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回来后,工作会轻松一点。但是没想到,工作反倒变得更加频繁了。”钟齐抱头哀嚎。3XzJpQ
“还好吧,我倒觉得工作量差不多。另外这是鸢尾教廷的预算增提案。”3XzJpQ
“放到一边吧,就当没看到。”钟齐捂住自己的脸,“什么也不想看……”3XzJpQ
“还是再看看吧?”加贺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3XzJpQ1
“那我放在桌面上了。”加贺把提案轻轻放下,她虽然在重樱内部已经从事了许多公务,现在范围却放大为了整个港区。3XzJpQ
更加有趣的是,现在翔鹤和赤城,反倒成了她的副手了。3XzJpQ
“主人,这是最新的预算计划。”贝尔法斯特将自己草拟的提案交给钟齐,“考虑到皇家和重樱以及白鹰一直是主力,所以这份计划的预算估值比例差不多和华盛顿一样。”3XzJpQ
“确实比较慷慨,各国送来的资源以5.25:5.25:3.15:1.75:1.75的比例分配给最常出击的五个阵营,然后北方联合和东煌则只能分到极为稀少的预算。”3XzJpQ
“加贺阁下,北方联合是独立于港区运营的,所以预算里面通常不会将北方联合划进去,她们有自己的流通渠道。”3XzJpQ
在重樱,其实哪怕是赤城和加贺,恐怕信息接受程度也会被天城所蒙蔽。3XzJpQ
这些应该属于对她们无用的数据,所以天城自然而然地没有告知自己。3XzJpQ
加贺突然有的想笑,因为她想起天城好像在重樱信息自由联合委员会里,也有一席之地。3XzJpQ
“主人,其实您完全不用自己来处理。”贝尔法斯特贴心地靠拢钟齐,“这些自然有女仆团为您打理,您只需要过目就行了。”3XzJpQ
“现在你是代表全港区啦,再像重樱那边一样努力就是毫无意义的无用功。”贝尔法斯特安慰着钟齐,想必赤城一定将他折磨得够呛。3XzJpQ
“说起来,贝尔法斯特,为什么君主和约克公爵会脱离女王的管理呢?我听说她们自立门户成立了一个独立阵营。”3XzJpQ
“并没有自立门户。”贝尔法斯特解释道,“她们对女王有所误解,而且君主和约克公爵更像是觊觎王子呢。”3XzJpQ
“她们该不会是白玫瑰吧。”加贺在一旁补充道。3XzJpQ1
“确实,觊觎王子们这个词语好像也不太符合这个形容。”贝尔法斯特没有否定的意思,“就跟你和赤城是东军一样。”3XzJpQ
钟齐发现,贝尔法斯特除了对自己,好像对其他任何人都是极度强硬的模样。尽管他不清楚加贺说的白玫瑰是什么,但是他看了大河剧,明白东军暗有所指。3XzJpQ
而且他也发现,加贺对贝尔法斯特似乎也有一种奇怪的敌意。3XzJpQ1
“这个……我们要不看看鸢尾的提案吧。”钟齐拿起加贺刚刚放下的提案,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缓解二人冲突。3XzJpQ
“等等,鸢尾教廷要搞科研船?加贺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3XzJpQ
“还是算了吧,港区的舰娘已经够多了,没必要再多一个麻烦。指挥官的精力还是应该更多地放在缓和女王大人与君主阁下的矛盾这方面呢。”3XzJpQ
“从我的情报来看,鸢尾教廷的科研舰在这种预算的情况下,不也在正常推进吗?只是进度较为缓慢罢了,而且恕我直言……”贝尔法斯特提醒道,“主人应该放弃无聊的加斯科涅,把她们的预算拿给我们来研发柴郡。”3XzJpQ2
钟齐没有吭声,他突然想起敦刻尔克那天说的话。贝尔法斯特的透露与敦刻尔克的大体上相同,但是却有许多出入。3XzJpQ
加斯科涅的项目这段时间一直在稳步推进?更重要的是,贝尔法斯特哪来的情报源?两人当中一定有一个撒谎了。3XzJpQ
“不会真的有人能放弃可爱的柴郡吧?”贝法的声音犹如恶魔的低语,再次推慢了加斯科涅的进度。3XzJpQ
“而且君主也是科研舰,确实应该三思而后行,柴郡倒也不是那么重要。”加贺提了一嘴。3XzJpQ
“我们女仆团最值得肯定的品质,便是忠诚。”贝法稍微点头向加贺致意,“我们永远都会为主人想好出路。”3XzJpQ
