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就是喜欢这种一手带到大的成就感。3XzJmW5
“呼,差点就被发现了,尾巴长在前面的生物就是敏感!还好肉眼无法观测到我的存在!总有一天,我要掐住他的尾巴,让他明白谁才是老大。”3XzJmW8
柳夕瑶懵懵横看竖看打量对方的样子有些可爱:“你真的没事?我力气可是很大的,府主说我体质特殊,只需要进食妖兽的肉就能以一种恐怖的效率转化成长并且化作身体的力量,呜……不过最近需要存学分快吃不起饭了。”3XzJmW3
她能以蛮力伤到三四阶的妖兽,可妖兽向来是以体质蛮横,而大多数修炼者则是标准的攻高敏高血少,即便是五境,也未必有三四阶的妖兽体质强悍。3XzJmW1
黄泉摇了摇手臂,示意自己完全没有问题:“没事,还伤不了我。”3XzJmW
青年男子一副惊讶的模样看着黄泉舒展的手臂,看来他手上功夫了得啊。3XzJmW
“好的,既然你没有问题,请和我们走一趟吧,疑似隐瞒身份非法入城,需要自费验明身份,如果验明身份与上报不符合,需要拘留七天,出来的时候你就可以领到‘修行证’了,当然你也可以当没有来过沧海城,就此离去。”3XzJmW
黄泉一点也不慌,他身份完全经得起验证,无非是走一趟程序。3XzJmW
“验明身份倒是没有问题,不过我能不能问一句,这小姑娘和天魔宗有什么仇恨么?我一提自己是天魔宗的人,她就咬牙切齿。”3XzJmW
“柳学姐么?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仇,无非是开胸挖骨送给天魔宗的圣子,当时柳学姐来的时候,府主还被惊动了,直言如果没有这场意外,她的修炼一途直指天君,要我说顶多不死不休的程度罢了。”3XzJmW1
黄泉一边捂着自己的手臂,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刚刚其实在逞能,这只手多半是要废了,我要举报你们恶意伤人,扣学分。”3XzJmW1
前面听到她似乎最近非常需要学分,这样应该会退步?3XzJmW
年轻男子露出无奈的微笑:“那就扣我的吧,但还请你和我们走一趟,拘留堂会给您七天最精心的治疗,请验明身份,沧海城不欢迎见不得光的鼠辈。”3XzJmW
先不说能不能杀死,这事确实天魔宗对不起对方在先,不能恶人先告状。3XzJmW
再说在沧海学府的地盘上惹事,这不是打‘老乡’的脸?3XzJmW2
虽然黄泉并不怕对方就是,有不朽盾加身等于立于不败之地,但他没有能够破防天君的手段,只能说五五开。3XzJmW
柳夕瑶受惊似的退后一步,瞬间睁大眼睛看着他:“你是觉得我很好骗么?晚渔姐的朋友我大多数都认识。”3XzJmW
黄泉不给她退让的机会又跟上一步继续轻声说道:“她吃东西的时候喜欢用虎牙去咬。”3XzJmW4
柳夕瑶眼中的警惕神色消去了七八分,皱起鼻子露出威胁的神色。3XzJmW
“你……是来……”柳夕瑶脸色突然发白,唇嘴哆嗦了一下,不敢对上黄泉的眼神,将听不清的半句话咽了回去。3XzJmW1
她转过身子一把夺过年轻男子手上的令牌,开始在上面记录信息。3XzJmW
年轻男子哭笑不得,他完全没懂怎么一前一后柳夕瑶的态度变化这么大。3XzJmW
“出了事我担着,有意见我就揍你。”3XzJmW1
她一把拉着黄泉就走:“走,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说。”3XzJmW
正当柳夕瑶不知道如何开口时,远处传来孩子的哭声,她顿时就被吸引过去。3XzJmW
一名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在一棵三丈高的树上哭泣,旁边两个小男孩正翻着鬼脸嘲笑她:“爱哭鬼!桀桀。”3XzJmW17
柳夕瑶一脸煞气的走了上去,瞬间将两个熊孩子吓住了不敢动弹。3XzJmW
别说两个熊孩子了,就连黄泉都能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3XzJmW
她没有责问那两个熊孩子,反而是收敛起自己的气势,半弯下身子温柔的小女孩擦拭眼泪:“有什么是姐姐可以帮你的?”3XzJmW
“呜呜,我的黄皮耗子风筝被他们挂树上了。”3XzJmW6
柳夕瑶看着树,沉默了半晌,回头有些扭捏,对黄泉说道:“内个……你能帮帮我么?”3XzJmW1
说了一个谎言,就得用另外一个谎言去弥补,他假意推辞一下:“我还是伤员呢,这么点距离,随便一个身法灵决就上去了。”3XzJmW
“噗嗤,道路千万条,逃跑第一条,身法不规范,亲人泪两行。”3XzJmW
柳夕瑶又鼓起了腮帮子,懒得多说,直接一拳将巨树拦腰击倒。3XzJmW
柳夕瑶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人善被人欺,我必须表现得勇一点别人才不敢欺负我,沧海学府就是一个大染缸,幸亏我很早就遇到晚渔姐。”3XzJmW2
她又挥了挥拳头:“至于这个么,我也没有办法,我娘亲很早就去世了,爷爷又沉迷在被人追捧的世界中不能自拔,晚渔姐不知所踪,根本没有人教我该怎么办,我渐渐学会用拳头去解决麻烦。”3XzJmW
这时,一名手臂上挂着红布的中年走了过来。3XzJmW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