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她们说,你似乎并不太会拒绝人。"黑色的风衣下,白衬衫的女人声音清冷。3XzJpB
“男人女人?好人坏人?”陈昭将手插进裤兜里,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带着几分笑意看着面前的女人。3XzJpB
“玛奇玛小姐什么时候开始听别人的说法了?你不是喜欢自己判断自己做决定吗?”3XzJpB
漫天泠泠的细雨,看样子雨要越下越大了,陈昭和玛奇玛在路灯下对视,他们刚刚才忘情的在雨中跳舞,现在却互相对视宛若猛兽狩猎僵持。3XzJpB
玛奇玛没说话,她的脸色依旧是平日里的那副冷冷淡淡,她望着眼前兜帽的黑发男子,望着那潭犹如死水一般的眼睛。3XzJpB
“是的,那什么叫心气呢?玛奇玛小姐,对于你来说,心气又是什么呢?”3XzJpB
真是暧昧到极点的回答,陈昭摆摆手,示意女人不要在这种时候来这些故弄玄虚的东西。3XzJpB
但一向善解人意的玛奇玛似乎并没有看懂陈昭摆手的含义,她只是往前走了几步,踏着东京九十年代不会停歇的小雨,她脚上的黑皮鞋程亮,沾上的雨滴倒映着整个东京夜晚的灯光。3XzJpB
她往前走了几步,似乎这样就能离陈昭近些,但是这种近也不过是物理层面上的定义,玛奇玛知道眼前的男人的脾气,即使你和他的距离是负的,你也不可能在心上和他靠近一厘米。3XzJpB
“我说了陈昭,你需要一个人来帮你,无论是男人女人,好人坏人,你现在和死了差不多。”3XzJpB
陈昭的眼神是几十年未变的安静,他叹了口气,忽然一把拉住了玛奇玛的手,拉着她在街上跑了起来。3XzJpB1
九十年代的东京,迷离梦幻的霓虹灯,夜店酒吧还未歇业,街道上零星的有车辆驶过,旁边国立医院的招牌在夜幕下像是悬浮在了空中,那招牌是冷色的光,在地上的水面里与那些暖黄色的灯光合为一体。3XzJpB
陈昭拉着玛奇玛的手,他的力量很大,玛奇玛根本拒绝不了,他好不顾虑的踏过一个又一个水沟,脚上的运动鞋直接踩进雨水形成的洼面,在水面的倒映着东京被他们踩碎,溅出的水滴是玛奇玛和陈昭的脸。3XzJpB
他们在东京的主干道上奔跑,没有看红绿灯,没有因为任何车和行人停下脚步,他们肆意的挥动自己的四肢,像是这一生都没有跑过。3XzJpB
东京的大厦真高啊,遮住了大半的天空,那些暗下来的写字楼的玻璃像是一面面的镜子,每面镜子上都倒映出陈昭和玛奇玛的身影。3XzJpB
整个城市都化为巨大的舞台,陈昭和玛奇玛是这个舞台上唯一的演员,他们互相演着对手戏,眼下故事到了结局,无论正邪反派的两人牵住手一起奔跑。3XzJpB
“看啊,那是陈先生!”刚刚喂完波奇塔的电次在阳台上惊呼,他的叫声吵醒了早川秋和帕瓦,三个人站在阳台上,去探头看那位心心念念的陈先生。3XzJpB
电次穿着背心大裤衩和人字拖,帕瓦是小卫衣搭配热裤,早川秋则是居家衬衫辈直筒睡裤,三个人在阳台上东张西望,终于确定看到了那位陈先生。3XzJpB
他们打打闹闹,托着腮帮子去讨论陈先生发了什么疯,讨论是谁在和陈昭先生夜跑,客厅的遮光窗帘扬起,三人讨论的激烈。3XzJpB
不远处就是姬野的住所,她抽着烟喝着只剩瓶底的啤酒,烟雾弥漫到雨丝的夜晚上,她半耷拉的眼看着陈昭的身影,疲倦的脸上露出舒服的浅笑,此刻雨丝漫天,楼下有人奔跑,美好的让人想要睡去。3XzJpB
“那是陈昭和玛奇玛。”光熙站在窗前,岸边在沙发上抽着烟发呆,光熙的女人们在客厅里打打闹闹,谁都没听清光熙在说什么。3XzJpB
谁是玛奇玛?谁是陈昭?谁会在下雨天的大晚上外出?3XzJpB
陈昭一路带着玛奇玛跑到了东京的郊外,两人在加油站的停车场随手抢了辆跑车,继续开车狂奔。3XzJpB
“你到底要干什么!”玛奇玛终于发问,她被陈昭搞晕了,一下子要她跳舞,一下子又是奔跑过整个东京,现在开着法拉利一路往南,他要去哪,去南极吗?3XzJpB
“你每天忘记的事情有成千上万件,何不干脆全忘了?”陈昭把天窗打开,让高速的风吹进车里。3XzJpB2
“我是恶魔,我不会遗忘!”因为风声很大,玛奇玛也得大声去喊。3XzJpB
“我说你他妈的去死吧!”玛奇玛甩手高速的往陈昭脖颈间戳去,被男人直接捉住了手。3XzJpB
“即使你让全地狱的恶魔一起上,我也不会被打败!”陈昭哈哈大笑,把玛奇玛的手折断甩了回去。3XzJpB
玛奇玛瘫坐在副驾驶位上,陈昭的力量深不见底,她看不到任何报仇的机会。3XzJpB
“坐稳了!我们要起飞了!”陈昭扭过头,对玛奇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3XzJpB
没等玛奇玛露出错愕的表情,陈昭便开着法拉利飞出了高速路,这是一处畔海路,路外面便是大海。3XzJpB
他们连车带人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度,失重感瞬间袭来。3XzJpB
但是没有,她被人抱在了怀里,那人带着她急速上升,眨眼便飞出了云层。3XzJpB
“玛奇玛,这就是心气,这就是活着,我行事做人早就毫无顾忌,世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打败或击垮我。”3XzJp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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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奇玛睁开眼睛,打开了‘门’,门后是一个安静的卧室,重生的男人在床上熟睡。3XzJpB
客厅里,企业忽然起身,反手轰炸机炸烂了整个别墅二楼。3XzJpB
那扇被损坏的‘门’是纯黑的,在巨大的火力只是微微破损,最后还是关上了。3XzJpB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