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角落里,缩成一团的碇真嗣打着哆嗦从噩梦中惊醒,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他感觉自己似乎浑身上下都在痛——特别是脸上。3XzJnI
他努力回想,却只能隐隐约约记起梦中的自己似乎把自己给痛打了一顿,然后被打的自己怒而反击,两个自己在地上打成一团,旁边还有个自己蹲在角落里看戏。3XzJnI
视角在三个之中不断的来回切换,碇真嗣眼前的飞快切换的场景令他一阵眼花缭乱。3XzJnI
看什么都好似带上了几层恍惚的重影,有时甚至能够看到一个人好几张面孔,无一不是正在张牙舞爪的可怖模样。3XzJnI
不过好在这次也同上次那般,这股不适感随着记忆的流逝也飞快消逝,但与上次不同的地方在于,这次碇真嗣还隐隐约约记得几副在他看来诡谲怪诞的画面。3XzJnI
比如我吐槽我自己、我打我自己、我杀我自己之类的……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3XzJnI
‘这到底什么情况——我记得这好像是第二次了吧?我是不是精神上出了点问题?’3XzJnI
思考间,碇真嗣把目光投向了正在与尼德侃侃而谈的阿巴登,在心中担忧的想到。3XzJnI
“大概就是这样了,阿巴登先生你能看出什么来吗?是什么精神上的问题吗?”碇真嗣走在冷风中,忧心忡忡的问道。3XzJnI
阿巴登扭过头,看着他开口询问:“我之前给你做体检的时候并未发现矿石病有影响到神经系统,也就说你这毛病大概率不是矿石病导致的,你以前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3XzJnI
听到阿巴登的问话,碇真嗣回想起了自己上一次的死法,至今仍然心有余悸,那一次死亡确实给了他不小…或者说极大的刺激。3XzJnI
戴着头罩的阿巴登走在碇真嗣旁边,听他所问也是下意识皱起了眉头,给出了一个中肯的回复:“你这情况我还真没遇见过,短时间肯定是看不来什么毛病,要不让我先观察十天半个月的再说?”3XzJnI
“毕竟据你所说,上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一个月之前,二次发作时间间隔这么长,我想要制定治疗方案也得先了解具体情况才行。”3XzJnI
“我不是专业的心理病学医生,只能勉强猜测可能是精神分裂这块的问题。”3XzJnI
阿巴登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的专业更偏向临床医学,不是太擅长心理医学这一方面,只懂得一星半点儿。3XzJnI
“…短时间内找不出是什么问题吗?”碇真嗣低头沉吟几秒,果断给出了回答:“没问题,有需要的话你尽管吩咐。”3XzJnI
“反正你本来也就要配合我研究,现在只不过是多加了段观察期而已。”阿巴登笑道。3XzJnI
“小事情,不用放在心上,你这种稀奇的特殊个体可是具有相当高的研究价值,这些就当是员工福利了吧,你也算我半个雇员了,为你提供各方面的支持很正常。”3XzJnI
“虽然没签正式合同,但这期间你可都是我手下的人,如果遇到特殊情况,我是有权利强制带着你一起跑路的。”3XzJnI
“对了,合约到期时间由我来定,以咱们俩的血脉来说,定个五十年怎么样?”3XzJnI
阿巴登大力拍了拍碇真嗣的肩膀,头罩里传出来的声音有些失真,不过还是能够从中听出他对这桩买卖的满意程度。3XzJnI
什么合约?什么雇员?什么五十年?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我们俩有谈过这回事吗,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3XzJnI
