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奴家这里的人,多是愁苦,想与奴家倾诉,求得一处归港。”隐华略显关切地说道,“奴家还见过那位刻家分家的二公子。”3XzJmB10
刻晴微微一怔,她背后的刻家是从璃月建设之初就传承下来的大家族,其家族脉络说是枝繁叶茂都不为过,自然有本家分家之分,而刻晴正是本家认定的继承者,对分家也有所了解。3XzJmB14
“不过那位刻公子可不是一人来的,还跟着奴家从没见过的人,一脸愁苦地跟那人交谈着,也不理会奴家的琴声,只是借着奴家的地方,说些话罢了。”3XzJmB
“他们都说了些什么?”刻晴蹙起眉头,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迫不及待询问着。3XzJmB
“奴家哪里敢直接探问客人的事情,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在谈什么工程,一直谈不妥,又似乎出了人命、失踪什么......夫人?”3XzJmB
刻晴咬着牙,忍住直接质问的冲动,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扎入了血肉里,抠出血。3XzJmB
“这,奴家就不太清楚了,他藏得掩饰,奴家也只是无意间瞥见真容。”隐华掩着嘴,眼眸神采流转着,仿佛眼睛活了般,隔空传递着信息,“不过,以刻家的实力,应付这些事,应该不成问题。”3XzJmB5
刻晴用力咬着牙,恨不得咬碎吞咽到肚子里,连情绪都险些控制不住。3XzJmB
那分家二公子刻元青,刻晴自然也是认识,并未与她进入官途,而是继承分家部分家业。性子温吞,身子骨也不太行,但待人温和,凡是遇到工程需要拆迁的情况,也是将家属办的稳妥,确定搬迁者都能安居,才会真正开始工程。3XzJmB
刻家能稳居土地产业这么多年,自然是靠洁身自好,不敢偷工减料,也不敢用权强拆。若是被逮着,驱逐祖籍只是最轻的惩戒。3XzJmB2
璃月之大,皆是岩王爷的土地。在岩王爷土地上搞这种事情,刻家早就不复存在了。3XzJmB
所以爷爷一直在乎着这方面的训诫,宁可亏损些,也不得为蝇头小利作损人利己的事情。3XzJmB
他们这些刻家新生代,未来必然继承重要位置的人,最为重视。3XzJmB
是谁在背后诋毁刻家...刻晴忍着气,也考虑着说着实话的可能性。3XzJmB
“璃月能如此安全,离不开刻家兢兢业业。”隐华笑着答,刻晴却满身不舒服。3XzJmB
“夫人所问的事情,似乎有所逾越了?”隐华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异色,“奴家不敢说出名字,只能告诉夫人,不少人觉得刻家能拥有那么多家产,还无异议,人人称道,恐怕是暗中也有黑手,将不满的人都除去了......奴家也听说,有人说刻家老爷子这辈没问题,但下一辈,下下一辈,嘻,还是要谨慎看管比较好,连岩王爷都不敬重的后代,又有能保住几分本心。”3XzJmB2
“可。”心神不定的刻晴随意回答着,已经无心代入人设,心中满是不安。3XzJmB
隐华浅笑着,指尖勾起琴弦,换了一个曲调,杀心四溢的曲子将刻晴的心绪调到巅峰。3XzJmB
刻晴心惊胆战地看着隐华,只觉得她似乎在暗示着什么。3XzJmB
到了最后,自己与隐华说了什么,离开房间的刻晴已经记不清楚了,脑子罕见地直接宕机,只想着尽快离开珠钿舫,赶回到分家那边了解情况。3XzJmB6
不经意间,刻晴撞到路过女子的肩部,身材略有些高挑的女性深深看了她一眼,那深邃的黑色仿佛将刻晴的灵魂都看穿,连心中想法也不再话下。3XzJmB5
《戏子不相信眼泪》里,师兄的代号是黑兔子,是有其意义的。3XzJmB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3XzJmB
戏子们扮演的人生,多数时候是不分性别。即使身高有所差异,所持有的“窃命”也会调整过来。3XzJmB
再者,在很久以前,戏台本是男人的天下,但一场戏又不能完全没有女角色,便延伸出乾旦,以男扮女而被众所周知。3XzJmB2
只要彼此相差身高不大,就可以弥补冒充。但仅仅是能弥补,如果是一个成年男人,想要依靠窃运扮演五岁孩童,把腿切了也做不到。3XzJmB1
托浮舍夜叉和胡桃爷爷的福,青阳才获得户籍和生存在这个世界的能力,再加上和平年代,不像是末世混乱,自设身份反而更加安妥些,哪怕更加麻烦。3XzJmB
凭空制造一个人,要制造完美的过去,要比直接替代一个人更难。3XzJmB
除去胡桃爷爷承认的青阳身份,他还有一个身份,鸠儿。3XzJmB19
鸠儿形象定位在不常出面的大小姐,容色清丽、气度高雅,又因喜欢戏剧,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平日里一抹胭脂点面容,身着绢纱金丝绣花长裙。3XzJmB
他花了五年时间打造的鸠儿,耗费大量摩拉,混淆身份,成为某个璃月港布业家族的暗中掌权人。3XzJmB
青阳,不,应该说鸠儿,从阴影中走出,眼眸流转,姣好的容颜吸引他人瞩目。3XzJmB
关于鸠儿背后实际身份,青阳一直没有曝光,而是蒙上一层纱布,让所有人好奇着鸠儿究竟来自于哪个家族,出手如此大方。3XzJmB
半个时辰前,扮做鸠儿的青阳登录珠钿舫,颜色婉柔,向着船夫道谢,多给了一些报酬,不容得船夫推辞。3XzJmB
他刚上了船,披着头纱,掩去容颜,便直径走向戏班子用来排演的地方。3XzJmB
刚到此处,就看见身着深蓝马褂的刘班主在训斥着新人,黑眸暗暗闪过一丝异色,步伐不变,优雅得就像是上流社会的贵妇人。3XzJmB
其身段,不经意间显露的饰品,以及雍雅的气质,也无人会怀疑这点,哪怕是头纱也不足以遮掩全部魅力,更何况他如此大胆地走了过去,想不吸引眼珠子都难。3XzJ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