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后座，特斯拉趁着薛定谔右手不便，用力地搓着她的头发试图变成爱因斯坦同款。罗马卷的目光阴沉下来，看了眼手里的白花，认真思考把特斯拉直接扫下车的影响性有多大。3XzJn9
“也就是说，那个一半都变成崩坏兽的阴暗宅，是试图唤醒你的能力，才专门来找茬的？专门拆了人家的房子，还连带着把我和伊莱恩打了一遍？”3XzJn9
“额，是这样。”瓦尔特点着头答道，因为自己的原因把周围的人牵扯进来，情绪有些低沉。3XzJn9
“嗯，信息量有点大，容我排列一下信息的优先度。”把红框眼镜戴上，特斯拉捏着自己的下巴，视线在薛定谔和瓦尔特之间来回移动，然后停在青年身上，“所以呢？你的能力究竟是什么？”3XzJn9
第一时间受到的不是特斯拉的责问，而是别的问题，让瓦尔特有些没想到。特斯拉看着青年呆呆的表情，在他的额头上用力一弹，很自然地说道：“怎么，既然你还是我们的人，那不应该直接从建设性的问题开始吗？”3XzJn9
“呃。”瓦尔特捂住了嘴，情感丰富的他又感动起来，尊敬地看着双马尾，“不......不愧是特斯拉......”3XzJn9
“嘿嘿。”特斯拉小嘴一歪，大拇指擦过鼻子自信地说道：“能快速接受世界变化，那可是身为发明家的条件。”3XzJn9
从后座上抄起一个易拉罐就朝前排的麦克斯韦丢过去，特斯拉对第二次的调戏早有抵抗力，向后者警告道。飞在空中的易拉罐还没达成攻击就被气流带回，打着转飞了回来，刚好砸在薛定谔的头上。3XzJn9
“总、总而言之，回答我的问题啦！”特斯拉若无其事地别过头，向瓦尔特问道：“你的能力是什么？分解物质？操纵重力？还是变成一个超~大的机器人？”3XzJn9
“我......我也不是很明白。”瓦尔特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有些尴尬。3XzJn9
“别太着急，特斯拉博士，除了瓦尔特自己拒绝了那个神秘意志，现在能确定的只有两个特点。”3XzJn9
已经听过瓦尔特形容过之前那种特殊的状态，爱因斯坦做过归类分析，也大概搞清楚了最突出的特点。她从怀里掏出伊甸之星，指着它开始解释。3XzJn9
“第一，他使用伊甸之星的效果比我们要强很多；第二，是他的体内残留着柏林崩坏事件遇难者的‘灵魂残渣’。如果薛定谔对于他是律者的判断没有偏差——那么这两个已知条件其实没有任何推理价值。【神之键】是使用【律者核心】打造的武装，律者使用起来当然比我们更得心应手。而那些‘灵魂残渣’，应该也只是他真正能力所带来的副效果......否则，他们不会是七嘴八舌的状态。”3XzJn9
“总而言之......想要由此推知更多信息，未免也太强人所难了吧？”3XzJn9
“为什么......不去问一下那个叫麦克斯韦的呢？”3XzJn9
缺乏活力的声音响起，缩在座椅里的罗马卷忽然开口，只露出一只眼睛的流海时不时被气流刮动。3XzJn9
“他......也是律者，你们不会才知道......他从一开始......就在瓦尔特的身体里......应该说，在之前被侵蚀的我的眼睛里，麦克斯韦和瓦尔特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律者。”3XzJn9
薛定谔说完这些，就又抱着腿蜷成一团，当她的自闭少女去了。两位博士瞬间反应过来，的确从初见摩根那次开始，她们才知道麦克斯韦一直躲在瓦尔特体内。维持着那种奇怪共生状态的他，某种意义上的确和瓦尔特形影不离，从没有离开过。3XzJn9
除了......纽约崩坏爆发，对瓦尔特的身体产生了影响，结果两人都陷入了同样的昏迷状态。3XzJn9
麦克斯韦滴下一滴冷汗，脖子像生锈的关节一样僵硬地扭过来，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3XzJn9
“哈哈哈，听薛定谔一说，好像是那么的回事诶？好神奇哦~”3XzJn9
一只丰满的右腿笔直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麦克斯韦控制在车门上，用力之大让他胸口都隐隐作痛了。3XzJn9
“我塔喵是不是已经被搞过一次！”麦克斯韦用力地想要推开那只腿，嗷嗷叫了起来。3XzJn9
“你竟然是律者，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果然，还是先把你抓回去比较好，省的你危害到三位博士！”3XzJn9
“你之前对瓦尔特可不是这样的！歧视我这种绅士吗？可恶的大洋马！”3XzJn9
麦克斯韦恶向胆边生，两只手顺着胸口的脚踝就摸了下去，入手之处滑腻香软，指尖按下的地方弹性惊人，即使隔着作战服也能感受到蕾安娜这具久经锤炼的完美肉体。3XzJn9
黑色的枪柄从蕾安娜手里弹出，作为一名战士她的内心坚定，毫不害羞并且立马执行了警告。黑渊白花的后半截抵在麦克斯韦的脖子上，散发着极度危险的死亡气息，让他的身体都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3XzJn9
“好吧， 我大概可能也许应该大概率.......知道律者的能力。”3XzJn9
“哦，出现了很有价值的信息，快告诉我们吧麦克斯韦。”特斯拉提了提眼镜，面对麦克斯韦对蕾安娜的骚扰习以为常，催促着他说道：“你能够让我们的战力大大提升呢，这也算作出了不少贡献，蕾安娜一开心说不定就会给你大摸特摸的恩赐哦！”3XzJn9
