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怖的精神世界里,一颗颗红色竖瞳仿佛昆虫的复眼,每一个瞳孔都在无序的转动,看着有些渗人。3XzJlh
远处一团混沌混乱的浑浊光球发出低沉的嘶吼,其形体逐渐变化,形成一只巨大的触手怪。3XzJlh
“啊这……”看着对方二三十层楼那么高的体形,罗森微微皱眉,“现在怎么做?”3XzJlh
“没问题的。”无限神机感受到了主人的担心,“一会我释放规则力量压制它,你趁机施展夺舍控制它的意识。3XzJlh
要记住,一定不能被它的混乱思维影响,一旦你控制不知本心产生动摇,就会陷入被它同化的危险。”3XzJlh
无限神机向前飞去,其表面纹路逐渐浮现而后透出水晶表面形成一股风暴向着庞大的古神精神意识席卷而去。3XzJlh
罗森闻言,精神体意念一动便飞身上前来到海嗣古神精神意识形体的大眼跟前。3XzJlh
无限神机的力量与古神完全相悖,在宇宙规则上后者便遭受到了先天的压制。3XzJlh
仿佛遭遇了天敌,海嗣古神将全部的精神意识用于抵御无限神机。两边在充满可怖眼瞳的精神世界里暂时僵持下来。至于罗森,在它看来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类而已。3XzJlh
罗森一触碰到海嗣古神的精神体便感觉到一股漩涡般的混乱思维出现在眼前,就像是搅拌机一样想要将他的意识搅拌均匀然后同化。3XzJlh
不仅如此,海嗣古神的精神意识还散发着一股强大的不可名状的恐怖波动,现在没有无限神机的帮助,只有他自己硬抗。3XzJlh
没有丝毫犹豫,罗森咬牙掐诀,一股特殊的波动落在古神意识中。他的精神开始通过夺舍秘术吞噬古神的意识。3XzJlh
海嗣古神的想法确实没错,以罗森筑基期的灵魂,想要夺舍它确实不可能,但若是加上无限神机的帮助,那结果就完全不一样了。3XzJlh2
罗森的夺舍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胜利的天秤开始向着他们倾斜。但是,在古神的精神世界里对状态良好的古神进行夺舍,他们的压力非常大,所以天秤的倾斜只有一丝。3XzJlh
就是这一丝,便让罗森感受到了古神的思维,混乱,混沌,邪恶,恐怖。他发现他竟然无法将古神的精神意识纳为己有,如果强行吞噬,他便会成为另外一个古神。3XzJlh
“古神与否全在你心,你觉得你是才是,你觉得不是就不是。”无限神机道,“我之前便跟主人说过,这个办法有利有弊,其中取舍看主人自己。”3XzJlh
海嗣古神终于慌了,无限神机就像一个天大的牢笼将它困缚其中,无比强大的规则力量令它无法反抗。而那个被它看不起的人类却使出了一种奇怪的能力来吞噬它的意识。这让它感觉到了恐惧。3XzJlh
当散播恐惧的古神感到了恐惧之后,那么它作为一名古神便失败了。3XzJlh
大闹钟格赫罗斯是宇宙意志的化身,在宇宙中,那些旧日支配者与外神尽皆闻声而逃。而作为它的仿制品,无限神机的能力是完全压制古神的。3XzJlh
精神世界里时间空间概念是很微妙的,在外面的阿戈尔人眼里,歌蕾蒂娅将水晶球送到大眼面前后,水晶球便消失了。紧接着,无论是海嗣还是古神,全部都僵住了,它们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3XzJlh
“斯卡蒂,这是怎么回事?”歌蕾蒂娅擦了擦嘴角的血迹。3XzJlh
“我...我也不知道。”斯卡蒂道,“这个计划,是罗森告诉我的。”3XzJlh
“什么?”幽灵鲨惊讶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昏迷不醒?”3XzJlh
斯卡蒂摇头,她看着前方一动不动的触手古神,眼中满是担忧。3XzJlh
过了片刻,剩下的数百名阿戈尔猎人惊喜的发现,海嗣退去了,古神也转身离去。至于以太龙和哥斯拉,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3XzJlh
海嗣如同浪潮,向着四面海洋缓缓退去。没过多久,内环中心的庞大飞船附近就只剩下了阿戈尔人站在原地。他们抬头四顾,内心里喜与悲相互交织,尽皆沉默不语。3XzJlh
虽然海嗣撤退了,但四周同伴的血迹,尸体却让人咬着牙,默默悲咽。3XzJlh
数十万军队与民兵,数万的猎人,如今就只剩下他们这几百人了。这一场战争用惨烈都无法形容。3XzJlh
元老会的三名元老只剩下路易莎,她看了看四周,下令原地休息。3XzJlh
虽然海嗣退去了,但她并没有立即让撤离的阿戈尔人回来,万一海嗣杀个回马枪,那就真的灭族了。3XzJlh
时间流逝,活下来的猎人们开始整理附近同伴的遗体,恢复战争给这座城市带来的创伤。3XzJlh
半个月后,路易莎试着让逃亡到伊比利亚的阿戈尔人返回了一小半。这些人回来后开始着手重建城市。在科技设备以及身体素质强大的猎人的帮助下,重建工作进行的非常快。3XzJlh
半年后,整个城市虽然还有很多废墟,但海岸线防御阵线已经重建,近海警报浮漂也全部设立。这个时候,就算再有海嗣来袭,也能提前预警。因此路易莎决定,让所有撤离的阿戈尔人全部返回。3XzJlh
不到万不得已,谁愿意流落异乡。更何况是一直虎视眈眈的伊比利亚。3XzJlh
阿戈尔城逐渐重建成原来的模样,但战争带来的伤痛却不是短时间能够恢复的。3XzJlh
“嗯。”斯卡蒂点了点头,习惯性的问道,“情况怎么样了?”3XzJlh
斯卡蒂抱着一束花,整理了一下衣裳,来到全医院最好的一间病房门口。通过验证,她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3XzJlh
病房很大,中间有一张床,床上躺着一名黑发青年。病床四周有很多设备,用于维持病人的身体状况。3XzJlh
“罗森。”斯卡蒂将床头柜上花瓶里的花换成新的,然后坐在床边,“你到底怎么了啊?”3XzJlh
自从那天过后,罗森便一直昏迷,在现代医学上来看,像是一个植物人。3XzJl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