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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香烟和公园

  “琴,这周末要不要出去逛逛?”一天周末,叶从早早的从酒吧回到家里。自从收留琴到现在已经快半个月;“一直闷在家里很不畅快吧,星期六星期天我就不去酒吧了。”3XzJmi

  “哎?”她从爱情小说中抬起头,这段时间里除了了解现代的知识和电器的大致用法外,琴几乎把所有时间都用在了阅读上;“出门吗……尽管我想,但是出门很危险的吧,或许会有我的通缉令……”3XzJmi

  “放心吧,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通缉或许早就石沉大海了。我有混这个的熟人,他甚至没有听说过你的通缉——或许那家公司根本没时间处理这事吧。”叶蹲下来招招手,小王子扭着屁股呼噜呼噜的小碎步跑来;“当然,以防万一,咱们要带着小王子,围巾也戴上——我们去公园散散步。”3XzJmi

  他抱起近十斤的大橘猫,搂在怀里,坐在琴身旁的沙发背上:“怎么样,有兴趣吗?”3XzJmi

  “乐意之至。”她合上了袖珍书,露出淡淡的微笑,随即将它藏进围巾之后。3XzJmi

  “那最好不过了,我去找件平时穿的外套。”3XzJmi

  在衣柜里,叶翻到的是一件红黑格子的衬衫,胸口的口袋鼓鼓囊囊,打开一看,原来是烟和打火机。他抽了抽鼻子,想到自从琴来家里后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再买,几乎快把烟戒了。3XzJmi

  “叶,还没好吗?”琴已经换好了便服站在玄关处,男人笑了笑,答应道;“来啦。”随后,他把那半袋烟连着火机一起塞进了床头柜里。3XzJmi

  ————3XzJmi

  十一月初,洛城的天气尚且没有彻底转凉,三三两两的行人穿着着长衫和单薄的外套,或是晨跑的锻炼者,或是情侣,更多的是牵着手的三口之家。公园位于先前遇见天幕会混混的蓝星山腰,虽说平时没什么人,但是遇上周末还是会有不少家庭来休闲。3XzJmi

  琴两手抱在胸前,将小王子搂在怀里,叶则是两手插兜,并排走在她身旁。天空中缓慢航行的巨型热气球外挂着巨大的屏幕,24小时不间断滚动播放各种广告,而热气球本身又是一座高空餐厅,倘若是在那上面,想必可以将整个洛城尽收眼底。蓝星山在南城与中层的交界处,被一条铁轨隔开,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分割线。一边浓烟滚滚,灰蒙蒙的工业残渣浮在空中,以及如同猪圈般拥挤的居民楼;而另一边则豁然变得整洁有序,车水马龙。3XzJmi

  “叶?”琴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将正唏嘘不已的叶扯回现实;“可以去哪里看看吗?”她指了指另一边的话题,小孩子们欢笑着闹腾,年轻的家长则幸福的注视着他们玩闹。3XzJmi

  “当然,走吧。”叶跟在琴身后,回头又瞥一眼南城,随后将其抛之脑后。3XzJmi

  秋风吹过树梢,沙沙作响,飘落的黄叶回归大地。二人坐在长椅上,就这么任由时光流过。琴的眼中满是笑意,温柔的注视着孩童,无论是欢笑,还是跌倒后的啼哭,乃至自己重新站起来擦干眼泪,她都收入眼底。3XzJmi

  “琴,是不是很喜欢小孩子啊?”叶搔了搔小王子的下巴,响亮的呼噜声一串一串。而少女略带羞涩的点了点头:“嗯。我的办公室可以从窗户看见街道,当孩子们欢笑着跑过,那一刻我觉得我的工作是切实有意义的。”3XzJmi

  “毕竟小孩子就象征着未来啊。”他捏着橘猫的腮边肉,毛茸茸的,或许冬天都不需要再买暖手宝了;“我倒是很少接触小孩子,也没怎么去过学校,顶多不过是透过店的玻璃门看见路过的女高中生的程度。或者头疼点,总有几个小鬼希望早几年喝到酒。”3XzJmi

