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琼的指尖敲击桌面,哒哒哒的声音在安静的酒吧回响。3XzJnj
女人微笑,乔琼伸手要走了星币八,她摩挲着牌面,说:“我说过,我不相信这些东西,更别提什么命运。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那么清晰我的遭遇,但与其谈我的未来,不如来聊聊你的未来——是被我一拳打飞呢?还是乖乖的不要动?”3XzJnj
悖论耷拉着眼,俯视着女人,她的拳头已经握在腰间,蓄势待发了。3XzJnj
“好吧,乔琼,你会相信的。不过在此之前,请你看一出好戏如何?”女人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高跟鞋尖点在地面上,眯着眼睛如同悖论俯视她一样俯视乔琼。3XzJnj
“不不不,你只管看就是了。”女人摇头晃脑,抬起手臂指向另一边的酒桌上。3XzJnj
几名男人在默默的喝酒,但彼此之间气氛已经很紧张了。3XzJnj
但听见哗啦声响,这间屋子的门帘忽地被掀起,乔琼将视线瞟过去,却发现是波鲁纳雷夫。3XzJnj
波鲁纳雷夫左顾右盼,又往吧台这里瞅,恰巧与乔琼对上了眼。3XzJnj
“哟!琼?你怎么也在这里?”他看了看乔琼,又看了看她身边的白发女子,以及悖论,默不作声的站在了悖论的旁边。3XzJnj
“未成年可不能饮酒哦~”波鲁纳雷夫瞅了一眼乔琼手上的玻璃杯,笑着说。3XzJnj
“哦?奈亚?真是好听的名字呢。”波鲁纳雷夫将一只手搭在吧台上,看着奈亚。3XzJnj
奈亚不理他,她对乔琼说:“好了,观众已经全部到场。”3XzJnj
臃肿的胖男人身穿西装,瘫坐在椅子上闷闷的喝着酒,跟他在一个桌子上的还有三个人,一人裹着头巾,一人戴着白帽,还有一人裹着一个插着羽毛的头巾。3XzJnj
西装男喝空了酒,向其他三人摊手说了些什么,然后起身准备离开。3XzJnj
三人喊住了西装男,西装男和他们一番交流后耸耸肩,喊来服务生说了几句话。3XzJnj
很快,一名服务生拿来了三杯饮料,两杯酒,一杯牛奶。3XzJnj
“好奇怪啊!明明是在酒馆,为什么喝牛奶?”波鲁纳雷夫问。3XzJnj
戴白帽的人拿起牛奶,将它一饮而尽,另一个戴头巾的同样如此。而戴羽毛头巾的则放下手中的酒杯,另外两人一时间都说了些什么,然而戴羽毛头巾者摇了摇头。3XzJnj
白帽者站起身子,朝羽毛头巾者说了几句话,又对戴头巾者说了一句,转身离开。3XzJnj
啪的一声从那边响起,波鲁纳雷夫望过去,却发现戴头巾者拍案而起,从怀中掏出了一把斧头,朝白帽者的脖颈砍了过去。3XzJnj
“我的天啊……”波鲁纳雷夫一把把乔琼的眼睛捂住了。3XzJnj
酒馆里是死的平静,但在平静过后,仿佛要掀翻屋顶般的声浪爆发。3XzJnj
砍杀声响起,酒馆里的桌椅被掀翻了,每个人都在与彼此厮杀,除了那位戴着羽毛头巾的人,已经傻站在原地。3XzJnj
不多时,酒馆里站着的皆是裹着头巾的人了,他们直直的盯着波鲁纳雷夫,沉默不语。3XzJnj
“天啊,我们一定卷入了血腥的战争……”波鲁纳雷夫依然没有松开捂住乔琼眼睛的手。3XzJnj
“这一切都是你策划好的?”乔琼虽然被捂着眼睛,但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她问奈亚:“为什么要我们看这些?”3XzJnj
酒馆的门帘被掀开了,一群手持凶器的白帽暴徒鱼贯而入,对那些裹着头巾的人痛下死手。3XzJnj
待一切平静,波鲁纳雷夫将乔琼的身子扭向自己,不让她看血腥的画面。3XzJnj
奈亚斜睨着二人,说:“因为复仇正当,正义必胜!”3XzJnj
乔琼猛地转过身面向厮杀的现场,她环视四周站立或躺下,但都沉默不语的人,对奈亚说:“这不是策划好的,是操纵!你操纵了他们!”3XzJnj
银色战车与悖论并肩站立,一个剑指奈亚,一个拳向众人。3XzJnj
“你发现了啊。”奈亚站起身子,夸赞乔琼:“你的感知还是挺敏锐的。”3XzJnj
啪、啪、啪——奈亚拍了拍手,一瞬间,酒馆内的所有人都站立起来,哪怕脑袋被劈开者,哪怕开膛破肚者。3XzJnj
乔琼想起在此之前的热闹,那不是生气勃勃,而分明是一场舞台剧!即使不清楚奈亚的替身能力究竟是什么,可单凭这个精细度就清楚,奈亚的实力是自他们踏上旅途以来遭遇最强大的对手!3XzJnj
乔琼几乎是下意识的朝枪响声击拳而去,然而一道强劲的气流吹过她的耳鬓,发丝飘扬。3XzJnj
“好久不见!琼小姐,以及,波鲁纳雷夫先生。”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3XzJnj
站在酒馆另一侧的荷尔贺斯嘴上依然叼着根烟,他笑着打了个招呼:“你好~小甜心。”3XzJnj
“自上次分别有想念我吗?上次的相遇实在过于粗鲁。”荷尔贺斯面带歉意,他耸了耸肩又说:“不过是出于没有办法的事,我向你道歉。”3XzJnj
“这是搞哪一出?”乔琼挑挑眉,扭头看向已经远离两人射程的女人,问:“你们的情报工作或许有些不到位,这位牛仔先生对我来说已经犹如拿起最后一发有弹左轮玩轮盘赌一般可笑。”3XzJnj
女人呵呵一笑,喝下在杯中晃荡的酒,说:“没关系,我是一个占卜师,我早已明白他已经派不上什么用场。”3XzJnj
“嗯?”荷尔贺斯脸色一变,他紧握着手枪,额边出现冷汗:“奈亚小姐,这可跟说好的不一样。”3XzJnj
奈亚没有理他,而是继续说:“所以我想,在开始处刑之前,来一点开胃小菜。”3XzJnj
“什么?!”荷尔贺斯面色一沉,他握着皇帝瞄准着奈亚,说:“你这个老女人,难道像背弃誓言吗?!”3XzJnj
奈亚沉默了,她静静的将杯子放在吧台,然后冷冷一笑:“呵。”3XzJnj
连续几声枪响,荷尔贺斯冲奈亚喊:“你操纵行尸是有一手,可我是个活人,是对付不了我的!”3XzJnj
乔琼凝重地观察着荷尔贺斯的窘态,这或许能看出奈亚的替身能力。3XzJnj
荷尔贺斯虽然枪发不断,然而他面对的是不死人,除非将各个关节打散,不然还是能够攻击到他的。3XzJnj
所以很快,他的衣服上就沾染上了血迹,身体各处也添加了些许伤痕,然而他已经来到酒馆门口,只需再跨出一脚,就可以逃出这个屋子。3XzJnj
乔琼皱紧了眉头,荷尔贺斯在踏出最后一步时,竟然自己倒退了回来!3XzJnj
他僵硬的转身,仿佛身体在于意志所对抗,浑身颤抖,然而身姿稳健。3XzJn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