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背过身穿上盔甲,冰冷坚硬的触感让他略微发颤,顾不了那么多。3XzJn8
这时马超才发觉自己那件看似不怎么厚的衣物竟是异常的保暖,可现在已经成了好几片破布。实在追悔莫及,却又无可奈何。3XzJn8
穿好了才敢反过头向上看去,少女居然正在钻进来,赶紧向后退去些许给她尽力让出位置。3XzJn8
马超实在是搞不懂,完全不能理解她还停留和他待在一起的动机和想法。3XzJn8
他就用那种迷茫的眼神直视着她,试图看出点什么,可那双眼睛里只倒映着自己,怀着崇拜和期待3XzJn8
她毫无征兆的掐了一下马超的手,带起片片微红。马超眉头微皱,完全不清楚她想干什么。3XzJn8
“唔,是正常的触感,但是……你真的是人类吗?确定不是什么从悠久沉睡中醒来的古老魔神?”3XzJn8
一语惊人,马超只觉得莫名非凡,但还是耐着性子尽力温和的向她解释。3XzJn8
“你看我不像人?你好好看看,这是眼睛,这是鼻子,这是嘴巴。”3XzJn8
“我是人啊。”3XzJn82
“可你接下了「无想的一刀」啊!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样不可思议的奇迹吗?那可是尘世七执事,货真价实的神明,守护稻妻千年永存的存在。”3XzJn8
“什么尘世七执事?影是神明?你在说些什么怪话,我怎么完全听不懂?”3XzJn8
她似乎对异世界的存在并不意外,马超点点头,心里有些怀疑这里是否是传说中河之女神的美丽神界。3XzJn8
随即神里绫华向马超讲述这个名为世界的情况,马超也明白自己来到了一个被称为“提瓦特”的奇幻世界。3XzJn8
从元素到七神,在衍生到七国,少女详细周密的描述她所知道的一切。马超也明白这里真的不是河之女神的世界。3XzJn8
莫名的惆怅和悲伤。这里并非他所以为的世界,那种希望破灭,但他早已习惯一个人承担,只是麻木的僵着脸,不作声息的聆听少女的演讲。3XzJn8
实在是说了太多太多,嗓子略干。神里绫华轻咳一声,望向低头看不到神色不作声的马超,无不幻想憧憬的说道3XzJn8
“那异世界的光景又是怎样的?想必也是很美丽的吧!”3XzJn8
马超想到,但当他抬头看到神里绫华明净清澈的双眼里泛着璀璨的光,是希望,是憧憬,是被束缚着的金丝雀恋慕着的自由光辉。3XzJn8
他不愿让这种事物死在现实的残酷,它应该和日月一样给世间带来光芒。也不愿一个如此幼小的孩子过早接触世界的背面,因此他罕见的撒了个谎,艰难的点了点头,像是认可了少女的幻想。3XzJn8
“我很向往除稻妻之外的世界,倒是没有觉得稻妻哪里不好,只是一处风景第一次看到是给我带来心灵的震撼会永远会在十次百次后化为沉寂。”3XzJn8
“当无数次看去,留给我的就只剩下回忆。可这回忆也不长久,景色会变化,回忆也会随着时间不停歇的消逝。”3XzJn8
“所以,我想要见识这世间的美好,让这回忆只停留在美好的那一刻。”3XzJn8
马超注视着神里绫华那张素净美好的脸,她此时全身都笼罩于一种名为落寞的情绪,那种情绪明晰而晦暗,矛盾着共存。3XzJn8
她尽力描述着世间万物都要经历的“磨损”,山川会因风蚀雨侵而变换,河流会随转动而曲折。一切都在永恒不变的变动,但她却只能停留在稻妻,停留在社奉行神里家。3XzJn8
这是她的责任,的确是无可避免的。她对此也无甚抱怨,努力维持着高洁无双的“白鹭公主”形象。3XzJn8
但,也能预知到,在她心里也存在着同少女般的幻梦。3XzJn8
她并非什么高岭之花,优雅高洁是她的礼仪,身份高贵也不是她能选择,容貌美丽也不是她能决断。3XzJn8
她始终等待着世上能出现一个与她平等相对、并肩而立的友人。那个人不会将她看作“社奉行”或“白鹭公主”,不会为礼数和地位所束缚。最好能够懂得各种知识,见识过各种奇闻异事······必要时,还能给她讲讲故事。如此,才能成为她绫华的好友。3XzJn8
敢于向神明挑战的勇气,战斗时英姿飒爽的身型,出枪时冷静而果断,无一不在宣告他的不凡。3XzJn8
异世界来客的身份只是锦上添花,当长枪横扫挥碎「无想的一刀」的那刻,神里绫华明白,这便是她所期待的能够终结眼狩令的存在。3XzJn8
早前她完全可以跟着大部队,若是没抓到也并无影响,但要是抓住了,即使并非自己亲手,也是一项功绩。3XzJn8
但她不愿意,甚至不想跟来,因此毫不犹豫的向回走,忽有所感的走到这个树洞,然后被暴起的马超压在身下。3XzJn81
其实拔枪的那刻是十分恐惧的,但她注意到了全力灌输却强行调转离开的枪,她的武技并不同美丽外表一般只能视作花瓶,相反一切小巧她的人都要惊讶于长刀舞动时的技艺。3XzJn8
那技艺甚至动容了神明,冰蓝色的神之眼无言讲述着一切努力。3XzJn8
就是那一枪让她知晓马超并无任何杀意,甚至害怕她受伤。3XzJn8
因此虽惊魂未定,未经这般遭遇的身躯不住的颤抖,泪腺因此分泌泪滴,但她的心里却处于少有的宁静。3XzJn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