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灵梦想笑,灵梦想拍着桌子哈哈大笑,但是嘴刚张开就觉着不对,如果自己真这么干,可就真印证刚死没多久的霖之助所说。3XzJpB
于是,她只好把快咧到耳根的嘴合上,并将不停上翘的嘴角压下。歪头、颔首、皱眉摆出了个极为做作的悲伤表情。3XzJpB
为了缓解刚才堪比变脸的表情变化带来的尴尬,灵梦只得干巴巴的说道:“这是个悲剧...”3XzJpB
阿吽接着说道:“呃...霖之助在死前表示希望自己的葬礼可以和稗田家主一个级别。但鉴于刚才你们讨论的事儿,我就...”3XzJpB
“不,阿吽,你一定是误解我了。”灵梦连忙打断,“我相信会有很多人为他送行。”3XzJpB
“话说‘稗田家主’级的葬礼是个什么级?”魔理沙问道,她也确实没参加过。3XzJpB
灵梦抿了一口手里的百利甜,想了想说道:“这个怎么说呢...这玩意儿初代巫女没做规定,但历代葬礼开法大同小异,于是上上代博丽巫女对其进行了一个简单的汇总,只那份民俗学学术报告,怎么说都没约束力,起码先代巫女主持的那场就把那一套全扔了,到我这儿,实话说我也拿不准怎么搞。”3XzJpB
这时,魅魔不知从哪无声无息的钻了出来,说道:“看来你没把握到这里面的精髓啊。”3XzJpB
“精髓,别告诉我又是那套明面开席,暗里谈事儿吧?”3XzJpB
“好嘛,婚礼上谈就够那啥的了,葬礼上谈,真不怕死人蹦起来和你们跳极乐净土。”3XzJpB
“啧啧,你们可真会玩。”灵梦对于诈尸这事儿根本不惊讶,毕竟神灵庙旁边那个坟头里面全是,根本不知道有多少。3XzJpB
“嗐,内都陈年老黄历了,后来觉着这么整实在不尊重死者,于是就把这个环节省了,只上香、鞠躬、吃席。实话说第一代稗田家主,稗田阿礼的葬礼,实在难以形容...内哪是追悼会啊,分明是欢送会,一帮人敲锣打鼓,吹着金蛇狂舞,就给人家丢雾之湖里去了。扔的时候,那帮人还改奏‘我心永恒’来着”3XzJpB
“实话说我也不知道稗田阿礼是怎么想的,非要水葬,幻想乡有水的地方就那么多,总不能扔三途河里吧,那就只能雾之湖了呗。”3XzJpB
“哎,算了,这事儿先放一边。话说主持葬礼的人有啥要求吗?”3XzJpB
历次稗田家主葬礼的主持者是有纪录,但并没有规律,一会儿是博丽巫女,一会儿又是内仨贤者其中之一。3XzJpB
甚至还有过让四季映姬来主持的记录,当然这次估计不会是她,最近都是她在下面值班,起码得盯个俩仨月的。3XzJpB
“这个谁愿意谁来呗,反正要做的也就那些,念悼词、上香、鞠躬,估计哭丧的都能省了,然后找个乐队,吹几天,就可以吃席了。”3XzJpB
“这个...稗田家有钱,他们自己出,但,森近霖之助,这个...”3XzJpB
“有钱是有钱,但人都死了,这钱归谁啊?他那些钱根本用不了。”3XzJpB
“这还不好办,直接从他遗产里扣,然后把剩余的共有化不就得了。”3XzJpB
“妈耶,没想到你是这么个人,共有主义上头了吧?”3XzJpB
“得了吧,如果你的远大理想就是这玩意儿,那还是算了吧,我还不想变成‘我们’。”3XzJpB
“那要不咱们干脆把香霖堂拆了吧?反正没人想要那地方。”3XzJpB
“诶,你不要,我还想要呢,虽说直接被我占了这事儿不好说,总得找个人‘垫’一下。”3XzJpB
“这...阿吽,森近霖之助死前说吧店给谁了吗?”魔理沙问阿吽。3XzJpB
“那就先拖着吧,到时候另问,他店里好东西不少,直接销毁怪可惜的。”3XzJpB
“我想想,当初吃拿卡要霖之助的不只我们俩啊,八云紫还没少贪呢,她身价无法估计,办个葬礼绝对没问题。”3XzJpB
“你确定她会当这个冤大头,为这事儿出钱?她以前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情。”3XzJpB
“呵,出钱养一个堪比吞金兽,而且钱只进不出的博丽巫女,你猜内人是谁?”3XzJpB
“好吧,好吧,既然你确信那家伙会掏钱,那关于钱的事儿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可其他的事儿你们着么的怎么样了?”3XzJpB
听到灵梦这么问,魅魔不由得扶额,果然不能指望这几个没参加过葬礼的人计划葬礼,这事儿怕不是只会落在自己身上。3XzJpB
“场地设在哪啊、悼词谁写啊,至于花圈、寿衣、挽联那些拿钱砸得事儿就让八云紫自己头疼吧。”3XzJpB
“这...算了,也没啥晦气不晦气的了,就在这吧。”3XzJpB
“这个好办,我记着那帮天狗曾经发过一片关于他的人物通讯,直接用那篇就得了,最后再加一句,‘第一,我们追念他的过去,第二,我们要哀悼他的现在,第三,我们还要展望他的将来’就得了。”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