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到了德里,和SPW特工进行交接,乔琼一行人拿着签证驾着车子,马不停蹄的就又离开德里前往巴基斯坦。3XzJlT
雨很罕见的下了一整天,乔琼一行人顶着头顶阴沉潮湿的铁皮终于与乔瑟夫两人汇合。3XzJlT
此时已经出了印度,而在巴基斯坦的拉合尔了,待在一起后,乔琼五人就开始商讨具体该怎样走。乔瑟夫作为最年长的,他拿起一张巴基斯坦的地图,手指在上面比划示意。3XzJlT
“从这儿走,到这儿,再从这儿一路直行到卡拉奇。我们这样走可以吧?”乔瑟夫的手指从地图的上方划到下方。3XzJlT
卡拉奇是巴基斯坦沿海的第一大城市,在南海岸,与临近克什米尔地区的首都伊斯兰堡遥遥相对。往卡拉奇,得一路南下。乔琼几人都瞅了瞅,都没有什么意见。3XzJlT
雨是没有下了,雾倒是起的很浓,车灯打出去只能看到数十米内的景色,波鲁那雷夫开的很慢,紧随其后的花京院也并不着急。3XzJlT
乔琼坐在车后座,又是侧头将视线投向远处。浓雾之中,她反而舒展眉头。3XzJlT
但乔琼又扭头看向倒视镜里承太郎的面色,却发现他眉头始终是紧皱着,目光紧随着前面的车辆,神色严峻。3XzJlT
乔琼抿了抿嘴,仿佛同承太郎一样担心着贺莉太太的安危。3XzJlT
天色不显,始终都是昏暗,但又有些清朗了,可以看到空气中颗粒浮沉,想必是月光很亮。乔琼看看手表,正是夜半时。3XzJlT
“是座小镇。”花京院开口说,前车向小镇驶去了,他驾车紧紧跟上。3XzJlT
近了这座小镇,雾又淡了一些。乔琼透过窗略微可以看到一点城镇的边缘,房屋建筑风格和印度的乡镇没有两样,只是清冷,没有人气,更何况蒙着一层雾,更是透出深邃空灵的气息。3XzJlT
这里与印度不远,在四十年前,这里还是印度的旁遮普邦。如今没有换掉名字,只是印度的旁遮普邦变作巴基斯坦的旁遮普省了,而印度那边的旁遮普邦似乎为了做出区分,也叫做卢迪亚纳邦。3XzJlT
一片地区被分割在两个敌对的国家上,这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3XzJlT
车子蓦然被楼房包裹,乔琼抬眼,显然是已经进了小镇内部。3XzJlT
路上很少人经过,大多紧裹着身子,行色匆匆,不过也对,夜这么深,雾这么浓,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恐怕都会窝在家里吧。3XzJlT
乔琼下车,寒冷立刻包裹住了乔琼的身体,她不禁打了一个寒噤。3XzJlT
波鲁纳雷夫倒是面色如常,即使上半身几乎赤|裸,对于寒冷也毫不畏惧,乔琼心里默默吐槽:他冬泳一定很厉害吧。3XzJlT
“这地,乌鸦挺多。”乔琼抬头多看了几眼电线或者房子上的乌鸦,或成群,或成对,罕有形影单只者。3XzJlT
荷尔贺斯嘴角叼着一根烟,他又换回了一身牛仔装,上下一身崭新。他面对这一句话默不作声。3XzJlT
荷尔贺斯微微紧闭双眼,拉了拉帽檐,又深吸一口烟说:“嘛,就算我不答应,也是抗拒不了的。”3XzJlT
他站起来,转身看到身后冰冷的人群,耸了耸肩,从他们之中挤到门前,打开了房门。3XzJlT
几只乌鸦扑腾起来,飞向漆黑的天空中,找不到一点踪迹。3XzJlT
“有一家旅馆。”乔瑟夫出声,乔琼收回目光循声望去。3XzJlT
乔瑟夫站在街上,打量着面前这一家旅馆,但正准备跨入时,一名身着侍应服装的男子出了门将歇业牌子挂在门上,紧接着冷冷瞥了众人一眼,迈步进屋。3XzJlT
花京院喊住了街上一位路过的行人:“呃——你好,女士,打扰一下。”他冲着一个抱着孩子的兜帽妇女说。3XzJlT
那妇女行色一滞,扭过半边身子,脸庞依然隐藏在阴影之下,问:“你是在叫我吗?”3XzJlT
“哈哈……”花京院有点尴尬的笑了笑:“这里除了您还有其他的人吗?”3XzJlT
妇女说:“这里不欢迎外来人,你们还是尽早走吧。”她话语顿了顿,又说:“不过有一处对外来人开放的旅馆,只是又是酒馆,吵闹无比,如果我是你们,我会离开这里。”3XzJlT
“那请问——”花京院刚刚说出口,妇女已经消失在雾里不见其踪迹了。3XzJlT
众人默然不语,花京院沉思,随即对众人说:“既然是酒馆,必定热闹非凡、明亮无比。”他与其余人对视一眼,乔瑟夫做了决定:“好,既然有线索,那我们去找吧。”3XzJlT
正当一群人准备上车寻找那间酒馆旅店时,波鲁纳雷夫突然眼尖的发现前方有道熟悉的人影。3XzJlT
“等等……!你们看!”波鲁纳雷夫指着一个模糊的背影示意其他人看。3XzJlT
乔瑟夫眯了眯眼,又皱起眉头说:“是荷尔贺斯!这家伙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想伏击我们?”3XzJlT
花京院也说:“这家伙还不死心么?明明在加尔各答被揍得那么惨?”3XzJlT
乔琼站在前方,目光紧盯着那道快要消失的背影,问其他人:“我们要跟上吗?看样子他还没发现我们。”3XzJlT
乔瑟夫用手摩挲一下下巴,说:“这么晚了,荷尔贺斯还在外面,如果不是有事,那就是回住宿。跟上吧,说不定会有什么收获。”3XzJlT
他看了看身后的车辆,说:“车子先放在这里,我们走!”3XzJlT
波鲁纳雷夫一马当先,装作行色匆匆的样子,犹如路过的那名妇女。3XzJlT
乔琼不能理解这是否是一种伪装,毕竟就算不看衣服,光看发型的话,也绝对会在第一时间被认出来。3XzJlT
不过话是这样说,他们远远的跟着,倒没有被荷尔贺斯发现。3XzJlT
寂静的街道上只有脚步声和鸦叫声,惨淡的路灯光也只能照亮周围数米。但跟着荷尔贺斯,越走,耳边就越有若隐若无的嘈杂声。3XzJlT
荷尔贺斯停下了,他在一座灯火通明的房子前止步,并推开了大门,只是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喧闹的人声便传到乔琼一行人的耳朵里。3XzJlT
“有些不妙。”波鲁纳雷夫有些发愁,他指着这座房子说:“看来这就是那个酒馆旅店,但没想到是这么吵闹,我有点担心今晚是否能够睡着。”3XzJlT
众人临近了,门外的牌子上写着旅馆字样,但是从中还能听到弦乐器与酒杯碰撞的声音。3XzJ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