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放学后,夏露再次来到了文艺楼,照常来到三楼,原本摆在三楼大厅着的钢琴已经被一块黑布遮住了,估计是上次被夏露“演奏”过后,就有了这一层布,目的就是防止某些身上连一点儿音乐细菌都没有的人乱玩吧。夏露盯着钢琴,念道:“是封印啊,这世界已经惧怕我所演奏的镇魂曲了吗?”3XzJli
这时,贝多芬也背着背包追了上来,问:“你在看什么?”夏露回过头,问:“你怎么这么慢啊?”贝多芬抱怨道:“这一书包的工具,太累了,不信你试试。”说完,她摘下背包,塞进了夏露怀里,夏露接过包,被那个的重量压得向后踉跄了两步才站稳。贝多芬发现了被黑布遮着的钢琴,问:“你会弹钢琴吗?”夏露扶着额头,道:“本座的镇魂之曲岂是凡人欣赏得来的?”贝多芬扑哧笑了,道:“我来试试。”说着,她揭开罩着钢琴的黑布,揭开琴键盖,拉出椅子,坐在了上面。3XzJli
她坐在椅子上,从左到右地抹了一把琴键,手指抚在琴键上,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按下了第一个音,大约沉默了两秒,等第一个音的余韵快要消散时,后面的节奏也随之而来,由舒缓转向急促。3XzJli
夏露看向贝多芬的手,只见她的双手不停地在琴键上跳动,演奏出欢快优美的旋律,又过了几个节奏,她的右手手指依旧在琴键上纷飞跳跃,而左手则是有节奏地敲下重音,两种节奏交汇,完成了一首优美的乐章。最后,欢快急促的音乐结束,转向舒缓,如果说刚才的部分像是在脑海中掀起了一场绚烂的幻想,而现在则是结束幻想后,对刚才出现在脑海里的幻想的悠长的回味。3XzJli
不知不觉间,贝多芬已经演奏结束,转了过来,搓了搓手,问:“我弹得怎么样?”夏露还是沉浸在刚才的乐曲中,不知怎么形容,只是机械地夸赞道:“好,好啊!”就在这时,被音乐吸引过来的可可萝拍手道:“厉害,太厉害了!这演奏手法,您莫非是肖邦在世?”夏露笑道:“不,她不是肖邦,她是贝多芬!”可可萝鄙夷道:“要不咋说你身上连一点儿音乐细菌都没有呢,连谁的曲子都听不出来?这明明是肖邦的《幻想即兴曲》!”夏露却道:“我是说,她的名字叫贝多芬。”说着,她抽出贝多芬的学生证,送到可可萝眼前,可可萝看了,睁大眼睛,道:“果然,真的是‘贝多芬’啊!”说罢,她吐血三升,倒地不起。3XzJli
随后,夏露和贝多芬被邀请到了演艺部活动室。可可萝进了活动室,喊道:“来来来,大家都看我,全体目光向我看齐,看我看我,我宣布个事儿啊!”帕蒂在后面吃着薯条,问:“你是个傻宝?”于是,可可萝抓起一本书,砸向了帕蒂,在她头上砸了个冒着烟儿的大包。3XzJli
可可萝抻过一张白板,道:“四月中旬要在咱们学校举办全市学生运动会,所以,校长下了指示,让咱们出个节目。”帕蒂跳起来,道:“这个我会!”说着,她从桌子里抽出两把扇子,边舞边唱道:“正月里来是新年嘞,大年初一头一天嘞,诶呦呦呦呦呦诶呦呦哇……”于是,帕蒂头上的包上又长出了第二个包。3XzJli
薰在一旁提议道:“要不咱们试试演一些历史人物的故事吧?”可可萝看向她,问:“举个例子?”薰站起来,举起拳头,道:“我奶奶从小就给我讲的民族英雄岳飞的故事,你们觉得怎么样?”可可萝托着腮,道:“有意思,你继续说。”薰讲道:“咱们举他的几个事件来演,你们说呢?”可可萝拍案道:“好,听你的,那咱们先来试试?”帕蒂又跳起来,道:“我我我,我要演岳飞!”可可萝白了她一眼,道:“就你贼眉鼠眼的,一看就是个奸臣的料,演个秦桧还差不多!”3XzJli
帕蒂撅起嘴,不知从哪里取了两片半圆形的腌萝卜,贴在眉毛上,道:“怎么样,这样算浓眉大眼了吗?”夏露在一边吐槽道:“这是琴吹紬吗?”夏露走上前,摘掉她眉毛上的腌萝卜,换了两个量角器上去,道:“这样眉毛不是更浓?”众人皆笑。3XzJli
又过了一会儿,演员确定,可可萝道:“先来一幕经典的,‘岳母刺字’!”夏露道:“刺字?那肯定很疼吧?”贝多芬补充道:“所以是‘岳母’这个丈母娘嘛,亲娘怎么舍得刺?”可可萝在一边吐槽道:“你们两个够了!”3XzJli
