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调整着周围透明玉璋护盾的效果，随后对巴尔缓缓说道：3XzJn7
“提瓦特是虚数之海中一个较为特殊的世界泡，而在海中有太多个像提瓦特这样微不足道的世界泡。”3XzJn72
“而虚数之海以外的，姑且将其称作‘虚空’吧，无穷无尽的虚空，没有谁知道虚空究竟多么庞大，单从虚空中计时的基本单位：虚空日的尺度就能一窥其之无尽。一个虚空日大致是167亿年，宇宙从诞生到毁灭到时间。”3XzJn71
说到这里，钟离停顿了一下，让巴尔消化完这短短几句话中蕴含的信息量后才继续说道：3XzJn7
“你问我现在的我算是什么，我能给你的回答是：我现在是不完整的虚空神，等到‘岩王帝君摩拉克斯’在提瓦特大陆的使命结束后，我将彻底掌握手中的虚空权柄，在那之后我就会成为完整的虚空神，从此不再被原本的命运所束缚。而你也是如此……甚至不止如此，你本就是这段命运中的异类，注定了要脱离命运，成为虚空神。”3XzJn7
此时钟离毫不掩饰自己看着巴尔的眼神中的羡慕之色，虽然巴尔并不理解，但钟离很清楚注定能成为虚空神是多么大的便利，曾经他为了得到成为虚空神的资格都是在某个家伙那里糟了数千年的罪换来的。3XzJn7
“注定成为虚空神……可虚空神大概是什么样的存在，又有什么样的能力呢？”3XzJn7
巴尔提出了疑问，钟离则答道：“虚空神就是属于虚空的神明，虚空不毁虚空神不灭；至于能力，此时尚且不是虚空神的我已经有了足以一举摧毁提瓦特大陆的能力，真正成为虚空神后还会更强。”3XzJn71
巴尔瞳孔略微收缩，他猜到钟离口中的虚空神会很强，却没想到会强大到如此地步。3XzJn7
“巴尔，你的凡名、权柄被我送到了其他世界用于保存，你如果有需要，也可以随时让我将你送到其他世界去找回凡名和权柄。”3XzJn7
钟离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片刻后才继续对巴尔说道：“待你找回了失去的一切，就可以开始为成为虚空神做准备了。”3XzJn7
钟离的回答又让巴尔一愣，而后就听见钟离继续说道：“成为虚空神以后，原定的命运便会失去对你的束缚力……简单来说，原定的命运中我会选择假死后退下神位，而后与至冬女皇做交易，将神之心交给她。而如今，我只打算将这作为一次对璃月的考验，并不会退下岩神之位。结果虽无法变更，却已经有了修改过程的资格。”3XzJn7
“命运……”巴尔喃喃自语着，忽然对钟离问道，“钟离，我……原定的命运是什么样的？”3XzJn7
钟离看着巴尔，心中正盘算着巴尔接受能力有多强，就听见巴尔继续说道，“直说就好，没必要担心我不能接受什么的，今天经历的够多了，我想已经没有什么能震撼到我的了。”3XzJn7
此时的巴尔可谓是自信满满，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理解钟离之前同意胡桃娶他的怪异行为之下的深刻用意了，无非是要锻炼他的承受能力。3XzJn7
而钟离最后沉默了一下，对静静注视着他的巴尔说道：“原本的你，应该是女性，并且彻底消陨在五百年前坎瑞亚的那一次中，此后继承雷神之名的泽布最后做出雷暴锁国，准备剥夺稻妻中的神之眼持有者手中的神之眼，从而建立百眼千手神像，予以稻妻千世万代不变不移的永恒。”3XzJn7
巴尔眨了眨眼睛，第一反应是自己听错了，又慎重的问道：“那个……钟离先生我刚才是听错了对吗？你再说一遍？”3XzJn7
“我是说，原本的你应该是女性，并且消陨在了坎瑞亚，而你的妹妹并没有一点长大的样子，依旧是那个自闭的不想再失去的小女孩，甚至还把神之心交给了八重神子。”3XzJn7
“另外，这段命运泽布是没法改变的，即使是我想要插手都无法改变。”3XzJn7
钟离每一句平缓的话语让巴尔感觉心里一寒，最后一句话更是让巴尔感到心肺骤停。3XzJn7
巴尔半天才从口中蹦出这么一个字来，此时他的心情实在难以形容，硬要说的话就像是到璃月找摩拉克斯，到了地方却发现摩拉克斯被巴巴托斯暗杀，只留下一声久久不散的“诶嘿”在原地等着他一样。3XzJn74
巴尔沉默的点头，此时他只想拖着荧让钟离帮他飞到稻妻把自己的傻妹妹按在腿上一顿抽，顺便再把八重神子这个粉毛狐狸倒着吊到房梁上三天三夜再给她放下来。3XzJn73
钟离安慰似的拍了拍巴尔的肩膀，轻声说道：“没事的，至少已经不会更坏了不是吗？你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3XzJn72
巴尔表情负责，最终只能重重地叹出一口气，整个人就像是失掉所有力量般坐在椅子上。3XzJn7
钟离见状，也就撤去了一直维持着的玉璋护盾，与众人一同等待胡桃做的饭……菜……3XzJn7
钟离忽然起身，正要对仪倌小姐打声招呼就感觉自己衣襟下摆被拉住了，低头一看发现是巴尔拉着。3XzJn7
巴尔正死死的盯着钟离，原本紫金的眼眸此时空洞洞的望着眼前高大的岩之神，双唇开合间发出毫无感情的声音：“钟离先生，好好坐着等胡桃上菜吧……”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