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太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在竹林的阴影下,显得特别吓人。3XzJnY
特别是你在想要做翻墙闯入私宅这种坏事的时候,就更吓人了。3XzJnY
不过浅原树再怎么说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了,于是将胆一横,开口道:“你有事吗?”3XzJnY
那老太婆杵在那里,脸上苍老的皮肤突然绽放开来,笑着道:“是,什么是?”3XzJnY
她一边笑,一边摇晃着脑袋的走去,很快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中。3XzJnY
“先不管了,你上还是我上?”浅原树重新看向了墙壁,问道。3XzJnY
结果话音刚落,我妻由乃已半蹲在墙边,甜美笑着道:“浅原君请随便踩我,我应该都能承受得住。”3XzJnY
他一时觉得很不好意思,于是两脚踩在了我妻由乃的肩上,率先翻上了墙头。3XzJnY
我妻由乃同学今天穿着稍显紧身的T恤和内衣,以便身体晃动不会受太大波动的影响。3XzJnY
可是浅原树这个视角,偏偏是摄像腿加鸡腿的,直接穿过了衣襟,看到了一片雪白。3XzJnY1
“浅原君,用点力,我还差一点点。”3XzJnY1
我妻由乃的身体在墙壁上起伏了两下,被浅原树一扯,总算上了墙头。3XzJnY
老实说,这次故地重游,没有女友的引路,浅原树颇为紧张。3XzJnY
他害怕某个转角就有穿黑衣服的人拿着手枪出来,把非法闯入的他毙了。3XzJnY
走廊和楼梯上分布着浅浅的灰尘,可是并不严重,四周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3XzJnY
如果说两仪家放弃这里的话,时间应该不长,应该是在半月内。3XzJnY
木质的楼梯,老式的推拉门,浅原树尝试着开灯,发现这里断电了。3XzJnY
哗啦啦的,当木门被推开的时候,并不算陌生的场景映入了眼帘。3XzJnY
老婆两仪式的房间,永远是这种朴实无华,一眼到头。3XzJnY
浅原树打开了门,外面是一个阳台,可以看到他和我妻由乃之前逗留的地方。3XzJnY
整个屋子安静异常,只能听见雨打竹叶和屋顶的声音。3XzJnY
确定了这里确实没有人后,我妻由乃和浅原树各自抽出了顺手的武器。3XzJnY
我妻由乃曾质疑过他,问他一个号称学过剑道的人,而且学得还不错,为何不用剑,老是拿着一把砍骨刀。3XzJnY
浅原树表明自己一向用的都是竹剑,这种真家伙熟练度不够。3XzJnY
这一次,为了避免出现没武器哑火的状况,浅原树带着铁链,棒球棍,砍骨刀,日式刀。3XzJnY
对了,还有一只临时带出门的苍蝇拍。3XzJnY2
两仪式的家很大,有的房屋有三四层,结构复杂,要找到录像带中的回廊,并不容易。3XzJnY
因为宅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走,就好像住在这里的人,在某天突然消失了一般。3XzJnY
那栋四层建筑的大厅里,一架黑色的钢琴静静杵在那里。3XzJnY
同样的雨天,同样的地方,他曾在式的面前弹奏过一曲《rain》。3XzJnY
前世奋斗太久,今世沉迷街边游戏机和不少业余活动,比如制作昆虫标本什么的。3XzJnY
他只知道,当时那首曲很适合雨天,很适合身边的女友,如一幅画般刻入了脑海。3XzJnY
他摸着钢琴黑色光滑的表漆,很想坐下来,再弹奏一次那曲子。3XzJnY
就在这时,我妻由乃说道:“那走廊会不会在下面?”3XzJnY
浅原树和我妻由乃走了过去,结果头顶的灯光突然亮起,吓得浅原树差点跳到我妻由乃怀里。3XzJnY
这门上挂着一条较粗的链子锁,浅原树扯了扯,说道:“得先找钥匙。”3XzJnY
结果,只看见那消防斧猛的抬起,然后唰的一声落下!3XzJnY
哐当一声,火星飞溅,那看起来结实无比的链子锁被劈断。3XzJnY
昏黄的草藤灯,做成了鸟巢的样子,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3XzJnY
浅原树手拿着砍骨刀在前,我妻由乃拿着消防斧在后,很是小心。3XzJnY
四周的景色仿佛也没有什么变化,草藤灯,灰白色的石材。3XzJnY
直至一个双鱼首尾相连,形成一个类似太极图案的雕刻出现在了墙壁上,两人知道,他们要找到的地方快到了。3XzJn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