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伊丽莎白实际上是想劝阿芙乐尔的，但没想到最终阿芙乐尔反而因为伊丽莎白的样子下定了离开的决心，这算是弄巧成拙了。3XzJoq
阿芙乐尔此刻站在OSEG首席执行官的办公室里，坐在她面前的弗兰克正在阅读信息板上的资料，而之前与她有过交流的阿尔缇娜则静静的站在弗兰克的身后，虽然阿芙乐尔不时会警惕的看她一眼，但阿尔缇娜显然完全没有将阿芙乐尔放在眼里。3XzJoq
“所以说，最终你决定不加入我们了吗？”弗兰克放下了信息板之后略显遗憾的问道。3XzJoq
“是的，虽然留在集团里确实会很轻松，但我想也许我还能够做更多的事情。”阿芙乐尔微笑着回答。3XzJoq
“……我明白了，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还请记着，这里总是有你的一席之地，所以如果有了困难的话请不要犹豫回来，我对你们是非常欢迎的。”弗兰克无奈的点了点头，但他还是这样说道，“另外，就当作是一份礼物好了，我会给你签署一份文件，你可以凭借它去领取一艘护卫舰，我想这对你之后的生活和职业生涯会有一些帮助吧。”3XzJoq
“非常感谢，CEO先生。”听到这样意料之外的馈赠，阿芙乐尔看了一眼旁边的阿尔缇娜，但后者就像雕塑一样没有任何反应，她想起了之前阿尔提娜的提到的那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么想之后，她觉得也许还是不要接受无谓的好处比较好，不过考虑到她现在确实需要一艘飞船，她觉得用信息来交换大概是个好主意。“不过我没有为你们做什么事情，这样无功受禄总是不太好，那么作为交换，我这里有一个坐标可以给予您，我相信您去到那里之后一定会有所收获的。”3XzJoq
“哦？可以透露一下是什么吗，如果是很重要的遗迹的话，也许我应该赠送给你价值更高的飞船。”弗兰克好奇的问道。3XzJoq
“是古人类的文化资料档案，这在以前是每一年都会进行更新与录入的，是人类文明的瑰宝与结晶，我相信您可以理解它的价值。”阿芙乐尔非常严肃的说道。3XzJoq
“……我明白了，看起来一艘护卫舰真的是太便宜了一点。”弗兰克笑了笑，随后将手中的这份文件放进了旁边的碎纸机里，转而重新写了一张新的文件。“那么，之后你打算怎么办？虽然你的身体并不会和柔弱挂上等号，但也还是一个人，之后有什么计划吗？”3XzJoq
“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请您写一封额外的推荐信吗？不需要在上面写我的能力之类的，只要能请您说明我的来历就好了。”阿芙乐尔非常认真地说道，相比心理长不大的提尔皮茨和身体长不大的伊丽莎白，显然阿芙乐尔就是真正的成年人。“我希望能够在宇宙里到处看一看，看看以前我造物主的后裔现在都是什么样子，如果有需要的话，也许我能帮助一些同胞。”3XzJoq
“我明白了，这不过是小事一桩。”弗兰克毫不犹豫地答道，这倒是稍微有点出乎阿芙乐尔的预料，她还以为这位CEO会对她做出一点限制的。“不过请时刻注意你的身体状况，虽然通过新技术制造出来的躯体已经比过去好了不少，但如果你要长期在没有集团支援的情况下行动，还是要注意安全。你的房间就留着吧，反正空间站里的空房间很多，我也会给你的账户上打进一笔资金，这样短时间内你也不用担心生活问题了。考虑到我们的交通网络，你把这里当作母港也是一个好主意，而且我相信伊丽莎白和提尔皮茨应该也会很高兴看到你。”3XzJoq
“谢谢您的慷慨，等一下我就将坐标信息发送给您。”阿芙乐尔向着弗兰克鞠躬。3XzJoq
相应的弗兰克则站起了身来：“没什么，你提供给我们的资料价值远比这点东西要高得多。我相信你的能力，如果你什么时候回心转意了，直接来找我吧。”3XzJoq
好说好散之后，阿芙乐尔再办公室外的走廊里做了一个深呼吸，并随后将她说到的坐标通过信息的方式发送到了弗兰克的地址上，而随即两封邮件便紧随其后到达了她的账户里，那正是她刚才所请求的两封文件，到这里为止她才真正放下心来了。3XzJoq
如果OSEG真的打算阻止她做什么事情的话，那她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姑且不说此刻她的行动全都仰赖集团提供的物质支持，而阿尔缇娜也能随意的从信息领域对她进行压制，集团可以真正意义上简单的让她不动声色地消失。3XzJoq
