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好些口舌,白小新才终于解开了误会。两人坐在茶几两侧,都显得有些拘谨。白小新带来的蛋糕放在空荡荡的厨房里。冰箱已经停用了,因为并没有食物可以保存。两人的面前只放着盛有廉价麦茶的杯子,别无他物。3XzJrt
“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太失礼了。我最近正遇到了一些麻烦...”3XzJrt
“是的,我前些时间不在这里。甚至连义井君的葬礼都没有参加。”3XzJrt
“家里实在是没有开销了,我们在挑选好墓葬后,实在没有钱举办葬礼了。”3XzJrt
这个自称是大晖朋友的人从来就没有出现过,知道大晖的死讯却又不了解近况,在义井夫人眼里看来,白小新身上都是疑点。3XzJrt
“想必您也能听出来,我并不是日本人。我初来日本的时候,受了义井君很多照顾,后来几经转折,听闻义井君离去后,您的日子并不好过,所以我想接您去其他城市。去更发达的地方,一旦有了困难,我也能尽快来帮您。”3XzJrt
“谢谢您的好意,可是我,我不知道我能为您做什么。”3XzJrt
义井桜的眼神从希冀慢慢滑向了疑虑。诚然,白小新如果能落实他的承诺,这对义井桜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可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美事...除非他包藏祸心...3XzJrt
“我不需要您为我做什么。这是我对义井君的回报,而不是我与您的交易。”3XzJrt
“当然可以,我既然要回报义井君的恩情,自然不会敷衍了事。”3XzJrt
白小新笑了,声音听起来比平常多了一些蛊惑的味道。3XzJrt
“还请您相信我,不要有多余的困惑,您只要全部交给我就好...”3XzJrt
“好的,我会按照您的意思做的。我现在就打包行李,去母亲家带上...我的孩子?”3XzJrt
原本已经快神志不清的义井桜突然挣脱了白小新散发出的蛊惑。3XzJrt
白小新有些意外,一方面是已经桜居然能清醒过来,另一方面则是给了白小新一个惊喜,没想到义井大晖还有一个孩子。3XzJrt
“是的,只有七个月大。我忙于工作,就把孩子送到母亲家,交给母亲照顾了。”3XzJrt
“那您可以带上您的孩子一起去新城市,我会支付你们的生活费用的。”3XzJrt
“但这种事,在母亲那里看来,真的可能吗?母亲会相信义井君有这样无私的朋友吗?她只会觉得我是个不检点的女人,做了您养在私宅的外室,辱没了义井家的名号...”3XzJrt
听到这里,白小新才回过味道。义井桜说的“母亲”,并不是她的生母,而是义井大晖的母亲,也就是她的婆婆。3XzJrt
白小新扶额,感到无与伦比的头痛。家务事才是最牵扯精力、最麻烦的事情。3XzJrt
“那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了。我会在这里多留两天,等您决定了,可以去这家甜品屋找我。”3XzJrt
白小新指了一下自己带来的蛋糕盒子,上面留有甜品店的地址。3XzJrt
白小新离开了义井家,在一片黑暗中消失了。义井桜看着白小新远去的身影,回到屋内,拆开了一个蛋糕盒子,用勺子挖出很大一口,细细咀嚼着。3XzJrt
甜,很甜。那种细腻的口感和草莓奶油的香气,就像义井大晖还在世时带她去的那个甜品店里所品尝到的一样。3XzJrt
只是这份甜,甜到心底却成了苦涩。义井桜的眼泪滴落进蛋糕的奶油中,砸出两个凹坑。3XzJrt
“你要是在,那该有多好...孩子昨天喊了第一声妈妈,我知道他只是无意识地叫出了这一句,可是...可是,我什么时候能教他喊爸爸呢?”3XzJrt
义井桜紧抱着蛋糕盒子,盒子上印着的欢笑着的小熊,被挤成了一张皱眉的哭脸。3XzJrt
义井大晖的死,摧毁了许多人的生活。他所爱的人,不幸成为了牺牲品。3XzJrt
白小新游荡在九良岛的街上。路灯熄灭了,星空显得十分明朗。3XzJrt
白小新还不清楚身体里的声音是谁,但他习惯了和它对话。谁都难以忍受孤独,更何况白小新对于整个世界来说,都算是一个旅者,而非住民。3XzJrt
“还是有的吧,那时候我如果瞬间杀死那两头加库玛...”3XzJrt
“这是原本可以避免的事情,现在要花费更多才能弥补。”3XzJ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