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了被他人所爱,会扮演他人的理想,会隐瞒自己的不满,会去欺骗他人的生物,因此深爱中的人都是心怀恐惧,满是伪饰自己充满谎言的地方。3XzJlN2
铃楽讨厌成为败者,就比如像屏风外跪坐在不远处的武士。3XzJlN
既是尊敬,又是畏惧,明明恨不得走进来看看自己贪恋之人的美貌,却又装作毫无波澜的样子。3XzJlN
外界一直传闻他的专情,甚至有刻意引导人猜测她与这家伙关系的传闻。3XzJlN
隔三差五似乎就会传出他在与某人的酒局里,高声赞颂自己的美名,并无比专情的模样。3XzJlN
不过谎言罢了,虽然一些别的传闻确实属实,她也承认是自己是坏女人。3XzJlN
但至少与这家伙毫无瓜葛,可就是这样的家伙害的自己与心心念念的少女无法见面,某种烦闷感就止不住的升起。3XzJlN
现在传闻已经变成他为了神里家大小姐主动放弃继承权的地步了。3XzJlN
从不是他主动拒绝了掌门的继承权,而是被迫放弃罢了,那家伙的心无法平静下来,也就无法度过掌门的考验。3XzJlN
现在的他看似不曾使用过奥义,只在使用基础剑技,其实只不过是单纯用不出来罢了。3XzJlN
依托的也全是神之眼的力量,真搞不明白为何神明会将注视落在这样的人身上。3XzJlN
又或者,他究竟是怎样的愿望,才拿到了这颗神之眼呢。3XzJlN
毕竟他也并非一开始就如此堕落,只可惜一踏入那条界限,就彻底无法回过头了。3XzJlN
剑技更多时候是辅助,唯有真正明心静止,以观想自身的心之净土,贯彻纯粹始终的目标才能大成。3XzJlN
只要足够纯粹就行,但他不同,美色尽管动摇人心,但也可以化作爱,给予自身无比坚定的自制力。3XzJlN1
而这家伙...借着自己在外面塑造的人设,早已诱骗了不少女子。3XzJlN
起初可能只是为了缓解寂寞,随着酒液喝下,与某些怀着心思的女子结合,清醒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离开。3XzJlN
在那之后便是越不吃到某块肉,就越是眼馋,唯有靠别的女人稍稍压制。3XzJlN
那些女子被灌下酒,有些是因为药效,有些是被其人设吸引,怀着倾慕的心情甘愿委身给他,不求正名,只求一夜鱼水之欢。3XzJlN
哪怕有抗拒之辈,试图报官处理,都会被那家伙率先打压下来,随后暗自威胁。3XzJlN
没有证据的那些少女即使说了,也没人愿意相信她们。3XzJlN
因为他是武,喜爱神里家大小姐,甚至甘愿抛弃门派的继承权,跑来幕府就职的武士大人,你既没有比神里小姐漂亮,也没人家的身世,人家为什么要污自己的名声做这些事。3XzJlN
而这时,那些曾有过鱼水之欢的女人就会偷偷帮助武。3XzJlN
剩下的便是他那些友人出来扮好人,替那些被害者着想,将事态舆论压制下来。3XzJlN
甚至因为自己终于又一次踏入这里,以为关系能够进展而急迫不已了吧。3XzJlN
他利用自己塑造的人设在官场平平顺顺,虽然不是大官,却广交友人发展关系网。3XzJlN
只需要万一哪天真能与神里大小姐搭上线,这部分关系网很快就会迅速以他为核心二度发展,他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3XzJlN
至于真觉得可以和神里大小姐在一起的,那怕是还没睡醒罢了。3XzJlN
铃楽是奉献给神明的女子,注定不可能和男性成立家室,现在的传闻只不过是民众喜好看、喜好听罢了,穷小子有幸被贵族小姐注视的戏码总是不过时。3XzJlN2
对此,社奉行虽然有考虑过是否让武真正意义上的社会性死亡,但却被铃楽的兄长搁置了,灾厄刚过,他也恰好需要一个趁手的工具用。3XzJlN
而武哪怕他什么都不说,对方也会任劳任怨忠诚的不行。3XzJlN
就像是哪怕三年了都才能隔着屏风与妹妹说上一句话,不,严格来说一句话都没说过。3XzJlN
前一次在这坐的还是麻瓷,全程她代为传言,随后就让他下去了。3XzJlN
而任凭武再怎么样也不知道屏风居然不是铃楽,而是一位空闲时会下田耕作的忍者大姐。3XzJlN
将麻瓷的话奉为上等,最后吹嘘多么好听多么悦耳,甚至自动润色。3XzJlN
说实话,这家伙现在已经彻底被驯化了。3XzJlN2
社奉行不管什么安排,他都会乐得如此,心甘情愿的卖命。3XzJlN