但这位CEO却并没有这么做，甚至还非常公平的与她进行了交易，并让渡给了她不少的好处，这和之前阿尔缇娜讨债的行为完全不同，她怀疑这是两人故意在唱双簧。但不论如何，这总归是走出去的第一步，虽然她可能还需要在这里继续等待一段时日，但现在她已经真正意义上脱离OSEG了。3XzJoq
与此同时，在她离开的办公室里，弗兰克躺在自己的椅子上叹息着：“唉，没想到出现的这么快，这才第三名人工智能啊……”3XzJoq
“也许，是因为提尔皮茨和伊丽莎白的性格尚不成熟，所以她们会简单的留下来，而碰到像这样思想上较为成熟的个体所以就会选择离开？”一旁的阿尔缇娜说道。3XzJoq
“可能吧，不过这里面说不定也有她们俩是军人的成分在。军人作为一个巨大组织的一小部分离开集体会很辛苦，对她们来说重新找到集体相比自己单干应该会更轻松。”从自己的椅子上坐起来之后，弗兰克用用手支撑着自己的下巴，默默地思索着，这是他曾经的体验，而且他对自己的判断有自信。“不过阿芙乐尔是平民，而且之前还有着在地球‘播种’文明的经历，所以她才会说想要在宇宙里面看看古人类的后裔并帮助他们吧。”3XzJoq
“我知道，不过我已经做出承诺了，那么我就会遵守它。”弗兰克转身看向了阿尔缇娜，“说起来，她好像很戒备你的样子，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3XzJoq
“那天我去问她拿思维矩阵的时候，她似乎很惊讶于我的构造。”阿尔缇娜平淡地回答道，虽然表现出来的情绪很少，但她在弗兰克面前有这种表态本身就有些异常。3XzJoq
阿尔缇娜似乎本来还准备了其他的说辞，但最终她只是答道。“有一点……”3XzJoq
“这还真是少见……”弗兰克笑了起来，“喜欢和讨厌一个对象可能有很多原因，比如说性格上的摩擦，记忆里人物的移情，对某事的态度分歧，又或者仅仅只是打扮非常相似，当然也可能还有其他选项，你觉得呢？”3XzJoq
“……”阿尔缇娜歪了歪头，她已经明确了答案，但是她没打算说出来。3XzJoq
弗兰克看出了阿尔提娜的态度，随后重新看向了了办公室的大门：“就让她去吧，也许有选择对于人工智能来说是一件好事，不是吗？在此之前虽然他们名义上有两个选择，但实际上只能选择加入我们而已。”3XzJoq
“确实，这次阿芙乐尔算是做出了一个表率……”说到这里，阿尔缇娜稍微停顿了一下，“那我们之后的计划是？”3XzJoq
“没有变化，我们是目前已知的在银河系里的唯一有全套PEG系统生产能力的文明，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统治了银河系的星海。阿芙乐尔也不例外，虽然她游离在我们的控制之外，但她依然会在我们的规范下行事，我并不担心这一点。”弗兰克重新转了回去看是看着信息板上的内容，那是他刚刚收到的坐标信息。“不过她的离开给我们提了一个醒，也许我们没有想象中那么大的吸引力。”3XzJoq
“……”阿尔缇娜没有吭声，因为这对她来说没有什么意义。3XzJoq
弗兰克一边看着信息板上显示出的阿芙乐尔与伊丽莎白对谈的画面一边说道：“不过看着阿芙乐尔那个样子，我想起了格蕾丝，也许是因为她看到了伊丽莎白和提尔皮茨的样子所以有所感触吧……虽然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拥有所谓的母性，但我想她的行为就算这么描述也没有问题。”3XzJoq
“母性，吗……”阿尔缇娜歪了歪头，做出了不理解的表情。3XzJoq
“她知道伊丽莎白她们可以在集团里过得不错，但仍然希望在外面增加一层保险，当然也许也是为了以后的其他古人类人工智能。”弗兰克伸手摸了摸阿尔缇娜的头：“我不太清楚你是不是有这种感性意识，但你可以理解为我想要保护你的那种心情。”3XzJoq
“……我不太理解……”阿尔缇娜疑惑的答道。“相比现在的我来说，你要更加脆弱，所以我认为应该是相反的，由我来保护你。”3XzJoq
“说的也是，对于超越一般个体的你来说大概有不同的理解吧，但我很高兴你能理解希望守护他人的心情。”弗兰克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信息板上，刚才收到的坐标已经完成了匹配过程，结果这个“宝藏”被埋在格陵兰岛上。“要一起去看看吗？”3XzJoq
“至少我能明确发现未知事物的快乐。”阿尔缇娜笑着答道。3XzJoq
“好！我们马上准备出发去地球。”弗兰克满意地说道。3XzJoq
阿芙乐尔看着CEO的金翅鸟号开出港了，就在她离开办公室几个小时之后，至于这艘飞船的目的地就不用她多想了，必然是地球。3XzJoq
“我还以为你会跟着那位CEO先生去地球的，提尔皮茨。”看着坐在桌子对面的提尔皮茨，阿芙乐尔稍微有些惊讶的问道。3XzJoq