碇真嗣缓缓睁大了眼睛,口中发出了懵逼的声音,缩在大衣里的尾巴抖了抖,一股不妙的预感涌上心头。3XzJnI
“相信我,口头协议对于我来说,是比纸面合同更方便的约束方式。”3XzJnI
“至于为什么,真嗣啊——我想你应该不会很想知道的。”阿巴登眯眼笑道。3XzJnI
听着他充满笑意的声音,碇真嗣感觉…自己好像把这位萨卡兹长者想得太过纯良了。3XzJnI
寒风将雪花拍在碇真嗣脸上、吹进他的衣领中,皮肤上刺骨的寒意让他打了个寒颤,但这些都不及此时他心中的一片冰寒。3XzJnI
“放心,我们福利待遇优厚,你只管加入我们,不用担心其他什么,哈哈——!”3XzJnI
看着阿巴登远去的身影,脑子里一片浆糊的碇真嗣也走回了自家木屋,这时梦娜莎已经接回了小海瑟薇,俩人正坐在门口不知聊着什么,时不时有清脆的笑声响起。3XzJnI
原本正在嬉笑打闹的小海瑟薇看到他,顿时噌的一下站起了身,高兴道。3XzJnI
坐在旁边的梦娜莎则是眯起了眼睛,看着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联想到之前他和阿巴登单独走了一段路,心里察觉到了什么。3XzJnI
“咳咳——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做出一副被人坑了的样子?”3XzJnI
“那阿巴登为难你了?还是他提了什么令你难堪的要求吗?”她咳嗽一声,把碇真嗣的注意力拉来,轻声询问道。3XzJnI
碇真嗣脸上露出一丝惊讶,显然是没想到自己的心事居然被梦娜莎一言道破了,看着她眼中的担忧与询问之意,愣了愣神。3XzJnI
最后他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后一屁股坐到梦娜莎身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她。3XzJnI
梦娜莎听完了来龙去脉,也是对这阿巴登的强势霸道很不满意,不过不爽归不爽,这事对于碇真嗣来说其实也不能说是一件坏事。3XzJnI
毕竟,碇真嗣虽然说是感染者,但也不是一定要跟他们一路走到死,特别是对于接下来他们要干的事情来说,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在某一场战斗厮杀当中了。3XzJnI
如果说只有这条路可走,那碇真嗣自然是只能跟他们走到死,不过他如今已经有了第二条出路,完全不必和他们在这条艰苦卓绝的道路上继续趟着泥泞前行。3XzJnI
她推翻了之前的想法,毕竟从阿巴登所谓的五十年长期雇佣时间就可以看出来,碇真嗣这家伙似乎对他来说有着并算不低的价值,属于那种不会被轻易放弃的特殊存在。3XzJnI
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方面,但梦娜莎也就只能分析出寥寥几步来,她毕竟不是谋划家。3XzJnI
看着碇真嗣一脸懵懵懂懂的表情,梦娜莎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对着这像是个孩童般无知的家伙耐心分析了一下此事好处在哪,其中的利益关系又是如何。3XzJnI
听完了梦娜莎的分析,碇真嗣的大脑火力全开,但还是对一些东西表示理解不能。3XzJnI
要知道他不久之前还只是个还在上国中的学生,今年满打满算也才十四岁,这些利益相关的东西说来让他理解,这种事情不亚于让他去听天书然后写几篇论文出来。3XzJnI
所以,听得头昏脑涨的碇真嗣,看见梦娜莎似乎还有继续往下说的念头,连忙出声制止了她,在这么说下去他自己就要裂开了。3XzJnI
她感觉自己仿佛有什么隐藏在血脉中的本能复苏了,认真分析起这些东西来后,居然像是灵泉喷涌一般,各种猜测和谋划源源不断的从心底冒出来,大脑运转地前所未有的快。3XzJnI
