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张警官咬着烟,瞥了他一眼:“说说?”3XzJrc
说到具体的时候,他又摇了摇头,说不出来——张警官见状笑了笑,沉默,迟疑,却又在半晌后发泄一样掏出打火机,咔的一下点燃了烟头,嘶的一声吸了一口,长长的呼出来。3XzJrc
他把一口烟气吐出来,皱着眉头说:“那就不是错觉……我也觉得不对劲。”3XzJrc
年轻警察一愣,扭过头去,看到烟雾缭绕中老警察思索中闪烁的眼睛,他稍微的抬起头,充斥着血丝的眼睛丝毫不影响他眼神的锐利,但在迷惑的神情中却好像怎么也想不通。3XzJrc
明明什么地方都没问题,但就是感觉不舒服,没有来由,就好像单纯的直觉——但是干他们这一行的本来就不会简单忽略直觉,而这直觉来得又太莫名其妙,让人摸不着头脑。3XzJrc
张警官沉思了一会,才紧皱着眉说道:“小松还没接过那些东西的案子,你回去叫上小松,最近几天盯一下这个小杨……”3XzJrc
叫小军的年轻警察一下挑起眉毛眼神发亮,却看到老长官翻了个白眼,说:“虽然不知道他幸存下来是什么原因,但他一个幸存者往往可能在后几天因为不同寻常而被那些东西再盯上……你傻啊,同类案子没办过,你恐怖片没看过吗?”3XzJrc
说起来确实,在很多恐怖片里,往往都会出现一些角色触犯了忌讳而招惹了那些妖魔鬼怪,然后哪怕一时幸存,也会被不死不休的追杀,一直到全都死去——这种无法反抗,无能为力的绝望和未知的恐惧,还有逐渐追来的无形杀机,本来就是恐怖片常用的桥段之一。3XzJrc
又嘬了两口烟,烟卷上的暗火肉眼可见的蔓延加深,张警官才伴随着再一次吐气,像是提起了精神一样幽幽的说:“一定要说的话,小杨说起这个事的时候,有点冷静的过头了。”3XzJrc
小军一脸的疑惑,而老张叹了口气,摇下了车窗玻璃,通风的同时也看向了天空,晴朗的天空,只有几朵飘渺的云。3XzJ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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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句话,杨衡当然猜得到,他们到底想问什么:不过就是“到底做了什么,才能从灵体袭击的事件中全身而退,或者按照韩鑫的口供一样击退对方”这样的事而已。3XzJrc
不是没什么能说的内容:与幽灵交过一次手,现在清醒过来仔细回想的话……那段战斗可完全称不上战斗。3XzJrc
他在脑海中进行了一次复盘,然后发出微不可查的一声嗤笑。3XzJrc
如果有下一次,哪怕就发生在现在,立刻,马上,他也不会像先前的时候那样狼狈了:如果不是来自现实危及本体的情况让他有些过度紧张,没有敢抽时间打个小小的盹,根本不至于在完全空手没有准备的情况去打这种愚蠢的战斗。3XzJrc
而现在,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做好了面对最差环境的物质准备:一把连鞘的匕首正在他被子下面贴身携带,这是他从梦世界带出来的仪式短匕,通常以高度的源石材质构成,其作为法杖的要素远高于冷兵器,在泰拉是安保常用的便携式法器。3XzJrc
只要有法杖在手,能确保有效伤害的输出,那么只有反实体化令人头疼的幽灵就也不过是杂鱼罢了。3XzJrc
那个取巧的呼吸法其实根本就不完善,而且本质上讲还是模拟源石的侵蚀机制,将生命力异变,转化成源石能量作为能源施法的方法,从一开始就属于无心栽柳得来的副产物——这玩意很危险,非常危险。3XzJrc
作为一个未完成品,它的学习难度本身就相当高,可以说这就是妨碍推广的第一道门槛;而且说实话,现在来看弊大于利,远大于,一般人的话只要成功启动一次,就会无法控制的烧尽生命能量,将一切都填进源石侵蚀这个无底的坑里面。3XzJrc
只有杨衡这种身处梦世界无限复活的挂壁才玩的转,而且也只限定在梦世界中才成立;即便如此,跟幽灵周旋的短短几分钟也烧得他现在跟被灵体袭击吸食的受害人一样气血两亏,寿命恐怕都得烧掉一两年。3XzJrc
而这个东西直接交给组织上的话:杨衡从来不怀疑国家机器整活的能力,但这种东西要应用肯定要先完善,而完善的过程里国家要用多少人命去试错——他一点都不想知道。3XzJrc
所以,与其现在开出一张空头支票,不如弄出来点实在东西再想办法交给他们来的方便。3XzJrc
说实话,真要从科学的角度分析,能直接对鬼怪灵体造成伤害的方式并不难解决:既然反实体反质量打击,那么用与能量体对消的方法,用火焰和电击去处理总归是有用的。3XzJrc
所以说重要的不是伤害鬼怪的方法,而是“与鬼怪同台竞技”的资本。3XzJrc
对凡人而言,鬼能隐迹,能惑人,拥有超自然恐惧的异能力,很容易让上前去的普通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种东西几乎无解。杨衡看起来轻松,但那是因为他确实取到了巧:他在能调动能量的同时就解决了自己的灵视问题,对方虽然催动了鬼打墙的幻术将他们封闭起来,但因为在白天的环境,只能依靠载体来行动,这就封住了很多幽灵常用的灵体攻击手段,同时本体也无法幻化,反过来也被困在了载体之中。3XzJr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