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来得及抛下一句道歉，一句无力的，对不起，就那样的离去了。3XzJpj
足够了什么，什么足够了，不去深究，只是在心里轻声的说“这足够了”。3XzJpj
看向下方，惊人高度下是灯火通明的市区，是车辆，是人群，是点亮着灯的每一处，喧闹又带着鲜活感的地方。3XzJpj
视觉听觉无比灵敏，只要想的话，现在也能看得见，听得见在下方的任何事物。3XzJpj
凛是不会飞的，之所以说还在空中，是因为那已达非人的跳跃能力，让她和滑翔一般却又高速的朝着下一个点前进。3XzJpj
在这样的速度当中，没有刮风，也会和在大风里逆风前进；凛倒不是觉得带着雪音克莉丝以这个速度前进很费劲，只是很单纯的，感觉到了风和温度。3XzJpj
每一次跳跃都掠过惊人的距离，是楼与楼之间的差距。3XzJpj
那身影在高楼大厦间前进，有时踏着玻璃往上奔跑到最高的那一栋，又有时会在最高处用力一跃，往着下一个位置犹如失重般降落。3XzJpj
很明显这不是为了追求更快回去的效率而规划好的路线，而只是接近于玩耍一般挥霍着速度；不然的话，只需要直线前进，就能最快的回到菲尼的据点了。3XzJpj
——在这样的前进里，没多久，白色的身影还是在一座楼上停了下来。3XzJpj
与此同时，她身后的斗篷突然恢复，将克莉丝放了下来。3XzJpj
克莉丝下来的时候没有精神抱怨，而是捂住嘴巴昏头昏脑的转了转就差点摔倒在地——之所以是差点，是因为那斗篷又扯住了她3XzJpj
这时候，克莉丝勉强吐了出来——尽管什么都没有吃的她除了胃液以外什么也吐不出来。3XzJpj
“…你…你这混账，是想杀了我吗？”有气无力的克莉丝抱怨到。3XzJpj
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色苍白又铁青，看起来就是那种就这样昏倒也不奇怪的脸色……不如说，还没昏倒反而奇怪。3XzJpj
说来惭愧。她接近宣泄的提升速度之时，完全遗忘了自己还带着一个没着装并虚弱的家伙——但最终还是想了起来，自己还是带有一个人的。3XzJpj
要是不停下的话，说不定回到菲尼那边，她就会发现自己得开始治疗了。3XzJpj
“…当然不是。”凛语气没有任何改变，依然和之前一样。3XzJpj
这是示弱的动作，可克莉丝没有感觉到哪怕一点高兴而是满载的愤怒：她刚刚一直因为夜晚的寒气而瑟瑟发抖，加上仿佛上了某个会开着丰田车在山间运豆腐的人所驾驶的车一样……不，更过分的晕眩感一度让她感受到了什么才是濒死……3XzJpj
所以——差点没死在互相厮杀的惨烈战斗中而是差点死在这种儿戏的事情算什么啊！3XzJpj
“为什么不说话！莫非是现在才发现自己是蠢货吗木见花！”克莉丝非常怒的对着凛说。3XzJpj1
她用力的向前一步…现在还能走动都算克莉丝毅力强大，用毅力来形容也很合适。3XzJpj
“那时候也是！怎么会有人买了雪糕结果不记得会融化，发现融化才给别人吃就够笨了……刚刚也是，肯定是在拿我泄气吧！被小日向未来说到痛点就这样你是小孩……！”3XzJpj
听起来就能明白怨气有多重，想必，如果继续保持沉默的话，雪音克莉丝一定会喋喋不休的说凛的不是吧。3XzJpj
完全没有露出任何的歉意，凛只是发出了不雅的声音。3XzJpj
这时候，雪音克莉丝发现，自己刚才在听两人之间交谈所升起的复杂情感，根本没有意义。3XzJpj
克莉丝大叫着一拳打了过去，她气到没法去想现在的自己对凛有有没有胜算，只想用力一拳打在那用面具掩盖自己真容的混蛋的脸上……虽然大概现在打在脸上也没几分力气，根本伤不到凛。3XzJpj1
凛走到克莉丝前面，面具下完全看不出来她带有什么表情，但声音和语调没什么变化。3XzJpj
顿时克莉丝觉得她明白了现状，这家伙说不定根本没有任何歉意，甚至现在还说不定更加的恼羞成怒打算要折腾人了。3XzJpj
“精神得让我烦躁了，你这雪音克莉丝。”3XzJpj2
雪音克莉丝……是算什么！这混蛋心里对我的印象到底是什么啊！3XzJpj
没能喊出声，那斗篷就缠住了克莉丝的嘴，让她说不出话了。3XzJpj
“那么精神的话就继续忍忍吧。不会过太久就能回去那个据点了。”3XzJpj
怎么可能忍得了那种感觉啊！克莉丝想到刚才的感受，差点就要强行的再进行一次着装挣脱这一束缚。3XzJpj
即使现在着装会有很大风险，可她也不想再一次体会那种感受——不着装的话，那根本是比之前和装者战斗更为可怕的恶心感。3XzJpj
但很值得庆幸的是，事情并没有发展到最糟糕的地步。3XzJpj
这样子的，白色的身影没有立刻再一次的跳起，只是往克莉丝倾了过来，看着她。3XzJpj
这时候才发现那样的鬼面在近距离是这么吓人，这让她的视线没法从那充斥着异样感的鬼面抽离。3XzJpj
看不见流露出来的表情，只有自己脸上露出的，代表心情的细微动作被单方面的窥视……简直就是走在看不见任何事物的黑暗里却又清晰的知道，在暗中有窥伺着她的危险一般。3XzJpj
克莉丝用力摇头，很幸苦的做出愤怒的声音，以此来掩盖自己有点害怕了这件事，“唔唔唔唔”3XzJpj
那闪着特有色泽的手甲突然化作了光点，露出了下面的手臂和五指。但动作没有完，她继续把手指递到面具上对应“嘴”的位置。3XzJpj
然后，“嘴”就突然裂开了一道纯黑色的细缝，其下没有本该会露出的肌肤，只有纯粹的黑色。她只是把手指伸进去，做了一个“咬”的动作，就把手指抽了出来。3XzJpj
那细嫩的皮肤裂开了长条的伤痕，溢出一滴红到异常的血。手指往下放，可宝石一样的血液也没有滴落，而像是贴在凛的手指，维持着形状。3XzJpj
大概意思是“你在做什么啊”，但克莉丝说不出话，只是带着惊讶的眼神看着她。3XzJpj
在松开了瞬间，四根手指掐住了克莉丝的脸颊……不，应该是抑制她合住嘴的动作。3XzJpj
没有人会想尝尝别人的血液是什么味道的，克莉丝也不例外。但她最后还是没法阻止那滴血突然被重力约束的掉进口中。3XzJpj
想要形容相似的一种味道，又根本想不出来有什么味道与之相近。3XzJpj
感受和火焰差不多。从食道一路传进胃，然后在胃中融化，透进全身，给冰冷的身体暖意。3XzJpj
夜晚空气的寒冷现在感觉不到，像是被扔进了温泉里，每个角落都非常的温暖。3XzJpj1
要不是看见凛的动作，克莉丝说不定会以为那不是血液，而是什么稀有的灵药。3XzJpj
因为刚刚一直是以恶意揣测凛，以为那动作是什么恶作剧或者恼羞成怒的凛要用特殊能力去折磨她，现在却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反而升起复杂的感觉。3XzJpj
——跳跃。3XzJpj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