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拉注射过携带的矿石病抑制剂后,面色红润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惨白。3XzJpB
紧接着诺拉动用着抑制剂生效前最后一点源石技艺,将自己和车封起来。随后诺拉便沉沉的睡去。3XzJpB
待诺拉再次醒来,一丝阳光从砂石构成的屏障中漏出。将屏障解除后,随着砂石落下,强烈的阳光刺激着诺拉刚刚醒来的双眼。3XzJpB
此时艳阳高照,哑然已是日上三竿,而碧蓝的天际线处,一缕黑烟却是那样的显眼。3XzJpB
【不管怎样,都应先去看看,这个状态可坚持不到乌萨斯。】3XzJpB
诺拉发动车子,向着哪出黑烟开去,毕竟这有可能是这片荒野上唯一一处有人烟的地方了。3XzJpB
随着车子的轰鸣声,诺拉逐渐离产生黑烟的位置越来越近,而诺拉也逐渐看清了那东西的轮廓。3XzJpB
【移动城市吗?原本还以为是个小营地,看来车子都能修好了。】3XzJpB
诺拉逐渐逼近那座不知名的城市,当诺拉开车快见到城门时,那来来往往的行人却告诉诺拉,她中大奖了。3XzJpB
诺拉看见来来往往的行人,而行人头上的种族特征使得诺拉眼前一亮。3XzJpB
【原本还以为是龙门境内,没想到居然直接到了乌萨斯,看来这场天灾带来的不全是坏事。】3XzJpB
诺拉按耐住激动的情绪,多年的经验使得诺拉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毕竟她可没忘记乌萨斯是个怎样的城市。3XzJpB
【现在要做的就简单多了,只需要确认一下这座城市的名字就好了。】3XzJpB
“喂,朋友,这是哪个城市?”诺拉用着生疏的乌萨斯语问道。3XzJpB
“哼?你没地图的吗?”中年的乌萨斯不客气的甩甩手,径直离开。3XzJpB
诺拉毫无疑问的听见了这近乎侮辱的话,那里不知道这是故意给她说的。诺拉紧捏着拳头,但又缓缓松开。3XzJpB
【将我认成瓦伊凡未尝也不是好事,至少比几乎人人都厌恶的萨卡兹强。】3XzJpB
“兄弟,这是哪个城市?我地图丢了不知道这是哪。”3XzJpB
“这是切尔诺伯格,小姐你需要帮助吗?”那名乌萨斯人用着流利的维多利亚语回答。3XzJpB
诺拉听见熟悉的话,自然也放弃了用生疏的乌萨斯语交流。3XzJpB
“我可能真的需要麻烦你了,毕竟我语言不通,有一些事交流起来会很麻烦。”3XzJpB
“我当然不会让你白白帮忙的,就聘请你做我的翻译好了。”3XzJpB
“你叫我叶卡琳就好。”诺拉仿佛没听清一般,片刻后才给出自己的名字。3XzJpB
当然这个名字是诺拉情急之下想出来的,诺拉并没打算将自己的姓名透漏出来,而且佣兵有着多个代号也是常态。3XzJpB
“叶小姐,你不是瓦伊凡吗?怎么会有乌萨斯的名字。”3XzJpB
“哦是这样,我的母亲是乌萨斯人,于是就给我起了个乌萨斯的名字。”3XzJpB
很快,诺拉便将车开到了哨卡,而看守哨卡的士兵也拦下车子。3XzJpB
“这我还是能听懂的,既然他们要检查那让他查便是。”3XzJpB
诺拉与保尔配合的走下车,在一旁排着队等待接受检查。3XzJpB
而那名士兵则上车里里外外的搜查了个便,见没有油水可以捞,便气愤的走下车。3XzJpB
那名士兵刚才听见了保尔的翻译,自然明白诺拉不是乌萨斯人听不懂乌萨斯语。3XzJpB
一个人想要学习一门语言,那么通常来讲学得最快的便是那些骂人的不雅词汇。3XzJpB
【*龙门粗口*真当我什么都听不懂?等到我知道游击队最近一次的位置看我不先拿你们开刀。】3XzJpB
由于诺拉的能力以及粗略的检测手段,几个守卫并没有检测出诺拉感染者的身份。3XzJpB
诺拉拜托保尔买了最近的一份报纸和一份乌萨斯语的教材后,便支付了聘请保尔的费用与他告别。3XzJpB
“乌萨斯这个国家是我的祖国不错,但她现在感觉病了,不复先皇在位时的强大,反而显得老态龙钟。”3XzJpB
“我想改变她,让她回到曾经的辉煌。”保尔眼神中仿佛有着燃烧起的火焰。3XzJpB
“...那你怎么看待感染者呢?”诺拉沉默了片刻,接着问道。3XzJpB
“感染者?他们不配得到皇帝的原谅!”保尔神情激动的说道。3XzJpB
“感染者他们就不应该活着!他们吃着农民辛苦种下的粮食却只会躺着病床上享受着治疗!”保尔愤怒的说道。3XzJpB
“不仅如此!他们就算是死了也会侵占我们生存的土地!他们凭什么接受着一切的优待!”3XzJpB
【果然乌萨斯这种想法已经根深蒂固了,普通人与感染者之间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程度。】3XzJpB
“...那如果矿石病有治愈的可能呢?”诺拉沉默着,飘出这样一句话。3XzJpB
“叶小姐,你怕不是活在梦里。怎么可能有治愈的可能?若是有治愈的可能矿石病也不会是死亡率100%的不治之症。”3XzJpB
保尔从激动的情绪中找不出任何答案,这个问题保尔从未想过,随即也只能悄声说道。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