“还有这种好事？！”麦克斯韦的呼吸加重，连鼻孔都大了几分。3XzJn9
“没有这种好事！”蕾安娜无情地粉碎了他的幻想，义正言辞。3XzJn9
她才不会给这种鼓励！而且这家伙的手法不仅下流，而且隐约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经历过。3XzJn9
奇怪，是哪里来着？3XzJn91
“我并不确定瓦尔特的能力，不过前世纪的资料有提过，律者的能力更像是一种本能。”3XzJn9
麦克斯韦摊开手心，蓝色的粒子从中间涌现聚集，然后降低流动的速度最终凝结成一个标准的正方体。他吹去浮动的粒子，淡薄的光效褪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三阶魔方。3XzJn9
“如果我真的是薛定谔口中的律者，本能便是能够将使用过的物体再造出来，视物体的大小和紧密度消耗精力。”3XzJn9
“从无到有，神奇。”爱因斯坦伸手取走魔方，随手打乱了整齐的六面，认真地观察扭动时暴露的层次，确认道：“的确是塑料材质，再普通不过的玩具，它离开你会消失吗？”3XzJn9
麦克斯韦的自述有所保留，也忌惮着身边的蕾安娜，对方对初次见面的他抱有相当程度的警惕之心，他自然也不会傻傻的全盘托出。3XzJn9
特斯拉抢过魔方花了二十秒复原，扔给瓦尔特，期待地看着他。3XzJn9
“怎么样？有没有觉醒麦克斯韦口中的本能，如果你也有类似的能力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帮我把原型机Zwei造出来啦。”3XzJn9
瓦尔特在双马尾鼓励的手势中接过魔方，放在自己手心上眼睛都不眨地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扭头认真地说道：“造不出，而且眼睛好疼。”3XzJn9
“唉。”特斯拉又躺了下来，生无可恋，“看来是没机会开动力装甲了。”3XzJn9
“可能因为你才觉醒，还不够熟悉自己身上的变化，在接下来这段时间里尽快熟悉吧。”3XzJn9
爱因斯坦安慰他道，然后又把注意力集中回薛定谔，轻声问道：“那么，薛定谔博士，我们现在还需要掌握的情报，就是崩坏发生的现场情况。蕾安娜说过你曾遭受过高能的崩坏能侵蚀，凭借远超常人的意志才能在那种状态下行动，这甚至已经超过大部分女武神了。”3XzJn9
“不需要吹捧我，爱因斯坦，我会告诉我知道的一切。”3XzJn9
薛定谔抱着双腿，蜷缩在座椅上，瞳孔不自然地颤动着，似乎是回忆起那场灾难。3XzJn9
“实验出了意外，详细的原因不再赘述，这些不重要。实验室爆发的瞬间，最接近核心的人员除了我，还有两名助手被释放的热能气化当场死亡。这一切发生在极短的瞬间，莫森特......也就是你们之前看到的那个怪物，是胡德派给我的一位助手，用我不知道的技术负距离地拦下了身边所有溃散的崩坏能。但那时聚集的崩坏能过于庞大，以至于空间都扭曲到我无法理解的状态。而莫森特被动地接触到某些从未被观测过的物质后，身体开始往更巨大、更野蛮的方向变化，简直像是——像是被打了超剂量生长激素的白鼠。”3XzJn9
薛定谔同样隐瞒了莫森特的身份，她和瓦尔特有一样的认识，那就是蕾安娜对三体的成员有相当的抗拒与忌惮，干脆把锅甩给了胡德——虽然从事实上来说也差不多。3XzJn9
“我同样受到影响，却只是头痛的地步，并且在直视那处空间时作为视觉感官的眼睛发生了突变，获得了额外的视觉感知，这也是我能看到瓦尔特身上不同之处的原因。为了在还有意识的状态下逃脱那里，我将莫森特体内看到的晶体状核心抓回，意外获得了他的控制权。”3XzJn9
“胡德与芬兰人当时正在外层的图书馆，爆炸发生时，避难室被直接摧毁，胡德利用一件特殊的装甲保护芬兰人逃出了实验室。在之后他再次返回实验室，将爆发的崩坏能聚集成球状能量团，控制着它升上天空。”3XzJn9
事实上，那件特殊的装甲是光之翼，事故发生时，薛定谔因为要进入无菌的实验室，就把它留在了外面。三个已知的幸存者中生存概率最小的就是芬兰人，胡德判断出各自的情况后将光之翼披给了他，直到和逃出的薛定谔汇合后，才把芬兰人托付给她，自己穿上光之翼回到实验室。3XzJn9
“这......在情报里，胡德应该只是爱迪生的管家，薛定谔博士。”蕾安娜皱着眉头回想胡德的资料，不解地问道：“他是怎么控制住那种浓度的崩坏能，还能够操控它升上天空的呢？这种技术在天命都是还未攻克的难题，他却一个人在突发的情况下还能启动这种技术，难以想象。”3XzJn9
“我......不清楚。”薛定谔沉默了一会，低声说道：“但我能肯定，那不是人类会有的力量。不过，那也绝不是与崩坏能完全同源的东西。我能感受到，凭借那个力量，胡德仍在与崩坏战斗着。”3XzJn9
说到这，薛定谔的眸子暗淡下来，不甘心地咬住嘴唇。3XzJn9
“但恐怕......那早已是我们任何人，都无力介入的领域了。”3XzJn9
最后一次见面时，她知道胡德已经看出了莫森特的奇怪状态，但什么也没说，只是让薛定谔往远处逃去。管家先生知道不能任由崩坏能肆意扩散，也不在乎薛定谔与莫森特发生了什么，只是要回到那里——作最后的挽救。3XzJn9
那是爱迪生给予他的命令，也是他的责任。3XzJn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