最后欺骗自己久了,也就当真,更加难以舍弃耗费如此久才勉强得到的位置。3XzJlN
一位神之眼持有者虽然颇有价值,但对于社奉行来说并非多么必不可缺。3XzJlN2
就如铃楽的兄长认为的那般,趁手的工具罢了,没了也可以再找。3XzJlN
哪怕有一天对方发现了一直被利用的事实,面对掌握足以让他身败名裂证据的社奉行,除了被利用至死不会有第二种结果。3XzJlN
甚至就算他怀恨在心想加入其他的奉行,却也早被另外两奉行打上了不可用的标签,更何况社奉行也不会让他有机会就是了。3XzJlN
有的是办法将他悄无声息的送葬掉,不论过往的他是怎样的人,对于堕落者从不报以仁慈,唯有利用。3XzJlN
没有勘定奉行那般富可敌国的财富,没有天领奉行冠绝稻妻的武力,就只是隐藏在暗处偷偷织网,却总能让事情变得如愿的社奉行。3XzJlN2
想到这时,外面的武早已跪了好一会,尽管从他迷恋的嗅着空气的表情来看,只要让他见一眼美名广传的神里家大小姐一面,让他跪死在这都可以。3XzJlN
对此铃楽无奈的抬眸,示意同样快睡着的麻瓷开口说句话,意思一下得了。3XzJlN
麻瓷连忙正色,捏住嗓音,伪装出与铃楽近似的冰冷质感音色,最后在武脑补中变得更加动听,寻常的褒奖似乎变得对自己倾心般,他乐滋滋的退出去。3XzJlN
直到闲人走光,只剩下她与麻瓷,铃楽才慵懒的伸了伸懒腰。3XzJlN
“没办法,规矩如此,而且这家伙从昨天到了之后,就一直纠缠着领事说想见您。”3XzJlN
“而且严格来说对方确实合乎规矩,请求手续都办得十分完善,如果无视对方想出去也会被发现,您也不想被那样的家伙看见自己吧。”3XzJlN
不过其实也正是因为生活中老是出现这样厌烦的家伙,所以更显得最近在意的那个少女珍贵稀有啊。3XzJlN
更何况她昨晚可是费了不少心神,谱写了对祈专用策略,完美分析了对方的性格,只需要再慢慢打熬几天,迟早能掌握对方的弱点,届时任她玩弄~3XzJlN1
甚至还能从她那里得到关于大御所大人的情报。3XzJlN1
当然,她也会好好对待少女就是了,喜欢的玩具当然会更加心爱一些。3XzJlN1
至于会不会把自己套进去,她才不觉得自己有哪怕一丝败北的可能。3XzJlN5
只要仔细的想想,那种像恋爱中的可怜少女放空大脑,每时每刻都想着在意的人,还会因为约会而紧张兮兮的做好出行计划。3XzJlN2
完全不像她不是吗?3XzJlN3
“对了,麻瓷,我昨天写得那张纸呢?我又想到了一些好主意。”3XzJlN
“那张纸都已经写满了...而且已经是第十张了。”3XzJlN2
麻瓷叹了口气,对于之前心中的预感成真感到格外的纳闷。3XzJlN
果然那少女不应该让大小姐接触到才对啊,那个聪慧冷淡,总是孤身游离在所有人之外的大小姐怎么变成这种样子了。3XzJlN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了小姐与接触的所有动作,她都以为小姐是不是被下药了。3XzJlN
只不过,倒也并非真的讨厌那位少女,只不过因为害怕被替代心中的位置罢了,忍者们注定不会占据主人的心扉,但却也希望哪怕一角也好,能够被记挂在心。3XzJlN
“你能再学一下那个吗?”3XzJlN1
“我知道呀,但是满足主人的要求不也是忍者的守则吗?”3XzJlN
再次重申一遍,麻瓷对于大小姐的恶劣性格其实很清楚,但还是忍不住的多此一举询问。3XzJlN
她露出了既是无奈,又是羞耻的表情,扭捏了几下后,最后清了清嗓子。3XzJlN
从原本的成熟感女音转变,再到像大小姐的音色,最后定格到与祈极为相似的程度。3XzJlN
“我永远喜欢铃楽大人...”3XzJlN2
麻瓷睁着死鱼眼,像是上岸的咸鱼,口一张一合。3XzJlN3
“呜呼!”不知为何满脸潮红的铃楽发出糟糕的声音。3XzJlN3
铃楽捂着羞红的脸埋在案牍上,藏在底下的小腿节奏感十足的踩踏着,发出咚咚咚的脆响,最后啪嗒一下。3XzJlN2
屏风后传来了某个大小姐脚趾踢到案牍的痛呼声。3XzJlN1
她颤颤栗栗的抬起头,紧紧抿着的嘴,那强忍痛感的冰蓝色眼眸如林间小鹿般湿漉漉的,可怜兮兮的看着麻瓷。3XzJlN1
对此,麻瓷只是无奈又宠溺的笑着蹲下来,轻轻替她吹着红肿一块的小脚丫。3XzJlN
“麻糍又这样...装妈妈的声音,我才不是以前的小孩子了啦。”3XzJl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