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返老还童，”老巫婆萝瑞丝看着镜子里那个似乎年轻了一点点的自己道：“我只是把自己曾经寄存在虚空之境中的东西给拿回来了。”3XzJpZ
李歌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这么说，虚空之境原来还是个银行？”3XzJpZ2
老巫婆摩挲着自己脸上变小了一些的老人斑，跟李歌说道：“我曾经因为无聊，在制造古代符文的过程中，在一块鲸骨上画上了我和我妹妹的简笔画。”3XzJpZ
“我没想到的是，五个月后，我竟然在黑市看到了那块画着简笔画的鲸骨。”3XzJpZ1
“……这代表着，在献祭鲸骨的时候，那些鲸骨并不是化为飞灰，融合进虚空之境了，而是它们去到了一个未知之地，一座从来都没有人发现和踏足过的宝库。”3XzJpZ
“而且，你知道么？用九块鲸骨献祭给虚空之境，可以得到虚空之境的货币古代符文，但如果反过来，把古代符文献祭掉，也能获得鲸骨，只不过反过来献祭所获得的鲸骨只有八块。”3XzJpZ1
李歌眼睛一亮：“那界外魔岂不是这座宝库的拥有者？”3XzJpZ
提起界外魔，老巫婆的脸上就是一股厌恶：“他充其量就是宝库门上插着的那把钥匙，偶尔自己抽风开一次宝库的大门，让你和艾米丽女皇这样的幸运儿进去随便拿。”3XzJpZ1
“只有社会最底层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或者对他心存臆想的白痴，才会对他尊敬、设立神龛来祭拜他。”3XzJpZ
“实际上，他只是一个被囚禁在虚空之境太久，精神失常的疯子。”3XzJpZ
“他待在虚空之境中，视线可以看到整个人间界上所发生的任何事，只要他想，他完全有能力将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但他做了什么？”3XzJpZ1
“他只会在失败者面前出现，只会把印记交给那些极度仇恨这个世界的人，让他们为了复仇而血溅千里！”3XzJpZ11
“而我们黑魔法师制造古代符文的错处，我也不信他不知道，但他什么都没说，任由我们所有黑魔法师在制造古代符文的时候，都要献祭自己的寿命！”3XzJpZ7
老巫婆大喊大叫地发泄着，没过多久便气喘吁吁一副累到要翘辫子的模样，李歌赶紧坐到她身边给她拍背，扶她睡下。3XzJpZ
在发泄完后，她又恢复到了先前那种无精打采的样子，虽然她的年龄只有二十岁，但苍老的身体让她很容易感到劳累，于是在沾到枕头后便飞快地昏睡了过去。3XzJpZ
被她这么闹了一通，李歌和别德也没有心情再继续玩棋了，于是便各自睡下。3XzJpZ
夜渐渐地深了，李歌的思绪也慢慢宁静下来，意识渐渐沉入深沉的睡眠中。3XzJpZ
但就在这半梦半醒的时刻，他突然感觉到手上传来一股力道，将他猛地一扯——3XzJpZ
仿佛坠落深渊般的慌乱感袭来，李歌身子一兜，猛地睁开了眼睛。3XzJpZ
面前的不是旅馆的三人间，而是一片深黑无边的空间。3XzJpZ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块如礁石般巨大的黑曜石上，两脚前方不到十厘米就是看不到底的深渊。3XzJpZ
这块巨大的黑曜石正悬浮在深渊上方，有光芒从深渊底部照射上来，这让李歌能够勉强看清面前站着的黑色人影。3XzJpZ
出现在李歌面前人影正是之前给予他界外魔印记的少年，他那没有一丝眼白的漆黑双眼正紧盯着李歌。3XzJpZ
“昨天我在给予你印记之后，你立刻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弄得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甚至有种感觉，你进入这个世界只是为了我给你的超能力。”3XzJpZ
“你猜得没错，”李歌耸耸肩：“我就是为了你的超能力才进入这个世界的。”3XzJpZ
“话说，能不能请你直接再给我一个能力，我想要追踪一个人，他在荒野上消失好几个小时了。”3XzJpZ
界外魔一脸很好说话的样子，然后说出了李歌绝对不会同意的一个要求：“我想看看你那边的世界，只要你能让我看到，你要什么能力，我都会立刻奉上。”3XzJpZ2
就在今天下午，李歌还猜测过界外魔这个偷窥狂能不能看到穿越门对面，没想到这么快他就知道答案了。3XzJpZ
“没错，你穿过的那道门很有意思，我居然不知道它的来源和原理，所以，你只需要让我见识一下你的世界，让我看看什么样的世界才会孕育出如此奇妙的造物，那么我就会将能给出的一切给你奉上。”3XzJpZ2
李歌又不是傻的，怎么会将一个别人家的摄像头装在自己身上，让对方时刻监控自己。3XzJpZ
“不，这件事有得谈，”但界外魔却不同意他的观点：“如果你只是把这个世界当成超能力的来源，只是在这里拿了东西立刻就走了的话，那你的行为就没什么意思了。”3XzJpZ
“……嗯？”李歌听出了他话中隐含的信息：“你想干什么？”3XzJpZ
“不是我想干什么，而是你的行为，让我不得不做了些讨厌的事情。”3XzJpZ
“就在刚刚，我托梦给了卡纳卡的统治者，卢卡·阿比尔公爵。”3XzJpZ
卢卡·阿比尔公爵，是群岛帝国四座主岛之一的索科诺斯岛的统治者，而卡纳卡是他的根基。3XzJpZ
“我把艾米丽女皇和你，你们两位界外魔眷者联合起来的事情告诉了阿比尔公爵……不知道你这位来自人间界之外的存在知不知道，正是卢卡·阿比尔的全力支持，艾米丽的小姨德丽拉，才能成功将她赶下皇位。”3XzJpZ4
“没错，阿比尔公爵在知道有两位界外魔眷者正躲在他的领地上之后，简直要被吓坏了。”3XzJpZ
“于是在我把你需要大量古代符文升级能力，以便更好地对付他的消息告诉他之后，他现在连夜爬了起来，让城市守卫出发去将全城能找到的古代符文和鲸骨都销毁了。”3XzJpZ1
李歌有些怒了：“你这……什么毛病啊？你就这么想让我在这个世界待久点？”3XzJpZ1
“呵呵，没办法，”而界外魔则是毫不在意地摊开手：“我的本体被凝固在虚空之境中，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找些有趣的事情看看了。”3XzJpZ6
“而你的存在，就是这个世界最有趣的事情。”3XzJpZ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