“她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有一种天城姐姐那样的感觉。”加贺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且出于重樱的传统,我们确实有点难接受与轻巡洋舰共事。不过为了指挥官,我会改变这个传统。”3XzJpQ
“大概在中央港区周围吧,指挥官能在上面看到一个大大的金属告示牌,上面还有着鸢尾国的长棍面包装饰。”3XzJpQ
“因为大家只知道鸢尾有长棍面包,敦刻尔克就索性把这个定在牌上,好告诉大家这是鸢尾风格的甜品店。”加贺也罕见地笑了,“就像所有人都在心中觉得鸢尾教廷都是败者,却忽略了他们曾经成为胜者付出的惨重代价。”3XzJpQ
“也不方便继续探讨这个问题,我想去那里问问敦刻尔克,关于加斯科涅的具体进度。”3XzJpQ
他却不知道,他与加贺的对话,被密室里的贝法听的清清楚楚。不知不觉中,贝尔法斯特捏紧了拳头。3XzJpQ
港区的中央广场确实风景优美,不过是并排的树林,还是路边的舰娘。他看见史特拉塞似乎进入了超市,超市门口的服务员……好像是罗德尼?3XzJpQ
他一直沿着街道走,酝酿着与敦刻尔克相见的言语,直到他看见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3XzJpQ
“中央广场有许多店铺,虽说是店铺,倒不如说是舰娘们自娱自乐所开的,很少有舰娘是为了实际上赚取利润而开设的店铺。”贝尔法斯特没有回答,而是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桌游店,“那是竞技神的卡片商店。”3XzJpQ
“大家都是为自己乐趣而活的,就如我为指挥官而活一样。”3XzJpQ
“不如我们去试试?也许老板很乐意见到我们二人呢?”3XzJpQ
“原来指挥官不喜欢吃甜点吗?”贝尔法斯特微笑着,她背着双手,在钟齐耳边说,“就当陪我玩吧,我很想向指挥官推荐这家甜品店呢,也许店老板和她的甜点会改变指挥官的主意呢。”3XzJpQ
“我从小就不爱吃甜点,不过如果是女仆长的邀请。那我当然愿意陪伴。”3XzJpQ
更何况,不太可能这么巧吧,也许是因为敦刻尔克的甜点生意了得,连贝尔法斯特都能被她的手艺吸引?3XzJpQ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钟齐携手贝法走近了敦刻尔克的甜品店。门上的风铃因顾客的推门而入发出清脆的响声,提示着背对顾客的店主人。3XzJpQ
贝尔法斯特牵着钟齐的手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3XzJpQ
“稀客啊,两位。”敦刻尔克尽量不让他人看出自己非常紧张,贝尔法斯特就像完全没看到敦刻尔克似的,随手选了个座位。3XzJpQ
钟齐的反应再迟钝,也能感受到里面微妙的气氛。贝尔法斯特举手之间,像是使唤下人一般使唤敦刻尔克。3XzJpQ
贝尔法斯特特意坐在背对敦刻尔克的椅子上,这样钟齐就能坐在自己的对面。她亦能通过观察钟齐的表情和眼神,继续着自己的推测与计算。3XzJpQ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来呢。”贝法拿起菜单,像是试探自己丈夫的妻子一般,一边细看菜名,一边用余光瞥见钟齐的表情,希望能读出有用的信息。3XzJpQ
敦刻尔克不想在钟齐面前退让,更何况是在厨艺上面,怎么能够输给皇家的人?3XzJpQ
“我还没说完呢。”贝尔法斯特继续点菜,“再来一份慕斯蛋糕吧。”3XzJpQ
“嗯。”敦刻尔克记录下这些,它不清楚钟齐和贝法的来意,但是贝法并没有特意给自己找麻烦,贝法背对着自己,让她很难揣摩贝法前来的意图。3XzJpQ
毕竟贝法是唯一一个能在甜点上与自己一分高下的女人。3XzJpQ
敦刻尔克心中倔强地这么认为,突然她望向旁边的杂物室。一个高大而又严峻的身影站立在那里,她在嘴边竖起食指,示意敦刻尔克不要声张。3XzJpQ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