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会通知我第七个从者Caster已经降临了。”3XzJn9
翌日夜晚,银月高悬,在冬木市远坂宅后方的山坡上,一个名为言峰绮礼的男人正站在这里,面无表情的望着下方。3XzJn9
随着声音的响起,他的从者Assassin(刺客)出现在了他的身后。3XzJn9
“如果是你的话,即使面对远坂家那如同要塞一般的魔术结界,想必也可以轻而易举的突破进去吧。”3XzJn9
“这样真的好吗,我听说您和远坂时臣是同盟关系啊。”3XzJn9
“这你不必在意,而且即使是要和他的从者Archer(弓兵)对战,也无需害怕。”3XzJn9
“竟然说无需害怕三大骑士阶职之一的Archer....”3XzJn9
说话间,Assassin一个自由落体从山坡上‘掉’了下去,宛如断线的风筝般迅速坠向地面。3XzJn9
接收到命令,Assassin在落到地面的瞬间,整个人便化身为一支利箭,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了远坂宅。3XzJn9
靠近地点,只见他猛地一跃而起,在半空中将手里的小石子发射出去,轻而易举的击碎了远坂宅最外层的魔术结界,然后安稳的落进了后院当中。3XzJn9
进入院子,就在Assassin一边得意着,一边准备去庭院中央破坏掉整个魔术结界的中心时,一支锋利的短枪冷不丁的从上方射来,毫不留情的贯穿了他的整只手掌。霎时间,鲜血四溅,在地上好看的地砖上抹上了残酷的一笔。3XzJn9
突然受到了攻击,Assassin下意识的抬起脑袋向着攻击的源头看去,而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站在一片金芒前面的人。3XzJn9
先是冷酷的声音,而后便是如同雨点般落下的各种兵器。3XzJn9
留下心中最后的感慨,Assassin便在倾泻而下的兵器雨中被撕成了碎块。3XzJn9
“你没有目睹本王容貌的资格,虫豸就要有虫豸的样子,老老实实低着头盯着地面,然后去死。”3XzJn9
与此同时,冬木市某条公路上的一辆出租车内,坐在姚寰左手边的Caster(法师)阿尔托莉雅忽然凑到了他的身边,小声的说起话来。3XzJn9
“我的使魔收到消息了,就在刚才,Assassin被淘汰了。”3XzJn9
“此次圣杯战争Assassin的真实身份是百貌哈桑,她生前是个多重人格症患者,所以在成为从者后这个病症就变成了她的宝具,她的每一个人格都可以被具象化出来。”3XzJn9
“我明白了,Master你的意思是刚才被Archer打败的那个Assassin其实只是真正Assassin的其中一个人格具象化对吧?”3XzJn9
“唔...真是卑鄙啊!本来Assassin阶职就有气息遮蔽技能不容易被别人察觉,现在这样一来,对于那些不知道内情的御主和从者而言岂不是就更加危险了吗?!”3XzJn9
看着阿尔托莉雅因为愤怒而微微鼓起来的脸颊,姚寰觉得可爱极了,情不自禁的就笑出了声。3XzJn9
“抱歉抱歉,你的表情实在是太有趣了,一时没忍住就...”3XzJn9
“真是的!我明明是在说很严肃的事情啊,你怎么笑得出来呀?”3XzJn9
“嘛~嘛~,这种事情很正常啦,况且圣杯战争并没有明令禁止御主之间相互结盟和玩阴谋诡计对吧?”3XzJn9
“那不就完事啦。而且说到底,圣杯战争这个仪式本来就是御三家为了通往‘根源’搞出来的,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只是因为介入了外人而已。”3XzJn9
本来阿尔托莉雅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出租车停了下来,停在了一栋门牌名叫做‘麦肯齐’的屋子前。3XzJn9
三人下了车,走到屋子的大门前,由姚寰大大方方的按响了门铃。3XzJn9
不一会,房门打开来,一个矮矮的黑发少年‘韦伯·维尔维特’从里面探出头来。3XzJn9
“Rider的M...啊啊啊!Rider!Rider!有敌人!有敌人!”3XzJn9
听完姚寰的招呼,韦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门也来不及关,慌慌张张的一边大叫一边跑进了屋内。3XzJn9
闻之,一个身高超两米的红发肌肉壮汉兴致勃勃的出现在了韦伯的身边,他正是这次圣杯战争的Rider(骑兵),伊斯坎达尔,又名亚历山大大帝。3XzJn9
面对来势汹汹的伊斯坦达尔,姚寰摇摇头,不紧不慢的说道。3XzJn9
“晚上好啊两位,我是Caster的Master,我这次来找你们不是为了和你们战斗的,我是为了结盟而来。”3XzJn9
而比起这个处处弱势、一惊一乍的Master,伊斯坎达尔的反应则豪爽很多。3XzJn9
“哈哈哈!原来你是想加入我之麾下啊,那就报上你们的姓名,让我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资格吧!”3XzJn9
“不不不,你搞错了,我是想和你们进行地位平等的结盟,不是成为你的下属。”3XzJn9
“吼吼,一介平民也想和王拥有平起平坐的资格,我欣赏你的勇气!但你到底有没有这份本事,就让我亲自来试试吧!”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