问题,届时亲返大都拜见十杰集询问即可,如今我等监察司的任务还是对龙门的监管和督战,避免百姓在这闹剧中受伤。”3XzJpB
运起那相传旧世大炎十杰集之首,混世魔王樊瑞所传的五雷天心正法,静电在惊蛰的发丝间游走,让天空中也好似春雷涌动,电光游走。3XzJpB
一道道金色雷光如闪电之链一样击向大地上的兵俑,在敌人间肆意游动,让无数要伤及普通百姓和感染者的兵俑在火花间顷刻间化作碎屑3XzJpB
虽说惊蛰无意专门去跨越感染者和这常人间的隔阂,但她也不准备随便放任眼前无力之人被伤害。3XzJpB
虽然已经控制好了力道,但还是被一个兵俑被炸裂后,那无数的碎片还是向一个和长辈走失的感染者孩子身上射去。3XzJpB
直到被一面奇妙的,浮于空中的半镂空兽面盾牌给挡住。3XzJpB
“哎呀呀,这好心办坏事还真是无论何时都屡见不鲜啊。吼啦,这片街道现在正在举行世纪末斗殴盛典,不太适合你这样的幼崽靠近哦,快去找家里人去吧”3XzJpB
一道红白相间的身影缓缓从雷法的余波中缓缓走出,用那如彩绘红玉一般的修长玉手拉起那小孩子,为他掸了掸灰尘,那面奇妙的盾牌,则飘到了来者的身后。3XzJpB
“真是个听话的孩子哈……嗯…我说伙计们,看见这样一幅温馨感人的画面,你们不应该想着“啊,也许她不是个凶兽而是个吉神”,然后放下手里的兵器吗………”3XzJpB
看着离开的孩子扑进母亲怀中,白发的少女叹了口气,紫水晶一样的双眸满是笑意的扫过这外场如临大敌的所有人,一脸屑暴的发言道。3XzJpB
如果只论行为,那这白发少女确实是干了件大善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依然在这片大地上适用。3XzJpB
虽说这君子论迹不论心,但伴随着白色倩影而来的,令人会感觉空间好像弯曲了一样的庞大热量,和压倒性的存在感,实在是无法让在场的干员,警员,还有监察司们无视。3XzJpB
干员炎榕倒是毫无负担的回答道,虽然她感觉自己可能猜的中这眼前似龙少女的名字了。3XzJpB
“我么……”白色的少女右手捏住下巴,时不时看看天,时不时看看地,脚还不停的踏着地板,好像真的就在思考人生一样。3XzJpB
不,那调皮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周围人,暴露她的真实目的。3XzJpB
“名字这玩意说到底是给别人喊的,我自己怎么说也没用啊……那就,年,叫我年就可以了~龙门的伙计们。”3XzJpB
3XzJpB1
——————————————————————————————————————————————————————————————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