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荫挡住了大部分的光线,在康恩伯格的脸上投下大片大片的阴影。3XzJn7
“先是代行者,又是Rider组的。难不成在暗示我应当去找名先知问问了吗?”3XzJn7
“现代恐怕没有先知了吧,”Assassin站在一根细长的树枝上,警惕着可能的敌人,“代代相传的先知也不会投身于世俗。”3XzJn7
“现在的所谓占卜……”康恩伯格向前走了几步,在两树之间的缝隙被阳光刺入了眼睛,“不过是一群普通人拿着过往的皮毛来糊弄其他普通人的把戏而已,代行者的圣言都比这东西实用。”3XzJn7
他又抓紧走了几步,直到整个人都步入了另一片阴影方才放缓脚步。即使成为死徒已有几年,但他始终未能适应阳光直射在身上的感觉。3XzJn7
康恩伯格只觉刚刚被直射而造成的晕眩感仍未散去,头昏脑涨,简直令人想吐。3XzJn7
“但总会有人相信障眼法的,他们的眼光应该也就瞄向的这种人。”3XzJn7
Assassin向前一跃,跟上御主步伐的同时又踩在了一根细小的树枝上。从常人的角度来说,这种情况只会出现在虚构的作品中,亲眼看到一定会大呼不可能。3XzJn7
“差不多就收手吧,你这么做要的魔力可是从我这里榨取的。”3XzJn7
康恩伯格指使着触手去摇了摇Assassin所在树的树干,催促着他从上面下来。3XzJn7
“你不缺魔力源吧,御主?”Assassin的声音下落着,最终落在了康恩伯格的身后,“几年间杀掉的人,除了转化为傀儡外应该还有用途。”3XzJn7
康恩伯格侧过头怒斥道,刚刚还在摇树的触手此刻已在他的头侧。3XzJn7
Assassin看了看张牙舞爪的触手,虽然那对康恩伯格的确是个不可小觑的战斗力,但要对抗从者仍是痴心妄想。3XzJn7
Assassin闭上了嘴,他清楚自己说透了康恩伯格,所以才会招来他的怒火。3XzJn7
不过因此而惹得自己生怒相当不值得,不过是几句恼羞成怒的话而已。3XzJn7
康恩伯格收回触手,把头转回去后方才继续前进。此处只是山脚附近,而他们的“巢穴”在山腰处。3XzJn7
就水平位置而言,和神父等人所在的教堂相距不远。但神父一直未曾发现,最危险的地方果真是最安全的地方。3XzJn7
康恩伯格突然开口发问,他站在一面相当陡的山壁面前,不考虑方式的话,这是最快的路之一。3XzJn7
康恩伯格的胸口流出触手,接着在接触地面的一瞬间便骤然抬起,死死地抓住了面前的山壁。3XzJn7
倘若它能萌生出自我意识的话,那么想必也能意识到驱动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对自己的评价只有“好用的工具”这么一条吧。3XzJn7
Assassin似乎已经等候了些许时间,问出这个问题应该也是经过了一些考虑的。3XzJn7
“‘愿望’?你的口中吐出这词还真是稀罕,”康恩伯格从触手簇拥之间拔出十字架后扣好了胸口的扣子,“我的愿望只有两个极端,要么摆脱死徒之身,要么跻身其中最高的位阶。”3XzJn7
Assassin凭借着不知从哪得来的现代知识回应道。3XzJn7
“虽然我随你怎么说都无所谓。但你问的问题我回答了,还用这种东西回应,多少有点不合适吧?Assassin。”3XzJn7
Assassin的身形消散,声音也变得空洞了起来。3XzJn7
康恩伯格话落,Assassin也未曾减缓一点灵体化的速度,看来是生前就已经习惯冷嘲热讽了吧。3XzJn7
这里与“巢穴”的距离不过百米,康恩伯格觉得没必要也懒得去赶路。3XzJn7
况且底亚特尔山的夏季景色也并没有那么不堪入目,至少绿树成荫,其所带来的对阳光的遮挡作用让康恩伯格不免心生好感。3XzJn7
虽说夏日里,树木繁茂成荫是有些理所应当的事情。但作为在赛法维生活了十余年的旧神父,康恩伯格还是知道底亚特尔山的一些问题。3XzJn7
比如说树木四季常青啊,树木春夏秋冬都生长茂盛啊什么的。3XzJn7
这并非是因为种植了什么常青树,而是由于山体本身下方的灵脉。3XzJn7
在康恩伯格仍然担任神父的日子里,来自教会的情报曾说明了灵脉的情况——其质量超越了圣堂教会控制的所有灵脉,整片赛法维地区的魔力总和也不如这条灵脉的魔力浓郁。3XzJn7
不论是教会那边还是康恩伯格都深有此感,但调查始终如一,那便是停留在知晓“底亚特尔山下有东西”,但却无法查明。3XzJn7
其中很难说有没有克菲斯勒尔家作祟,毕竟这场圣杯战争就是他们主办,而“圣杯”自然要有降临之地。3XzJn7
如果让教会确认了圣杯将在这里降临,那么自然便会严加把守。届时恐怕只有胜者才能凭借从者杀出一条血路,然后冲到圣杯前许愿。3XzJn7
康恩伯格只能说教会的武装力量不是吃素的,除非是其余五家魔术家族联手,否则能否突破防护都是问题。3XzJn7
更何况五家联手也抵不过圣堂教会一家的势力,时钟塔可不会在这种事上偏袒自家的魔术家族。3XzJn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