于是,小薰跪坐在地上,后背铺了一张纸,由演岳母的可可萝用笔来写,毕竟只是演戏,不可能真的用针刺的。可可萝又问:“对了,刺的什么字来着?”小薰道:“‘精忠报国’啊!”可可萝道:“哦哦,这个我知道。”说着,她拿起一边的毛笔,沾了些墨,在小薰背后写了起来。3XzJli
不知过了多久,小薰问道:“那个,你刺了多久了?我腿都快坐麻了!”可可萝仍在奋笔疾书,道:“等等,已经写到‘马蹄南去人北望’了!”小薰倒吸了一口凉气,道:“你是从‘狼烟起江山北望’开始写的?”说完,她站起身,拿下背后的纸,道:“有一说一,你这毛笔字写得倒还不错。”说完,她重新拿了一张纸,道:“重写吧。”3XzJli
又过了一会儿,夏露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问:“对了,今天演艺部人怎么这么少?”可可萝道:“我也不知道,今天凯露和苍柳都没有来。”夏露道:“这个啊……”她并没有说出凯露已经掉了头的事,便转而问道:“对啊,苍柳跑到哪里去了?”可可萝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她也不是第一次没来了,应该没事的。”说完,她转身道:“来吧,咱们继续排练!”夏露见状,意识到再聊下去有可能暴露什么,便简单地告了别,拉着贝多芬出了演艺部活动室。3XzJli
“那个啊,可是我最新发明的多功能科技枪,很好用的,回头我再给你做一个2.0版的。”3XzJli
“去学校外面吧,我记得附近有一家新开不久的超市,那里应该有卖面包。”3XzJli
两人一路聊着,已经来到了校门口,夏露道:“今天就到这儿吧,回家?”贝多芬点点头,道:“好吧,明天见。”两人打完招呼,贝多芬取出了飞行滑板,向一边飞走了,夏露见状,也掏出飞行滑板,飞向了另一个方向。3XzJli
却说小方这边,她已经来到了阴山脚下。而在这里,她面临的敌人不再是天使,而是恶魔。3XzJli
小方用魔法打开地狱之门,走了进去,一开始只是黑洞洞的,伸手不见五指,小方只能凭意识不停地往前走。终于,她看到前面有一丝亮光,便急急追了上去,又不小心被绊了一下,摔了一个跟头,但黑漆漆的,也不知是什么,便站起来,继续朝着亮光跑。3XzJli
终于,她一步迈出来,道:“下次能不能装个隧道灯啊?”说完,她长出了两口气,却听见有哀嚎的声音,不觉心中疑惑,便循着声音来源走了几步,那声音更加悲戚振耳,她不觉心中一惊,但还是忍不住循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3XzJli
眼前的景象让她惊呆了,却说她看见了什么?且听我说:3XzJli
吊筋狱、幽枉狱、火坑狱,寂寂寥寥,烦烦恼恼,尽皆是生前作下千般业,死后通来受罪名。酆都狱、拔舌狱、剥皮狱,哭哭啼啼,凄凄惨惨,只因不忠不孝伤天理,佛口蛇心堕此门。磨捱狱、碓捣狱、车崩狱,皮开肉绽,抹嘴咨牙,乃是瞒心昧己不公道,巧语花言暗损人。寒冰狱、脱壳狱、抽肠狱,垢面蓬头,愁眉皱眼,都是大斗小秤欺痴蠢,致使灾屯累自身。油锅狱、黑暗狱、刀山狱,战战兢兢,悲悲切切,皆因强暴欺良善,藏头缩颈苦伶仃。血池狱、阿鼻狱、秤杆狱,脱皮露骨,折臂断筋,也只为谋财害命,宰畜屠生,堕落千年难解释,沉沦永世下翻身。一个个紧缚牢栓,绳缠索绑,差些赤发鬼、黑脸鬼,长枪短剑;牛头鬼、马面鬼,铁简铜锤。只打得皱眉苦面血淋淋,叫地叫天无救应。正是人生却莫把心欺,神鬼昭彰放过谁?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3XzJli
小方见这番地狱惨象,不由得胆战心惊,连忙向后退了几步,却又被一只手抓住了肩膀,她吓得大叫一声,向后一个踉跄,跌了下去,险些落入地狱之中。好在被那人拉了一把,没有掉下去。3XzJ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