听到她的话,碇真嗣果断转移了话题,起身就走进屋子里开始翻找起食材与厨具来。3XzJnI
但他显然忘了,这间一个月没有人居住的屋子里可没有什么食材给他做饭用。3XzJnI
小海瑟薇蹲在旁边,笑嘻嘻的说道:“没事,我不饿,之前在叔叔那里吃过了。”3XzJnI
“听到了吗?碇真嗣你还不赶快过来,我继续跟你讲讲…”3XzJnI
梦娜莎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碇真嗣抬手揉了揉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扭曲的表情就是像是戴上了痛苦面具。3XzJnI
碇真嗣直挺挺的坐起身来,乱糟糟的头发下是一对浅色黑眼圈,嘴唇苍白,眼白上爬满了血丝,一副心力消耗过度的憔悴模样,任谁看了都会觉得他随时有可能猝死。3XzJnI
昨天,梦娜莎和他彻夜长谈,直到凌晨三四点钟才算是满意的躺下休息,而碇真嗣从睡下到现在被自身生物钟强行唤醒,中途只睡了短短不到三个小时时间。3XzJnI
不光睡眠时间严重不足,睡眠质量也是极其差劲,他仿佛做梦都在和梦娜莎探讨,这要是不憔悴,那才真是见了鬼。3XzJnI
“下次,我绝对不会去和梦娜莎聊这些鬼东西了。”碇真嗣声音干涩的呢喃道。3XzJnI
转眼间又是十数天时间过去,在这期间有好几支感染者队伍闻讯而来,并入了逐渐走上正规的队伍中。3XzJnI
阿巴登的矿石病抑制剂已经下发,不过因为原料耗尽的缘故,早在昨天清晨便离去,去附近的移动城市补给物资,尼德还掏了一大笔钱委托了他购买足够的粮食回来。3XzJnI
而碇真嗣除了最近一段时间去取阿巴登那里做体检记录外,还被斯文托维特安排进了作战部队新编的两只弓弩小队中,成为了一名负责远程支援的弓兵。3XzJnI
其实一开始斯文托维特是想把他放进突击小队的,因为碇真嗣的源石技艺实在太适合冲在前排吸引火力了,再加上真嗣本人也没什么意见,本来这事就要这么定下了。3XzJnI
但是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嘴碇真嗣矿石病后期的事情,斯文托维特在详细了解病情后,便果断放弃了这个想法,然后把抗议的碇真嗣丢进了弓弩小队里。3XzJnI
不过,与其说是两只弓弩小队,其实根本就是狩猎队那些成员混了些新兵,以一小队十人的阵容,勉强凑出来的两只弓弩小队,老猎人还需要教导几个新兵进行射击训练。3XzJnI
而其他的作战部队除了弓弩小队外,还有身为最基础近身作战人员的战士,以及突击小队、侦察小队、炮击小队以及术士小队几只独立出来的特殊兵种队伍。3XzJnI
其中炮击、弓弩以及术士小队属于支援单位,这三只队伍都人数稀少,炮手十人、弓弩手二十人、术士则是十五人,合计四十五人。3XzJnI
突击和侦察小队,每只队伍十五人,加起来三十人,而普通的感染者战士人数最多,总共有一百余人,算下来整个感染者作战队伍加起来有近两百人的规模。3XzJnI
这两百多人被分成两只大队,均分了除炮击小队外的所有兵种,因为炮击小队是负责远程打击支援的攻坚兵种,平常并不跟队。3XzJnI
如果算上负责后勤的感染者,有差不多正规军半个营之多的人数,而营地现在感染者也才二百近三百,队伍里近三分之二的感染者都在这只作战部队中,可谓是全队皆兵了。3XzJnI
不过这也只是在数量上可比,但是从战士质量上进行对比,两者之间的战术素养、身体素质、战斗技艺等方面,那差的可就不是一星半点了,其中差距可谓是天差地别。3XzJnI
就算斯文托维特拿出十二分的能力训练这只感染者队伍,想要把他们训练成堪比乌萨斯正规军的士兵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想要到达那种程度起步三年时间,还要真正经历过数场战争的战火洗礼。3XzJnI
