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道菜做好了......晚上好!这是怎么了?”3XzJnj
身着围裙与袖套的塔兹米手握锅铲走出厨房打算告诉等待的人。呈现在他面前的是略显诡异的寂静画面。3XzJnj
房间中的两个人都默不作声。印象中喝起酒来一灌就是半杯的雷欧奈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杯沿,不知何时回来的京先生则如同往常一样在研究“到手不久的帝具”。3XzJnj
这边心下惊疑不定,另一边京则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你还要多久?”3XzJnj
“已经全部处理好了,如果不需要管锅什么的话。之前你说晚上应该不会回来,所以没做多少。需不需要......”3XzJnj
“喂,你这话说的怎么像是我出了什么事一样。就不能想点好的?”3XzJnj
虽然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不过既然本人已经现身说法,那应该就没有事。3XzJnj
雷欧奈指向方才京所坐的位置:“刚才还在这里的。”3XzJnj
“话说你不叫上他吗?这个时间还自己做?我记得因为不清楚具体两个人要吃多少,你准备了相当够分量的食物吧?真要是不够的话,我知道这附近某条街上有家不错的熟食店。”3XzJnj
“是这样没错。不过,‘外面的菜品在控制火候,搭配及其它一些方面完全没有我做得好’,京先生这样说过。”3XzJnj
“他还说,现在完成同一道菜所需的时间比以前已经短上很多......”3XzJnj
虽然不是很清楚具体情况,不过雷欧奈感觉事情应该和塔兹米所说的不太一样。3XzJnj
不过她现在也确实不太好做什么。只能多留个心眼了。3XzJn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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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人的辣味萦绕在喉头久久不散,每当冰凉的液体流过便会感到一阵刺痛。3XzJnj
在房间外待命的女服务员闻声推门而入:“大人,请问有什么......”3XzJnj
整只健硕小臂砸下,桌面上的杯杯碗碗凭空跃起一小段,随即跳起了舞步。3XzJnj
房门被轻轻关上,在房间中独酌的欧卡呼出一口浊气。3XzJnj
曾几何时,他还会天真地以为警备队队长这个职位代表着在这座城中的绝对权力。然而事实告诉他,权力是有的,不过仅限于“面对普通人”时。3XzJnj
在真正掌握着这个国家的人眼中,说到底也就那么回事。3XzJnj
现在这个道理他早已知晓。但知道是一回事,实际面对就是另一种感受了。3XzJnj
被指使着做这做那,却连究竟为什么都不清楚。连具体目标都不给,还要在事情过后指责执行者行动不力。3XzJnj
在心中狠狠抱怨的同时,欧卡完全忘记了自己和普通的警备队员之间也差不多是这种关系。3XzJnj
将最后一滴酒液倒进口中,欧卡晃了晃空空如也的酒瓶,随手往脚边一扔。3XzJnj
需要长时间位于值班室的他平日工作之余最大的享受就是去警备队的监牢中随便挑选几个倒霉蛋,欣赏他们在刑罚下的挣扎。3XzJnj
当然,如果正巧有新抓到的需要拷问的犯人就更方便了。在办完事之后痛饮一番更是会畅快至极。3XzJnj
然而现在他根本没有心思享乐,喝在口中的烈酒也没滋没味,只有痛饮时的痛感和酒劲上来时的晕眩能让他有些实感。3XzJn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