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合规矩吧?申请都没有,就放我进来了?”陈晖洁问道。3XzJqg
座椅上的男人翘着二郎腿,双手合十自然的放在腿间,一脸平静地打量着进门的两人。3XzJqg
“哈哈哈,开玩笑的,你已经很久没来了,规矩稍微有些变动。”3XzJqg
男人..站了起来,做扩胸运动,松松肩膀,试图缓解一下久坐所带来的疲劳。3XzJqg
“本来任何人进来都需要预约,现在警司或警署长级别以上的就不用了。”3XzJqg
男人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水壶,仰头就咕噜咕噜喝了几大口。3XzJqg
“我在录像上看见你们风风火火的,估计是来找录像的,总督已经跟我打过招呼,如果是你随时可以进来。”3XzJqg
男人喝完水,把水壶放好,然后回到座位,一副悠然自得的姿势。3XzJqg
“昨天你有没有看见一个身影离开龙门,飞出去那种?”3XzJqg
男人思索了会,回答:“昨天飞天的人可多了,不过飞出龙门的倒是有一个。”3XzJqg
“不过就算你调出录像也没啥用啊,人都跑了,去哪抓?”3XzJqg
陈晖洁转身看向男人,男人调整一下胸前证件的位置,掏出手机继续摆弄。3XzJqg
男人起身,走到中间那块显示屏,对着按键敲几下,屏幕便弹出一个窗口,一个是姓名搜索,一个是编号搜索。3XzJqg
“佛,耶,格,安,琪……”男人照着陈晖洁的说明把两人的名字输入,然后,确定。3XzJqg
“维多利亚皇家近卫学校……和你是一个院校毕业的啊~。”男人晓有兴趣的浏览着资料,“哇,这么牛B?跟你一样全A!”3XzJqg
“少奉承了,他们有戴表,那个就是定位器,比如我手上的这个表,也是个定位器。”3XzJqg
诗怀雅被陈晖洁这样一展示,才想起来自己有个一样的表,一直不戴,今天出门都忘了。3XzJqg
男人继续搜索,然后,发现,那两个信号在某个区域闪烁,男人定睛一看,这位置不是贫民窟吗?3XzJqg
男人话音刚落,陈晖洁就挤上去,确认一下雷达的位置。3XzJqg
“不凑巧,卫星现在都在球背面,用不了,只能用雷达。”3XzJqg
绿油油的背景被叶绿色的线条和光斑点缀,虽然没有最初看见那种高清地图给人的震撼,不过,那个位置确实是贫民窟,而且,他们两个在那一动不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3XzJqg
陈晖洁找了张凳子坐下,房间虽然看起来有些拥挤,角落也放了两张凳子,不过静下心来其实也没觉得有多窒息,空调所带来的低温会让人觉得还不错。3XzJqg
诗怀雅站在门口看了很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她回过神来,看见大家都坐在椅子或凳子上各忙各的,似乎事情已经办妥了。3XzJqg
陈晖洁掏出手机,打开日志,这几天都要加强巡逻,增加警力,不能让那些“守夜人”继续胡来。3XzJqg
而且在做出这样的决定时,陈晖洁,非常揪心,因为那些警员一个个都是普通人。3XzJqg
他们没有“守夜人”那样强大的力量,没有“守夜人”那样无拘束的行为逻辑,一旦遇到“守夜人”,就会犹豫着要不要保证“守夜人”的性命而被先发制人。3XzJqg
昨日那死去的尸体仍历历在目。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3XzJqg
“什么‘以暴制暴’?”男人听到陈晖洁的话后,突然转了过来。3XzJqg
“我在缉毒的时候也是极度小心,尽可能不让队员受伤,而面对抵抗者,我们会尽可能不让他们死亡,保证他们的性命安全时制服他们。”3XzJqg
“但是!最近,我把同样的想法用在了‘守夜人’身上,发现行不通,因为他们拥有的力量太过出乎意料,那完全是超越教科书的战斗方式,没有一本书讲过如何对付术师。”3XzJqg
陈晖洁想起自己在榕树下的经历,在面对那个女人时,似乎有些呆滞。3XzJqg
“当时的我在思考,怎样才能破局,因为这个,让我变得有些奇怪。”3XzJqg
男人听完后,只是闭上眼睛,一副大叔模样的坐姿直拐二郎腿,突然,他睁开眼睛,问出了一个始料未及的问题:“你能同时保证普通人和术师的生命吗?”3XzJqg
陈晖洁看了一眼诗怀雅,诗怀雅默不作声,然后,陈晖洁的目光瞟向别处。3XzJqg
“那么,请你选择,是要保护普通民众,还是保护术师?”3XzJqg
“这不就结了!你既然目的是为了保护普通民众,只要能达成目的,手段其实没那么重要。死人永远比活人更有用。”3XzJqg
她已经从魏彦吾和陈雨冬那里听过类似的说法了,而且,尤拉给自己推荐的漫画,也有类似的提法。3XzJqg
——“如果对待极恶之人,用了善良之法,那么,就等于对极善之人予恶。”3XzJqg
——“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这个世界必定是一部分人对另一部分人的专政,与其选择少数人对多数人的专政,不如选择多数人对少数人的专政。”3XzJqg
虽然还有些不太理解的地方,不过,魏彦吾似乎就是这样做的。3XzJqg
具体做了什么还不太清楚,但是,一想到因为自己的优柔寡断而牺牲了不少人,陈晖洁,就痛心疾首。3XzJq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