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近卫局局长,经常和那群女权斗士打交道,有时真的很难做到妥善的安排疏散的同时照顾到她们的情绪,身为女人,她能感受到游街女人们无穷的激烈情绪和煽动力,还有数不清的狗仔追着她们近卫局干员拍,让他们更加畏手畏脚。但就在刚刚,陈祺宇寥寥数语,竟然凭借着一个男人的身份平息了事端,清空了整条街道,她亲身目睹了全过程,更能体会到言语中惊人的力量。3XzJmB
“呵呵,我只是短时间转移她们的仇恨罢了,诗怀雅局长你要是以为像我这样动动嘴皮子就可以一劳永逸,未免太看得起我了。”3XzJmB
诗怀雅突然出声道。她固然不适应他喊自己诗雅,也不适应“局长”的称呼,不知道是不是听到刻晴每天这么称呼她有了下意识的抵触。3XzJmB
陈祺宇诧异的看向坐在旁边的诗怀雅,只见她精致的像是雕刻品的脸蛋上带着一丝没好气,满是自矜的杏仁眼白了他一眼。3XzJmB
这位傲娇的女孩,在面对他时仿佛每时每刻都处于要爆发的状态中,但陈祺宇知道,这就是典型的傲娇表现。3XzJmB
啊,傲娇,这个被版本淘汰的特质,我要千百遍的歌颂它……3XzJmB
陈祺宇砸吧砸吧嘴,像是下决心的说道:“好,那以后就叫你大小姐了。”3XzJmB
“什……什么啊,这不是更差了吗!等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3XzJmB
“知道啊,大古集团的千金,我是你的单推人,怎么能不知道呢,不过诗怀雅你放心,这绝对是我对你的专属称呼。”3XzJmB2
“不行,不行!等我把你逮捕扔进大牢,看你还敢不敢在这么叫我!”3XzJmB
诗怀雅强烈抗议,举起粉拳威胁道,在龙门没有多少人知道她的背景,她本人平常也都只以局长的身份自居,原本她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动怒,但每每看到陈祺宇脸上无谓的笑意,不知为何心头总有火气升起。3XzJmB
两人吵吵嚷嚷,前面的刻晴默不作声的开着车朝事发现场飞驰,只有她琉璃般的眼睛,不时在陈祺宇的身上扫过,似乎在思考什么。3XzJmB
到了那个出事的地点,近卫局已经封锁了整条街道,只有刻晴的车不受阻拦的开进去,下车后,诗怀雅恨恨的撂下一句话,就和刻晴进了旅馆。3XzJmB
街道上除了闪烁的警车以外,就看到三三两两的近卫局干员跑来跑去。只有旅馆前一辆高档的汽车外,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两人都颇显忧虑,女方看似在安慰男方一样。3XzJmB
陈祺宇晃荡到两人身边,自来熟的打招呼道:“嗨,两位是来看热闹的吗?”3XzJmB
男人愣了一下,分不清他是在调侃还在认真的询问,在近卫局封锁的命案现场,会有人是看热闹的吗?3XzJmB
那个相貌清纯的女人倒是落落大方,反问道:“那你是来看热闹的吗?”在得到陈祺宇肯定的回答后,白净的脸抖了一下,显然也被这个回答雷了一下,但还是很有涵养的解释道:“他叫拜松,听说自己的未婚妻被人谋杀,就立刻赶了过来,了解情况,帮助近卫局查案,我是……陪他来的。”3XzJmB2
陈祺宇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不好意思的道歉道:“真的不好意思,没想到拜松先生你是当事人,请节哀。”3XzJmB
嘶……看眼前这个叫拜松的表情,似乎还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和另外一个男人死在同一个浴缸里啊,不过,看他和这个女人亲密的样子,恐怕这个婚事还另有隐情。他如此匆忙的赶来,估计也是想尽快洗脱自己的嫌疑。3XzJmB
陈祺宇表面不动声色,实际上大脑已在飞速运转,把事实想了个八.九不离十。3XzJmB
拜松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还是女方又开口道:“唉,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了,近卫局还是不肯让我们进去看看情况,真是难熬啊。“3XzJmB
陈祺宇深以为然道:“是啊,近卫局效率未免也太过低下了,作为龙门的一份子,我真是痛心疾首,对自己的安全担惊受怕……”3XzJmB
那个女子狐疑的看着镇定自若的他,还是没有挑明着问陈祺宇的真实身份。3XzJmB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开始天南地北的胡扯起来,扯了半天,陈祺宇和那个女子还是对对方的情况一知半解,那女人对侃侃而谈的陈祺宇愈发惊疑不定,直到拜松情绪平静后加入对话,陈祺宇和他聊的风生水起,才渐渐了解到一些情形。3XzJmB
原来这货是峯驰物流的大公子,出生就和那个诗悦传媒的千金定下娃娃亲,一个是物流公司,一个是传媒公司,虽然联系不大,总归没有利益上的直接纠纷,双方又都是龙门的老牌财阀,强强联合总能更进一步,这婚事也就这么定下了。作为财阀后代,婚姻大事是绝无可能自主的,拜松也早早地和那个千金接触,有了一些羁绊,至于他现在身边的女子,自然就是所谓的真爱了。两个人本来在偷偷约会,拜松从父亲电话中听闻这个噩耗,连忙匆匆赶了过来,匆忙之下也顺带着带上了她。3XzJmB
那个女子眼见着自己底裤都要被陈祺宇从天真无邪的拜松嘴里套出来,急了,图穷匕见的插话道:“话说,先生你到底是谁,千万别再开那些什么看热闹的玩笑了,看您像是某个大人物啊?”3XzJmB
陈祺宇正要忽悠,诗怀雅已走了出来,左看右看找到他,远远地喊道:“你这个嫌疑犯,在那里聊个屁啊,快过来!”3XzJmB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