  “毕竟是这样的工作啊。在蒙德,有一家猫尾酒馆,其中的调酒师倒是看起来跟小孩子一样……不,这么说她会生气的吧?”琴笑了笑,似乎回忆起什么开心的事;“那,那些想喝酒的孩子你是怎么办的?”3XzJmi

  “当然是塞瓶果汁糊弄过去喽,或者调一杯没酒精的东西满足一下他们。不过有个特例……就是即将成年的当天晚上,如果他们来我这,我确实会违例几分钟请他们一杯。”3XzJmi

  “听起来还真有人情味呢。”3XzJmi

  “如果酒吧都没有人情味,那就真的太空虚了。”酒保笑笑,把小王子搂到自己怀里,用力揉了揉它的肚皮:“一切都太快了,人会吃不消的,总要找个地方给自己放松放松。琴,你也一样,要是有什么心事,如果你想就告诉我,我是一定会听的。”3XzJmi

  “叶……”琴的双手放在腿上,逗弄着拇指;“这是……好,我答应你。”3XzJmi

  “嗯,这样就好。”3XzJmi

  二人无言,再次看向游玩的孩童。秋风再次吹过。3XzJmi

  ————3XzJmi

  “就是他们?”3XzJmi

  “是的……”3XzJmi

  “他真的那么说了?”3XzJmi

  “千真万确,不信你看我的脸,看我的眼睛……他真是个畜生啊!这口恶气不出,我真的、待不下去啊,所有弟兄都拿这个笑话我——”3XzJmi

  “闭嘴。罗盘有反应吗?”3XzJmi

  “有、有!那个女的应该也是……这样咱们就不算坏规矩了吧?”3XzJmi

  “放屁,你看清楚,那只猫,看到没?是那玩意儿戴着项圈。”3XzJmi

  “可老大,那女的也还戴着围巾……”3XzJmi

  “是又怎样?你真打算把桌子掀了?要是动了她把那个男的彻底惹毛了指不定要出啥幺蛾子,给点颜色看看就够了。”3XzJmi

  昏暗的房间内,两个戴着天幕会胸章的男人在一块监控似的屏幕前小声交谈着,其中一个仿佛突然间听到什么声响,猛地转头一看,原本关好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3XzJmi

  “……小马?是你吗?”3XzJmi

  没有回应。3XzJmi

  “邪门……”他低声骂道,自己走过去,黑漆漆的客厅里只有几块手机屏幕亮着,而他根本懒得看,啪的一声把门关上,随后重新走回屏幕前——3XzJmi

  一个女人。3XzJmi

  一个女人,沾满了血的屏幕。前几秒钟还在和自己说话的人此时头颅不翼而飞,整齐切断的脖颈宛如喷泉一般呲出血液,撒的到处都是。3XzJmi

  “啊、啊啊啊啊啊——……”3XzJmi

  男人感觉自己的喉咙被堵住一般,那个一身黑色长裙的女人两手血红,死死的抓着屏幕两端,弓着腰盯着屏幕。3XzJmi

  “小马!这他妈发生什么事了?!”3XzJmi

  因为恐惧而不自觉放大的声音回荡在客厅,男人连滚带爬的摸黑走到客厅,拍下的电灯开关3XzJmi

  ,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颓然的瘫坐在地——3XzJmi

  四具无头尸,全部都是一样的手法,斩首。一个圆圆的东西慢慢的滚到他的手边,棕色的染发和耳钉,正是他呼唤的兄弟。3XzJmi

  “呃呃啊啊啊啊啊啊!”3XzJmi

  近乎崩溃的他早就顾不上失禁,爬向门口的方向,却感觉背后一沉,被死死定住,动弹不堪。生硬的扭过头去,他看见的是一副病态的面孔,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冰冷的话语彻底刺穿了他的理智:3XzJmi1

  “你们,监视他?”3XzJmi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