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常说,卡兹戴尔是整片泰拉最糟糕野蛮的地方。战争、疾病、动乱、死亡是这里永远的主旋律,生活在这里的野蛮魔族更是无时无刻的都在内斗、迫害。3XzJo1
……内斗…迫害…………3XzJo11
可是这些在整片泰拉还少见吗?从哥伦比亚的开荒地,再到乌萨斯的冰原矿井,同族内斗、相互迫害,不是再平常不过了吗?3XzJo1
如果仅用这些便能评判一片卡兹戴尔,那这大地之上,岂不处处皆是卡兹戴尔?3XzJo1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萨卡兹会分散到泰拉各地。3XzJo1
被自己的“幽默感”给逗乐了,少女嘴角挑起,似笑非笑。3XzJo1
彼时,有风从远方来,她稍作停顿终止踱步,眸子眨动倒映了战场焦土上的一片深红,鼻子嗅动……发觉,那里只有硝烟与焦土……3XzJo1
带不来,也带不走。倒是能带起片片的尘埃状源石颗粒————他们活着,他们呼吸,他们感染,每个萨卡兹都这样,生者腐朽,死者安息。3XzJo1
身高力壮的萨卡兹男人从少女的身边走过,但她并没有跟去,只是眼睁睁的看着。3XzJo1
“虽然我知道您是个有点“情调”的人,但亲爱的队长,我还是不理解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3XzJo1
萨卡兹男人自顾自的直腰起身,两只大而有力的手紧紧的抓住手中物件的一角…紧接,振臂一挥!3XzJo1
军旗重振,甩去冷血残渣!他又拾起脚边折断的战戟,作旗杆穿好,焦风远来,残破的雇佣兵军旗终于重新飘扬————3XzJo1
“说不清……但既然我们还活着,就总得做些什么。”3XzJo1
“不过说这句话的人已经被我炸飞了,所以你就当我没说好吧。”3XzJo1
赫德雷没去理会,他摘下军旗,将它塞向旁边的佣兵少女w。3XzJo1
“把它交给库拉拉,就是那个新来的年轻女孩,她针线蛮好的,让她来缝吧。”3XzJo1
W抬指指了指刚才赫德雷翻出旗帜的那处位置,尖细指头点了一点,无声强调。3XzJo1
“或者我不该说的那么难听?好吧…让我交给伊内丝吧,她也许会。”3XzJo1
赫德雷闭目沉默,w也是“说到做到”,真的拿起残旗向队伍后走去了。3XzJo1
因失去因逝去?这只是一场突袭,为了钱财而选择铤而走险的雇佣兵小队突袭了作为先头部队的他们,埋伏在路侧的奇袭成功杀死了他们队中的几人,而代价,是敌人整队全灭。3XzJo1
听上去失去的并不多,至于生者的逝去……在当下的卡兹戴尔也是再寻常不过的了。3XzJo1
因未来因时局?这只是一场冲突,这只是一场战争,战火泥泞的焦土有何未来?这样的生活他已经适应,昨日把酒言欢,今日刀剑相向,这种事他早就见惯。3XzJo1
【得.加.钱。】3XzJo11
而且经历了不止一次。长久以来,甚至成了一种常态。3XzJo1
在约几天前,从外归来的信使接到了一份委托,或说一份命令。3XzJo1
这份命令让他们脱离了现下的战场,穿过了地理意义上的重重阻碍,其目的仅是为了保护一支运输队。3XzJo1
附甲战靴将铁屑碎片踩入淤泥中,此刻的天空一如往日的昏沉,陈旧坚固的肩甲折射阳光,给赫德雷坚如磐石的面孔增上了一丝微光。3XzJo1
据说……那位萨卡兹的王,失去了卡兹戴尔的王,特雷西娅,便是她组建了“巴别塔”。3XzJo1
如果是那样的话……真的是那位君王的话,是否可以……3XzJo1
一位年轻的“萨卡兹”女性走到了他的身边,递上一份速抄纸。3XzJo1
“是随军信使刚刚收到的,但对方并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3XzJo1
赫德雷点燃源石打火机,当即将纸条烧毁,兴许是默认。3XzJo1
“是一份旗语暗号与坐标。委托方派出了一些人手,大抵算友军,我们稍改一下行进路程,与友军汇合后继续前进。”3XzJo1
有关这份“委托”的事,伊内丝在几天前的营地就已经了解过了。3XzJo1
【保护运输队】,一份堪称经典的佣兵委托,发布任务的正是传说中那拥护特雷西娅皇女的巴别塔。帮助他们,相当于和卡兹戴尔实际当权者特雷西斯作对,因此十分烫手,其产生的变动让很多人都脱离了队伍。3XzJo1
但回想起赫德雷告诉自己委托一事的当时,再看此刻的当下…他的影子依旧在闪动,有风吹荡,有火燃烧…3XzJo1
在赫德雷的指挥下,队伍稍调方向,向着巴别塔发来的“友军所在坐标”的位置行进。3XzJo1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他们如愿的在山坡上望到了远处的友军。3XzJo1
在利用旗语相互表示了各自的特定暗号确认了身份后,两支队伍开始缓缓靠拢。3XzJo1
w漫不经心的走在赫德雷的身后,她凝着正在拉近距离的那支队伍,像在调侃。3XzJo1
“真的已经死在山坡后了,而他们,只要等距离稍近就立即开火把我们杀个精光?”3XzJo1
走在后面的伊内丝送了w一个大白眼,但当她再次看向对面的“友军”队伍时,却发现了一个无比诡异的细节…!3XzJo1
却偏偏使用着统一的制式装备?3XzJo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