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子已经紧张得手发抖了,明明刚才听到的只有三个人的脚步,再加上先入为主的以为对方是受人所托,才勉强从影向山出来一趟帮忙打个架,打完应该就回去了才对。3XzJlN
琅更是凑到麻瓷旁边小声道,岩藏则是稍微皱了下眉宇。3XzJlN
麻瓷稍显呆愣的看着那个站在中间,捂着小嘴有点想笑,却憋红了小脸,不好意思破坏氛围的少女。3XzJlN
对方很漂亮,甚至比她已经下定决心侍奉一生的大小姐还好看,但她并非会因为皮囊而高估或是轻屑别人的家伙,那个少女给他的感觉比旁边那两个人都要来得危险。3XzJlN
之前远远看她们的时候,只觉得对方或许是可以和大小姐合得来的女官,但现在直面时她只想不论如何都不能让大小姐见到她。3XzJlN2
“神里家的小貉?你们为何在此,而且作为稻妻笔格之位的神里家忍者,你们的主人连最基本的问候都没教过你们吗?”3XzJlN
光代不满的声音让麻瓷一下子回过神,目光不再看向对方的脸,而是恭敬又谦卑的低下头,连带着另外两个女孩同样这么做。3XzJlN
“失礼了,能够有幸目睹影向的天狗大人们再度与幕府之间的合作,令我等这些潜藏在阴影里的忍者心生仰慕。”3XzJlN
“我们之所以在此,其一是为了追回大小姐的贴身之物,其二是恰巧撞见了这群贼寇的据点,所有证据我们皆是分毫未动,请过目——”3XzJlN
岩藏有些欲言又止,终末番的忍者他当然知道,这群忍者的战力并不高,或者说她们的“呜呼流”本就不是善于战斗的忍术流派,而是更接近于辅助向的。3XzJlN
光代向前取过她的信件,锐利的目光在香囊上停留一会。3XzJlN
外面的香袋由银色与蓝色的丝线缝制缠绕而成,在封口处有着浅淡的金色纹路,扎起来后像是一朵微闭睡莲,正中心处有着神里家的椿纹家徽。3XzJlN
稍微拿近些就能闻到沁人心扉的淡香,若是让那些倾慕这位神里家大小姐的人拿到,怕是更会想入非非。3XzJlN
不过对于光代来说,这东西就只是个稍微香一点的香包,要论起来,她更喜欢祈那种温和自然的淡淡樱花香味。3XzJlN1
她转过身,原本锐利的视线变得柔和了些,朝着少女点点头。3XzJlN
身后三个小貉也长长舒了口气,对方的气场完全压制住了她们,别说动手了,光是升起和她反抗的念头都感觉用尽了全部的勇气。3XzJlN
该怎么说呢,她们三人其实与光代打过照面,每年神里家都会去一趟镇物神社进行例拜,以及清除污秽。3XzJlN
这些工作原本应该由神樱大社安排下属巫女过来处理,但影向山的地界由于灵体众多,以及处于神樱的根部区域,那些天赋好的巫女会因为自身的灵视看见过多地脉的污秽。3XzJlN3
从而被污染,成为浊巫女。失去祓除污秽的灵力,也无法再胜任巫女的工作,甚至有一些会因为自身的体质原因与灵体结合,变成传说中的某些异怪。3XzJlN
而那些天赋稍差一些的巫女又会因为解不开结界而无从进展,甚至同样也有被邪祟附体的可能,曾经还出现过巫女被附体了还不自知的情况。3XzJlN
如果及时对这些浊巫女进行洗礼,祓除污秽还好,但是因为漆黑灾厄的缘故,各地巫女都相当忙,繁琐的事务缠身,具备祓除污秽的巫女们也有各自需要坐镇的地方。3XzJlN
作为领头的八重神子也因为种种原因鲜少出现,人们只能猜测她是在养伤或是有别的考量。3XzJlN
因此,神樱大社久而久之便也放弃了这座镇物神社的管理。3XzJlN
神里家在得知情况后,便也承包了这份工作,不过由于来往也需要耗费不少人力,加上山岳阻隔,她们只能做到每年前来清洗一次。3XzJlN
恰好的是,那时的她们见到了天狗们将那些落武者杀得片甲不留的场面。3XzJlN
虽然某种方面来说,她们并非惧怕天狗横行霸道,而是对于她们所掌握的那份力量感到由衷的畏惧。3XzJlN
虽然比不上海祇岛的人见到鸣神大人就要犯病的程度,但小貉也不是什么胆大的生物...一边见证天狗武力感到敬佩的同时,一边又对如果什么时候惹了天狗不开心,该如何是好而感到担忧。3XzJlN6
光代将信件递给少女,同时鼻尖轻嗅。3XzJlN2
在祈歪着头,有些困惑的表情下,她露出了稍许满足的浅笑。3XzJlN
考虑到接下来就是比较枯燥的证据翻阅环节,光代毫不客气的逮住正准备告辞偷偷溜走的终末番三人组,让她们将据点内存在的证据全都打包装出来。3XzJlN
她与岩藏则去审问松鹤,考虑可能采取一些不好看的手段,她说服了祈去监督那些小忍者。3XzJlN
随后与岩藏一起,带着断了一臂,面容枯败的松鹤到后院去,离他们埋人的地方不远,空气还带着些许臭味,地面上有着血液干枯后黑褐色的拖拽痕迹。3XzJlN
岩藏看见她那副不耐烦又强忍的表情,心领神会的率先开口问道。3XzJlN
“松鹤真一,既然你已经认罪,那么把你知道的事情招供了吧。”3XzJlN
“别妄想在天狗面前隐瞒,这是我对你最后的仁慈,你该庆幸自己遇到了那位殿下,否则你早就命葬于荒郊野岭!”3XzJlN
松鹤却没有半点反应,此时的他光是还活着都让人有些惊讶,缺失右臂,身躯因为电流涤荡而大范围烧伤,一颗右眼呈现灰白的结晶化,浑浊的眼瞳甚至看不出人性的色彩,左眼则是空洞的注视着她与岩藏。3XzJlN
“我想请求...你们一件事,只要你们愿意...答应,我可以告诉你们更多...秘辛。”3XzJlN
“我没资格,但我的生命却有资格,我活不久了...或许是你们问完下一个问题,或许是我这句话说完。”3XzJlN
“哼......你最好别以为你死了我们就没有别的手段证实真伪。”3XzJl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