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作战计划（下）
罗斯将军面色冷峻地站了起来，他几乎是一字一句地重重地对斯凯达说：“这是总统的意思，他已经做好了战争的觉悟！那些飞行员小伙子们一样，他们已经组建完毕，并且宣誓愿意为祖国捐躯。身为二战老兵，你应该以他们为荣！斯凯达探员！”3XzJne1
“明明把核弹投向太平洋任何一个的角落都可以，你是想炸死全古巴的人！”3XzJne
“难道你还想为敌人考虑吗？要知道，当原子弹落在日本的时候，全世界都在为我们欢呼！这一次，美利坚合众国将再一次让世界为她而骄傲！”罗斯刻意抬起了头，用一种鄙夷的态度面对斯凯达。3XzJne
斯凯达青筋暴起，他怒不可遏地把桌子锤地震天响：“够了，你这屠夫！我从不袒护国家层面的敌人。我倒是看穿了你不过是利用汉古拉一箭双雕，好让你晋升高官！当战争爆发的时候，有任何一个美国公民被导弹所杀，你怎么对他和他的家人负责！回答我，你这屠夫！”3XzJne
“你……”经历了国会唇枪舌战的罗斯居然被斯凯达接二连三的质问驳得哑口无言。3XzJne
而此刻斯凯达早已是一头发怒的狮子。军方大佬从他23岁那一年开始，就不再是他眼里的战争英雄，而是一群喝兵血的昏庸之徒！一次失败的行动，不过是给一个指挥官的军旅生涯中增添一笔不光彩的文字，而这些冰冷的文字里有多少条士兵鲜活的生命？3XzJne
死去的士兵得不到应有的善后处置，活着的也饱受社会的摧残，唯一拥有的不过是一堆资本家眼里一文不值的勋章！这些事情全都是斯凯达亲身经历的！而现在，居然有人想利用外星生物给自己的政绩添砖加瓦，甚至不惜打一场世界大战！这不单单是罗斯将军，还有总统约翰·肯尼迪！3XzJne
面对这荒谬且残酷的一切，斯凯达再也忍不住了！此刻他高涨的情绪，让他如演讲一般讲出了他深藏心底多年的话！就像一个智者在向被洗脑的无辜民众们大声疾呼般！3XzJne
“我以我曾经抗击纳，粹的经历为荣！这点我从不否认，因为这是我和我的弟兄们拿命换来的！我们这些二战老兵，自始至终都是为了打败法西斯而战斗！但我以与你们这些军官为伍而感到可耻！因为你们的存在，我们的祖国成为了新的法，西斯！企图和当年纳，粹一样发动世界大战！你们草菅人命，不论是古巴民众还是自己的同胞都比不过你们身上那破铜烂铁般的勋章！像你们这样的败类应该被国际法庭审判！像东条英机一样被绞死！”3XzJne
“闭嘴——！”特鲁姆普终于用粗犷的怒吼制止了即将爆发的肢体冲突，也让斯凯达停止了对罗斯中将的辱骂。他深沉地叹了口气，随后指着斯凯达半警告半劝解道：“现在是讨论作战方案，而不是你的个人演讲会议。斯凯达探员！注意你的身份！”3XzJne
罗斯被骂得狗血淋头，自然是气得面色血红，几乎都要七窍生烟了！他自持的军旅荣耀居然被一个退役的上尉贬低的一无是处！如果他的部下胆敢这么跟他说话，他一定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只可惜，这毕竟还是51区的地盘，他也不能在此大动肝火。3XzJne
“好了，斯凯达探员，待会来我办公室。现在你暂时离开。”特鲁姆普用最简单的方式结束了这场冲突。3XzJne
斯凯达冷笑一声，随后摔门而出，指着罗斯留下一句咒骂：“愿你去撒旦那儿报到！”3XzJne
会议在不愉快的氛围下结束了，老一辈调查员纷纷质问计划是否合理。他们都是从战争中走来的人，自然清楚战争带给他们的是什么。连年轻的调查员也有部分响应他们。斯凯达的话无疑让他们重新开始思考战争的代价。3XzJne
但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撒迪厄斯·E·罗斯用总统的命令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巴。现在他已然是最高的指挥官，计划就这样定下来了。3XzJne4
斯凯达走进特鲁姆普办公室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不安，相反，他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放松。那是一种面对命中注定的厄运时鲜有的从容。计划被通过的时候他就彻底死心了，原本以为这里是一个追求真相并且可以保护这个星球的净土，谁知道到头来，还是要做政，治的玩偶。遭遇过不公正待遇的斯凯达绝不允许自己和他们同流合污！3XzJne
他进入办公室，看到特鲁姆普背对着他站在办公桌后面，似乎是在眺望窗户外远处的森林。3XzJne
不等特鲁姆普开口，斯凯达把证件掏了出来放在了办公桌上：“在你骂我之前，请允许我辞职。但是枪我要留着，是我战友的遗物。”3XzJne
特鲁姆普转过身看了看他，又带着遗憾看了看桌上的证件。这样的沉默似乎是在对斯凯达说“你可以走了。”3XzJne
但是特鲁姆普摇了摇头：“有时候，你无法阻止身边的人犯傻。”3XzJne
“什么意思？”特鲁姆普少见的没有骂人让斯凯达有些吃惊。3XzJne
特鲁姆普将桌上一直面对着自己的相框递给了斯凯达，里面是一张身着飞行员服装的青年，看上去好像年轻的特鲁姆普。3XzJne
“我儿子维克多一直想像我一样在军中建功立业，而我劝说他不要把战争当成自己的成名之路，那就是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他却认为我这老头子在害怕。”3XzJne
他深沉地叹了口气，缓缓坐在椅子上，回忆起了往事：“维克多去了中国，是陈纳德手下优秀的飞行员。他们帮助中国对抗日本人，作为父亲我以他为荣，但也时刻害怕失去他。可是，战争没能给我们什么好运。”3XzJne
说到这，特鲁姆普接过相框，慈爱地看着儿子的照片：“他的战斗机坠落在了桂林，日军抓住了他并对他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我的儿子就这样离开了我。”3XzJne
斯凯达从没有想到，看似严肃的特鲁姆普居然和自己一样都是战争的受害者。比起斯凯达，失去至亲骨肉的特鲁姆普可能更加痛苦。3XzJne
特鲁姆普此刻像一个长辈一样语重心长起来：“麦克，我能够理解你的愤怒。你是这里最优秀的调查员，我也知道你在柏林发生的一切。遗憾的是，悲剧还会继续发生，但是你和我都无法在置身事外。比起一走了之，我们能做的是尽可能弥补这一切。”3XzJne
斯凯达十分为难，他这才理解老局长这是顶着多大的压力保他。可是，即使是弥补，却不能阻止悲剧，斯凯达感到了一股难以估量的无力。3XzJne
“你可以拥有一个假期，这个证件只是让你改主意的时候更方便。”特鲁姆普并不强迫他，这倒是让斯凯达心里好受些。3XzJne
他离开了特鲁姆普的办公室，发现霍华德焦急地在外面来回踱步。3XzJne
“嘿老兄！你活着真是太好了！”看到斯凯达安然无恙，霍华德终于长松了一口气。3XzJne
“怎么，我还能被他一枪毙了吗？”斯凯达略感无奈地说道。3XzJ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