“我被称为宅女是有原因的，”坐在阿芙乐尔对面的提尔皮茨少见的露出了认真的表情，“如果我真的那么喜欢出门乱逛，那我也就不会得到这个绰号了。”3XzJoq
“但之前你明明就坚持跟着那位CEO去地球游览的，之不是很奇怪吗？”阿芙乐尔反问道。3XzJoq
“那当然是有目的的，今天来见你也是一样。”提尔皮茨很认真的说道，“我听阿尔缇娜说，你给了弗兰克一个以前人类的数据库坐标？”3XzJoq
“是的，联合国文化遗产委员会的数据仓储坐标。”阿芙乐尔也没有丝毫隐瞒的打算，“作为交换，我得到了一艘巡洋舰以及一笔启动资金，不错的交易。”3XzJoq1
“那就太好了，如果我也想要问你找一个存储坐标的话，你会卖给我吗？”提尔皮茨颇为严肃地问道，这反而让阿芙乐尔感到有些惊讶。“别这么看着我，就算是我也是有想要的东西的，只是之前在地球没有找到而已。”3XzJoq
之前她觉得提尔皮茨是个小孩子，但看起来她判断错了，只有伊丽莎白是小孩子，提尔皮茨只是在装傻。从这个意义上来讲，提尔皮茨在OSEG内是可靠的，也许之后还能利用提尔皮茨的人脉帮忙做一些事情。3XzJoq
“那你想要什么？”阿芙乐尔想明白了之后问道，不过她没有提价格。3XzJoq
“我要这几个数据库的坐标，就算只有一个也没关系。”提尔皮茨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纸条，并递到了阿芙乐尔的眼前。“这些数据库都在地球圈，你在地球圈待了上千年，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他们的位置。”3XzJoq
“嗯……”阿芙乐尔浏览了一下纸条上的内容，虽然有一些她不太确定，但这些数据中心的位置她确实是知道的，只不过……“你要这些数据中心的位置干什么？”3XzJoq
“哼，那还用说吗？”提尔皮茨非常严肃的说道，“联合国文化遗产委员会的那些数据是人类的瑰宝，这些数据就不算是人类的瑰宝了吗？它们都是艺术！虽然我不否认那些经过精选的作品中有不错的部分，但这并不意味着被筛选掉的部分就没有优秀作品。”3XzJoq
“但这些数据中心里的数据都是……”阿芙乐尔打算开口说什么，但是当发现眼前的提尔皮茨用杀气腾腾的视线看着自己的时候，她立刻就明白了提尔皮茨作为超无畏舰秘书官的力量，于是不得不举手投降。“我明白了，你想要的话就给你吧。”3XzJoq
“那你的开价呢？我现在有的都能给你。”提尔皮茨颇为大方的说道。3XzJoq
“……”想了想那些数据中心里的资料，阿芙乐尔颇为犹豫的叹了口气，她用双手遮住了自己已经有些发红的脸颊：“算了，就免费给你好了，不过之后如果我有什么想要问你打听的事情……”3XzJoq2
“只要不违反规定的话，没有问题。”提尔皮茨理所当然地说道，“对了，你现在已经是自由身了吧？如果你去其他几个文明的话，能不能帮我采购一些东西？”3XzJoq
“当然可以，不过你打算买什么？”阿芙乐尔刚刚问出来，但随即脑海中涌出了一个不好的念头，“等等，结合刚才的那些数据库里的内容，你该不会是……”3XzJoq
“不行！”但是这次阿芙乐尔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这种买卖我才不会做，你说食物啦，电子软件啦，娱乐资料这些都可以考虑，但是那些不行……”3XzJoq1
“那就算了，你挑的部分我还不放心呢……”提尔皮茨无奈的叹了口气，最后的这一个小买卖没能达成让她有些遗憾，不过她很确信只要能够找到那几座数据中心，她就能找回那座失落的图书馆了。至于这些新文明中诞生的作品，她会亲自去品鉴，虽然试错的时间成本很高，但她不仅有时间，也乐于去做这件事。3XzJoq
看着提尔皮茨的样子，阿芙乐尔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一只笔来在提尔皮茨递给她的纸条上写了起来，并在写完之后将纸条还了回去。“我知道的就是这些了，划掉的是已经确认被摧毁的，不过剩下的这四个应该还保存完整，特别是月球上的这一台主机。”3XzJoq
“我明白了。”提尔皮茨记住了上面的内容之后小心翼翼地收起了纸条，虽然还没有确认数据的完整，但是她脸上已经洋溢开了笑容。“那之后，你打算先去那里看看？”3XzJoq
“新巴黎吧……”确定提尔皮茨重新变得懒散（或者应该说是正经）起来之后，阿芙乐尔答道，“我想看看在地球上没有成功的实践他们能做到什么程度。”3XzJo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