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且让小老鼠等了一会儿,伽鲁在处理完埃利都守城卫兵的结婚仪式,以及三件市民出城远行到乌尔探亲的请求后,这才稍微有了点儿算得上闲暇的时光。3XzJmB
虽然按理说,身为埃利都的王,他本人是没有假期以及下班时间的。不过如今身旁也没其他人,恩比特等人去了神庙筹备所谓的颂歌撰写,稍微偷下懒倒也无妨。顺带一提,辅佐官以及祭祀们所共同筹备的那篇颂歌,听说名字叫《从冥界中凯旋的圣王》。3XzJmB
在得知其中的内容之前,他本人对这个名字不做任何评价。3XzJmB
放下手中的泥板,伽鲁左手撑着下巴,用右手逗弄着躺在桌子上的小老鼠。一想到对方可能是被他所在意的那人爱护的宠物,他的脸上便不经意间流露出了柔和的笑意。3XzJmB
帕里派里卡撑起圆滚滚的身子,略显无聊的瞥了他一眼,“连女孩子的名字都不会最开始就问,你这种男人要不是这里的王,可能已经被打了不止一顿了吧。”3XzJmB
“真名我是不想说啦,不过你要真想有个唤我的称呼,就叫我帕里就好。”3XzJmB1
“小老鼠帕里啊。”伽鲁笑了笑:“总感觉很配的样子。”3XzJmB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帕里派里卡从桌面上站起身来,叉着腰问:“所以说,你是想到要让我帮你些什么忙了吗?”3XzJmB
其中他这话算是在撒谎。证据就是只要是撒谎的时候,伽鲁基耶戈这个坏孩子就会眨眼睛。不过这次,真要说起来。他倒也不是毫无头绪。3XzJmB
“说来听听鸭。”帕里派里卡略有些期待的说,尽量做出一副我不感兴趣的模样,“视情况而定,要是让我满意了,我也可以给你些奖励的哦。”3XzJmB
伽鲁没把这话当回事儿,不过到底还是看出了小老鼠自己也挺期待能帮上忙的那副态度。3XzJmB
他问帕里派里卡:“虽然你说你本来不是老鼠,可现在的确算是老鼠无疑吧?”3XzJmB
“唔……你真要这么认为,倒也不算是错的啦。”帕里派里卡哼了声说:“不过你要是一直把我当老鼠对待的话,我可是会狠狠咬你的!”3XzJmB
“那你能挖洞吗?能挖洞的话,也可以挖其他的东西咯,比如说挖沟之类的?”3XzJmB
“那你可以去找一些跟你一样的老鼠吗?数量的话越多越好,不过限定一下,只能找埃利都城里的老鼠。野外的老鼠哪怕具有知性,我也不想不喜欢让它们进埃利都。”3XzJmB
帕里派里卡两只小眼睛紧紧眯了起来,圆脸上皱成了一团。3XzJmB
她有些嫌弃的道:“真要找那些老鼠吗?别吧,那些脏东西一见到我,就恨不得冲过来舔我的脚一样,又恶心又丑,以前有只老鼠就送了个能召唤几万死灵的戒指给我,就想舔我脚……”3XzJmB1
“呃,反正这种东西就是又恶心,还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恶心的渣滓啦。你该不会是真的打算让我把它们都聚集起来,干些什么吧?”3XzJmB
“……虽然我很想谈谈你以前那乱七八糟的经历,但是呢,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哪怕是会偷粮食的老鼠们,如果能够沟通和领导的话,也是很划算的一大帮劳动力啊。”伽鲁随口扯谎道:“比如说让他们去挖空别国的城墙,去偷吃敌对大军的粮草,去把疫病带到敌人的家里。总之呢,你要是能把城里的老鼠都聚集到一起的话,就帮帮我的忙吧。”3XzJmB1
“反正等事情干的差不多了,再把他们一把火全部烧死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对吧?”3XzJmB3
她开心的一拍小手,笑着道:“哦!原来还能这么干的啊!”3XzJmB1
“嗯嗯,那我马上就叫它们都过来,不过等一切要干的事儿都完成了,你可得把它们都烧死给我看啊!”帕里派里卡认真的说:“本来那种脏东西光是跟我说话,就绝对得变成灰烬才行的。”3XzJmB1
面上挂着笑,揉了揉对方的小圆脸,轻轻点头答应了这个要求。3XzJmB
他能够看得出来,帕里的所作所为仅仅类似于自己应该这么做,而不是出于什么恶意才特意去干的。或者说她本身的行为,就是单纯恶意的表现形式,哪怕自己并没有意识到也一样。3XzJmB
看着帕里一蹦一跳的离开了处理政务的王宫,伽鲁高声呼唤了一句。3XzJmB
话音落下没多久,带着头盔,穿着布甲的侍卫快步从门口走了进来。3XzJmB
伽鲁舒了口气,挥了挥手说:“不用这么拘谨啦,明明昨天还跟我有说有笑的,今天你们却都这幅样子。我只不过去了趟冥界,又不是真的死而复生了一次。”3XzJmB
“抱歉,吾王。这对您来说可能只是如同日常一般的普通,可对埃利都的我们来说,可是意味着有史以来最惊人的壮举啊。哪怕是神明都无法安然无恙的从冥界全身而退,而您却做到了这点,毫无疑问,您绝对是比神明都更要伟大的存在!”3XzJmB
轻轻啧了一声,伽鲁没再去计较这点,他生怕自己这位侍卫又说出什么“安努神失德,王可取而代之。”之类的惊人之语。3XzJmB2
“唔,随你的便吧。”停了下,他继续道:“我叫你来呢,是需要你去找城里的木工底比问问,问下他,我要的东西做好了没有。若是他说做好了我要的所有零件,那么你就叫上其他人一起帮我抱回来。”3XzJmB
“啊那什么,还是算了,如果做好了的话,你叫他跟你一起过来吧。”想了想,伽鲁如是说。3XzJmB
他到底还是有些怕这个时代的木工,没做到自己想要的那种程度。虽然是在他看来很简单的东西,不过也很可能被城里人理解成其他玩意儿。毕竟是单个单个的泥板上描绘的图案和形状,看起来难免会有些许抽象来着。3XzJmB
侍卫低头领命道:“遵命,王。还请您稍等片刻,我等这就去将您要的东西,和底比一起请过来。”3XzJmB
等侍卫站起身来,正准备离开时,伽鲁似是想起了什么,叫住对方道:“慢着,我突然想起件事儿。那个乌鲁克来的小子,唔,我是说吉尔伽美什,他现在在王宫里干什么来着?”3XzJmB
侍卫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王啊,您未曾给那位他城的王子安排任何事情。因为您昨日说想要跟其亲近的原因,所以他的住处被恩比特辅佐官安排到了您的房间里,与您一同起居。至于现在,吉尔伽美什王子一早便出了王宫,到了埃利都的城里游玩了,可能等午时,才会回来用饭。”3XzJmB
“唔,虽说您说的不用监视他,但可我们其实一直都跟着的。”侍卫先生对着伽鲁谦卑的笑了笑:“毕竟对方是乌鲁克的王子殿下,我们也得保证他的安全嘛。”3XzJmB
如今已经暂时稳住局面的情况下,他对吉尔伽美什的防备也逐渐松懈了一些。毕竟还只是个孩子,距离对方遇上恩奇都,应该也还有接近十年的时间才对。3XzJmB
话说,自己过几年也可以再去一趟乌鲁克啊。伽鲁想。只要把那名叫沙哈姆特的神妓给控制住,弄到埃利都来,什么恩奇都不就只是个普通的野人了吗?3XzJ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