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杨少将回到GHQ总部收拾好遗留在办公室的敏感资料后,便携爱人兼秘书的金发丽人温妮莎一齐,乘坐一辆十分寻常的黑色轿车,极为低调,径直前往位于东京都目黑区的目黑军事基地。3XzJpB
目黑军事基地是东京少数几个拥有大型机场的军事基地,米军的小型专机早已在这里等候多时。3XzJpB
从月濑大坝回来时,他还在运输机上,便接到米国方面上峰的命令。3XzJpB
杨少将甚至没来得及回到世田谷区的别墅收拾私人行李。3XzJpB
从GHQ总部出发,穿过海上大桥进入到市区,走樱田大街的话,不消得二十分钟,便能到达目黑基地。3XzJpB
轿车刚驶入樱田大街的主干道,突然见得前方大群穿着白色T恤的人一拥而上,行为有序,像是事先演练过无数次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围拢,组成了一道厚厚的人墙,将街道截断。3XzJpB
坐在后面与爱人打情骂俏的杨少将因惯性继续前冲,啪的一声,脑袋直磕在前排座椅的后背上,额头迅速涨起了一个红彤而高耸的肿包。3XzJpB
刚对司机吼出声,杨少将看到窗外的人群,顿时一懵,像是被捏住喉咙的鸭子,怒斥戛然。3XzJpB
就在这几秒钟之内,在放行了除杨少将这辆黑色轿车之外的其余全部社会车辆后,他们不再允许新的车辆进入,街道一清而空,将杨少将所在的这辆轿车围在最中心。3XzJpB
如果能从高空俯瞰,便能看到,穿着白色T恤的这群人,里三层外三层,其人数居然达到了千人以上。3XzJpB
他们的T恤款式相同,胸腹前亦印有汉字“日本净化团体”以及英文“BleachJapan”。3XzJpB
“北米奴隶主种族灭绝反人类匪帮,必须被毁灭!”3XzJpB2
这些口号,被这乌泱泱的千人齐声高喊,蔚为壮观,震耳欲聋,几乎响彻整个港区。3XzJpB
坐在车里的杨少将,被这一幕,吓得全然呆滞,似乎一脸茫然。3XzJpB
下一刻,他才反应过来,霎时呼吸急促,瞳孔收缩,内心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3XzJpB
“杨,这是怎么回事!日本的警察怎么不出来维护秩序!还有我们米军的士兵呢?!”3XzJpB
爱人温妮莎也被此情此景给吓住,下意识紧紧将杨少将的手臂抱住,深深陷进胸前因丰满而形成的沟壑中。3XzJpB
身为米国军人,亦有着相应的素质。不过几个呼吸,他便将情绪调整了回来,将一切外物抛之脑后,以完全的理性,剖析起现在的状况。3XzJpB
外面的这群着白色T恤的人,行动有素,进退统一,不像是民众自发组织起来的游行示(和谐)威活动。3XzJpB
至少,如果真的是民情激愤所导致的行动,他恐怕早就被人拖出去打了。然而外面这群人至今也只是保持着两米的距离。3XzJpB
“温妮莎,我们被人出卖了。”深深咽下唾液,喉结滑动,杨少将神情严肃。3XzJpB
只觉得自己爱人所说的话语中有着一股冷意,温妮莎愈发恐惧。3XzJpB
“我们的行动路线是绝密。只有GHQ中少数几个高层知道我会立刻赶回米国,为的就是在日本的事态激化前,将许多绝密资料带回,同时也能保证我的人身安全,可如今......”3XzJpB
“杨,可是......知道我们行踪的都是丹·伊格曼上校等米军中信得过的人啊!”3XzJpB
“为了迅速回国,没有来得及安排士兵清空街道......而你看外面,这么久了也没有警察出现维护秩序,显然,日本政府已经沆瀣一气,”他说得愤恨,咬牙切齿,“恐怕是茎道修一郎。GHQ里遍布他的眼线,我的动作恐怕瞒不过他。只是,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做得这么绝,哪怕我要走了,也不放过我......茎道修一郎,我必与你不死不休!”3XzJpB
他细细打量着窗外的这群人,冷峻的目光扫视,从他们的面部,越过白色体恤,直扫到下半身。3XzJpB
很快,他便发现,这群人里,脸上有刀疤,手臂有刺青的人,为数不少。3XzJpB
这些人绝不是什么良人,不可能是什么来游行示(和谐)威的一般民众。3XzJpB
他们时常游行示(和谐)威,进行各种社会活动,口号是“致力于消除社会中的各种‘灰色地带’,创建一个开放而健康的社会”。3XzJpB
过去,他对日本本土这些五迷三道并不感兴趣,所以了解不深。3XzJpB
在他看来,这些组织,米国也很多,动保环保女权LGBTQ社会变革,NPO组织多到数不清,“日本净化团体”也不过是模仿者之一。3XzJpB
而在杨少将看不到的人群最外围,与这些白色T恤的人不同的是,有着数十个气质迥异,着黑色西装的人。3XzJpB
站在街角巷尾,他们背着手冷漠注视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3XzJpB
而他们的胸前挂着一个指头大小的纹章,上面写着一个“东”字,其意义为东京最大极道组织“东城会”的成员。3XzJpB3
这一群“日本净化团体”的人,是由“东城会”组织起来,对杨少将的车辆进行堵截。3XzJpB
这一切早已安排好。普通民众哪怕再是群情激奋,也不可能在第二天上午集结起来,做到如此有序地游行活动。3XzJpB
不过,“东城会”是个极道组织,但也“只是”个极道组织。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