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年余年前·瀞灵廷·十四番队队舍————3XzJrt
在这与其他队舍相比要冷清了许多的场所,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正坐在廊道上赏雪。3XzJrt
膛内塞满了燃烧着的木炭的暖炉和温着酒的壶正放在两人之间。3XzJrt
十四番队的队长,非道院弥彻肩上披着缀着鹤纹的羽织,一头银灰色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身后。3XzJrt
“啊,不知怎么的,就得知了他的名字————但我总觉得,一旦我叫出它的名字,就会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啊。”3XzJrt
荒巢镰太知略带苦闷的举起了手中的斩魄刀,看着那靛青色的刀柄,不知在想些什么。3XzJrt
“明明是映照着我的内心才形成的形状,结果我却连呼唤它的名字都不敢,你说我是不是太过于没用了一点啊,队长?”3XzJrt
“嗯......名字中是包含着全部的力量的,镰太知。”3XzJrt
“不过,就像你说的那样,你那把斩魄刀的名字的确包含着了不得的力量。”3XzJrt
换言之,你现在还无法驾驭你内心所形成的东西————镰太知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弥彻的话语中所蕴含着的这样的意思。3XzJrt
没有丝毫不快,镰太知非常平静的接受了这基本等同于‘你很无能’这句话的评价,然后歪着头看向弥彻那被绷带缠绕着的左眼。3XzJrt
“我倒是听说过,有些表演者会专门在自己身上造成各种特定的伤口来迎合观众之类的事情。结果第一次见到还是在队长你身上啊?真是增长了新的见识。”3XzJrt
“啊,我觉得这可能只是你的误解罢了。话说回来,你这家伙居然能这么若无其事的挖苦我诶~”3XzJrt
“啊,别在意。十四番队里哪有不能这么做的人啊,你作为队长毫无威严这件事早就在瀞灵廷传遍了。”3XzJrt
“可恶,居然是这样吗?我是不是应该反思一下自己的言行了?”3XzJrt
带着一副被刺激到了的表情,弥彻沉痛的低下了头。然后,似乎是因为面部表情过于激烈,他左眼的伤口一下子迸裂开,一片殷红逐渐在白色的绷带上晕染开来。3XzJrt
“呀...怎么说呢,实际上我也不是很清楚呢。明明只是出去转了一圈,回过神来的时候就伤成了这幅样子。”3XzJrt
感受着镰太知那诧异的视线,弥彻抬起头,带着些许迟疑的如此回答着。3XzJrt
“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正好我搜集的那些眼罩也有地方用了~”3XzJrt
看着雪花飘落到自己的酒杯中,镰太知深深的为自己队长的思考方式感到无力。3XzJrt
“算了,既然你觉得无所谓,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了。”3XzJrt
在弥彻那抑扬顿挫的话语中,镰太知再一次升起了殴打自己的救命恩人————同时也是十四番队其他十九人的恩人,十四番队队长·非道院弥彻——的念头。3XzJrt
为了防备那堪称最糟糕的事态,镰太知闭上双眼,一口将杯中带着点点冰晶的酒饮尽。带着些许冰凉的酒液一下子让他的头脑清醒了不少。3XzJrt
“那,队长你对我的斩魄刀有多少了解呢?听你之前的话,好像是知道我的斩魄刀一样。”3XzJrt
明白了自家队长没有向他解释的想法,镰太知便把话题引回到最开始的轨道上。3XzJrt
“你姑且理解为,是创造了尸魂界众多事物的伟人的集合就好了。”3XzJrt
“为尸魂界的一切事物命名的真名呼和尚,锻造了所有斩魄刀的刀神,发明了回道的汤泉鬼,以及千目一目的我。这由灵王直接管辖,有着超越护庭十四队总和战力的,守护着灵王宫的四人。”3XzJrt
“稍微等一下,你刚才的话里是不是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3XzJrt
思考着是不是自己的听力出现了什么问题的镰太知,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3XzJrt
“我似乎听见了什么好像是‘因为自己瞎掉了一只眼睛所以胡乱编造出来的好像很厉害但是实际上完全意义不明的’微妙称号呢。”3XzJrt
最后,两个人的雪仗演变成了整个十四番队的乱斗————弥彻单方面被二十个人埋进雪堆里的那种。3XzJrt
“阿诺...镰太知桑~?能不能帮忙把我挖出来呢?队长我啊,稍微有点冷了哦。”3XzJrt
只剩下一颗头露在雪堆外的弥彻脸上堆着笑,讨好似的看向正往雪堆上插树枝当手的镰太知。3XzJrt
“什么嘛,我看队长你这不也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吗?”3XzJrt
虽然这样说着,镰太知还是把弥彻从雪堆里刨了出来。而此时,庆祝新年的烟花也在瀞灵廷的上空炸裂了开来。3XzJrt
将粘在身上的雪花拍了下去,弥彻摆出了镰太知从未见过的严肃表情。在烟火绚烂的光彩之下,镰太知在弥彻的眼中看到了难以言说的情感。3XzJrt
“斩魄刀,是有着半始解这种堪称半吊子的状态的。”3XzJrt
“名字之中蕴含着力量。如果刻意念错斩魄刀的名字,斩魄刀便无法发挥出完全的能力。你的斩魄刀的能力,只要用出来你必定会死。”3XzJrt
“镰太知,绝对不能念出那把斩魄刀的真名。嗯......对,就叫它蜉蝣好了。镰太知,你的斩魄刀就叫蜉蝣。你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明白了吗?”3XzJ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