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陷入一整沉寂当中，符华也不例外，未来的猜想已然证实，或许也有可能是正在研究当中的平行世界所发生的事，但这些都只是一个猜想，而符华则是回想着刚才场景中所发生的事。3XzJpZ
从刚才的那一幕脑海对话来看，未来的她应该是对琪亚娜使用了羽渡尘的第零额定功率，将自己的意识脱离自身，和琪亚娜绑定在一起，这是一种她无论如何都不愿去使用的保命手段，因为意识一旦脱离自身，那那具身体便会处于无意识状态，活着，但没有了灵魂。3XzJpZ
那么那具身体将极易被其他意识所侵占，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使用这个方法绝对会带来令她意想不到的结果。3XzJpZ1
还有一个麻烦就是，一旦自己和其他意识所绑定，想要分离，可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同理，身体也一样，想要回到原本的身体当中，无疑是难上加难。3XzJpZ
就算是奥托和她有约定，但她也绝不可能会为了奥托而做到这种地步。3XzJpZ
她的内心出现了一条不好的猜想，空之律者会在琪亚娜的身体中苏醒，这应该是和奥托离不开关系，而自己一定是在之后的某个时间段受到了重创，迫不得已才会使用这个保命手段和琪亚娜绑定在了一起，从而约束空之律者在她体内继续觉醒。3XzJpZ
一个个疑问堆积在心头，符华头一次感觉到脑子不够用，就像是构思好了一篇文章，刚一想好，可手一放在键盘上就疑问三连，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3XzJpZ
想要使用这个方法，最简单的就是身处命危的时候，而且，接受意识转换的还是曾经拥有并且使用过羽渡尘的人才可以。3XzJpZ1
符华扶额的同时看了看一脸懵逼的琪亚娜，暗自摇摇头，自己怎么可能会把羽毛交给她并且让她使用羽毛，奥托虽然可以使用羽毛，但都是虚空万藏拟态出的羽毛，和符华手上的这个正版是比不了什么的，唯一会使用羽毛的人她也忘记了许多，但可以肯定的是大多都已经不在了，除了...3XzJpZ
虽说没有了记忆，但她还是能够感觉到在近期几十年里绝对有人从她这里拿走羽毛并且使用过一次，但那是谁？每当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她的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从存储记忆中的羽毛中叶无法找到，现在的自己也对那段记忆没有了一丝印象。3XzJpZ
脑海中的那一片灰白的雪景，被斩断为两半的高塔，无数女武神和崩坏兽对战所遗留下的遗迹，以及，那一把断剑。3XzJpZ
脑海中传出一阵剧痛，让符华单膝跪地，又是这样，不管是在羽渡尘当中也好，现实中也罢，每当想起那一段失去的记忆都会让自己的脑海陷入一阵剧痛当中，好像是在告诉自己，这一段记忆，是她选择抛弃的，而记忆中的一切都将与她再无任何关系。3XzJpZ
一旁的琪亚娜见到符华捂住脑袋半跪在地，担心的上去问道，她很想问问符合为什么她的声音会出现在她脑海当中，可见到符华痛苦的样子，显然她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这种时候这个问题还是之后在问吧。3XzJpZ
“啊，没事，谢谢琪亚娜同学了，我只是忘记了些东西，但想又想不回来。”3XzJpZ
“哦，这样啊，那就不想啊，反正都是发生过的事情，以后肯定会回想起来的。”3XzJpZ
场景再一次显现，但此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不是程立华所化身的琪亚娜，而是一身火红色装扮的符华，在她的面前，是一个漂浮在空中，和琪亚娜长相几乎是一样的她，在场景外的德丽莎瞬间全身抖动，虽说没有那道熟悉的紫色出现，但那种感觉，实在太像了。3XzJpZ
德丽莎低声仅用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同时她又看了一眼场景中火红色装扮的符华，再看了看现在身边的符华，后者显然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场景中的自己。3XzJpZ
“咦，班长居然出现了，不过，这身装扮...符华你是去染发了吗？”3XzJpZ
冷静的声音如同一把冰刺，狠狠的刺入回荡在空间中的狂笑声中，空之律者的笑声戛然而止，她冷眼的看着下方的‘符华’手心微微颤抖，她没有选择向她发起攻击，而且哼了一声对着下方的人说道。3XzJpZ
但又想到了什么，她严肃妆容的脸上变换成一幅嗤笑的表情。3XzJpZ
“我能感受到她的情绪，她的愤怒，她的悲伤，她的压抑，以及，她的怒火。”3XzJpZ
空之律者很显然说道了一个点上，下方传出的冰冷气息开始渐渐消散。3XzJpZ
“她的存在一天比一天虚弱，而我的意识则是一天比一天强大...不出一段时间，我就会彻底掌握这具身体，而能够给我向着世界复仇机会的人，不正是你们这些守护者吗？”3XzJpZ
整个奇特空间都在渐渐消失，而原本在虚影的人影也都呈现在众人们的面前，符华的身躯开始消散，在最后的消散的时刻，空之律者的声音再一此回荡在其中。3XzJpZ
琪亚娜看着逐渐出现的人影，大声的说了出来，不过她却很快止住了，因为她看到，自己所熟悉的每一个人的面前，都有一个倒下的自己...3XzJpZ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眼目睹我掌握这具身体，她也不会这么快消散，我会让你们两人亲眼见证我用她的身体，亲手完成我的复仇大计，就像那个红头发的女人一样......”3XzJpZ
空间消散，而躺在地面的程立华也重新站起了身子，黑暗和晕眩暂时褪去，眼前依旧是破碎的街道。3XzJpZ
此时的视角来到了她的眼前，奇特空间中所经历的一切都意犹未尽，身着红白色服饰的符华出现在她的身边，因为有她的存在，自己才能够坚持如此长的时间，可是，如今眼前的她却显得如此陌生，各种情绪涌上心头，即将失控的内心又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压制，而且她还能够感觉到，自身的控制以及越来越轻了，她知道，那个结果以及不远了，到时候，她就要面临和她一样的选择。3XzJpZ
紧握手中的枪械，她闭上了双眼，努力让自己不去看这个夺走了她一切的人，虽然说，不止她一个。3XzJpZ
“琪亚娜，你必须知道，你越是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你的状况就越危险。”3XzJpZ
抬起双手捂住了耳朵，她努力不让自己去听见这道声音，但越是不去注意，自己的注意力，便越是放在这道声音上，周围传出的声音已经不能让她分神了，因为这道声音，是直接出现在她的脑海当中的。3XzJpZ
“现在的情况我还可以控制，但下一次，下下次，我就不一定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了。”3XzJpZ
“你绝对不可能在使用崩坏能了，最好是连接触都不要，不，还不够，甚至是连女武神的理疗都不要使用，琪亚娜，你绝对不能在战斗了。”3XzJpZ
一声冷淡的声音从她的嘴角中传出，慢慢放下了捂住脑袋的双手。3XzJpZ
“这么多天时间，你每次都在劝导着我不要战斗，但我每次出现的地方都会发生灾害，因为我的出现，让许多无辜的市民身处危险当中，面对着大崩坏的爆发，你叫我怎么能放手！”3XzJpZ
少女的声音回荡在周围，在符华惊讶的目光中，少女的身躯边缘出现了一丝丝空间扭动的现象，可很快便被她强行压制下去，因为刚才的动作，她身体内积攒的崩坏能又强盛了一些，她能感觉到“封印”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3XzJpZ
看着少女痛苦的眼泪落下，她坚毅的眼神当中也逐渐缓和了下来，但正是这一刻的疏忽，她的力量又被加强了些许。3XzJpZ
在又一轮的压制过后，符华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细汗，但很快就消失了，而她也感觉到，那个时候就快要到了，她必须做出一个选择。3XzJpZ
在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琪亚娜’感觉到自身的力量在逐渐回归，很快便恢复到了全胜时期，而且被压制的崩坏能也都出来了，身为女武神的力量也都回来了，甚至还超过原本最高的一段时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3XzJpZ
她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面前散发着红色光芒的符华，而此时她身上的光芒却像是一根正在熄灭的烛光，虽说速度很慢，但也还是能够察觉到她正在逐渐熄灭！3XzJpZ
而这时，空之律者的声音再一次出现，不过这次的声音已经全然没有之前嗤笑的程度，她大声惊讶道。3XzJpZ
“你疯了！你居然用自身为引线牵扯出崩坏能来为她使用，这样下去，不出几天，不，几个小时，你就会完全被崩坏侵蚀，到时候，不只是你，她，就算是我，身体也会因为吸收过量崩坏能而逐渐崩坏！”3XzJpZ
沉默了良久，琪亚娜感觉到自身的崩坏能在主动往回流，不过效果却不大，这时，符华的声音才缓缓传出。3XzJpZ
“我也曾对人类失去过信心，认为自己只是在徒劳的执行着使命。”3XzJpZ
“但即便如此，我仍旧愿意再去相信一次，没有什么过多的理由，仅仅只是因为，我愿意去相信那个为她牺牲的人，那个将自己的信念传给了她的人。”3XzJpZ
空之律者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意识传输被切断了，符华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脑海中。3XzJpZ
“去吧，琪亚娜，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空之律者已经被压制，她的权能也暂时为你所用，在这段时间里，去拯救更多的人吧！”3XzJpZ
睁开双眼，她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一丝迷离，伸出手掌，一片粉红色的羽毛缓缓降落在其中，不过这片羽毛却是在不断消散，随着手掌闭拢，感受到眼前身边周围的空间扭动，一道散发着红白色光芒的传送门出现在了其中。3XzJpZ
“谢谢你，符华。”3XzJpZ1
......3XzJpZ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