那才能算是精锐之师了,如果对上乌萨斯正规军的小部队,那都不带怂他们的。3XzJnI
不过只需要逐渐提高训练标准,这只感染者队伍再训练上几个月后,大抵能有乌萨斯正规军五六分的…呃…三四分的能力了,但这种程度轻松解决感染者纠察队完全没有问题。3XzJnI
感染者纠察队对上平民就是乱杀,而他们对上武装暴民就是七三开,对上正规化的部队就是立马高举双手,行亡国高卢的军礼了。3XzJnI
而且还有着军用迫击炮这种大杀器,虽然一共才五架,但是两轮…不对…就算是一轮炮弹打过去,那些前身不是地痞就是流氓的纠察官就都得被吓破胆了。3XzJnI
丧失士气之后的事情就简单了,大部队趁热打铁,直接围剿他们就好,虽然整个过程简单又粗暴,但是我方优势占尽的情况下,在斯文托维特看来这无疑是最佳战术。3XzJnI
这种突袭战术打的就是速战速决,让己方损失降至最低的同时对敌方造成最大打击,以前斯文托维特在军中时便很是推崇这种战术。3XzJnI
不过,用什么战术之类的东西这些都是后事谈了,现在要紧的是把这批新的不能再新的新兵蛋子训好来,要不然再好的战术没有能够执行的合格部队也是白搭。3XzJnI
此时的感染者营地,虽然是寒冷的清晨,但众人仍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3XzJnI
斯文托维特游走巡视在各个方阵之中,如果有不合格或是偷懒的小伙子,就会被他大手一伸捉出来骂的狗血淋头。3XzJnI
“你这是干嘛?劈的歪歪扭扭,看人家劈柴都劈的比你好!!”3XzJnI
“还有你,准头都偏到哪里去了!你是要砍敌人脖子还是打人家膝盖呀?手抬高点!”3XzJnI
练习兵击技巧的新兵阵列前,巡视的斯文托维特拎出这些不认真练习的家伙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然后不留情的一脚踹回队列。3XzJnI
等看到所有人都开始认真练动作后,他才走到正在体能训练的另一片阵列前,对正在扛着树干深蹲的他们大声咆哮起来。3XzJnI
“不要停!继续蹲!是男人就给我一口气蹲一百下!等蹲完了就去给我兵击对练!听明白了没有!?”3XzJnI
正在呵斥众人时,斯文托维特耳旁忽然传来齐刷刷的脚步声和喘息声,他闻声扭头望去便看见了披甲绕村子跑步回来,正气喘吁吁的感染者战士们,吼道:3XzJnI
“还有你们这些人,脚步不要慢下来,给我跑起来!口号大声喊起来!所有人脚步都要整齐划一!都听见没有——!?”3XzJnI
众人急促的喘气,披着铁甲的身上冒出丝丝缕缕的热气,回答显得有气无力。3XzJnI
他顿时瞪圆了双眼,张嘴吼道:“我问你们——都听见没有,给我大声的喊出来!!”3XzJnI
“是!教官!我们听见了——!”众人也咬牙跟着大声吼道。3XzJnI
听见他们齐声咆哮回应,斯文托维特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3XzJnI
现在比最开始那副不堪入目的模样,这支队伍经过他这段时间的军事化训练,并且队伍供应三餐吃饱喝足的情况下,身强体壮的他们已经有了那么一丝丝正规化军队的气息了。3XzJnI
但也不能指望他们短短数月就能变成一只精锐之师,只能说勉勉强强有了个样子。3XzJnI
毕竟构成现在这只作战部队的大多数人前身都是普通农民或是手艺人,还有不少人是被感染者游击队从矿场解救出来的幸存者。3XzJnI
因为游击队无法庇护所有的人,矿工们只得拿上他们赠予的食物后在这片雪原上自寻出路,在各处兜兜转转许久,现在才加入了现在这只新的反抗队伍。3XzJnI
而且其实大多数人都是被传闻中的三餐管饱吸引而来,赶到这里发现事实确实如传闻中所说般后便留了下来,成为了队伍中的一员。3XzJnI
至于传闻中所谓的反攻感染者纠察队和为感染者而战这种事情——说实话吧,这对于他们来说反而不是那么重要。3XzJnI
说到底,感染者也是人,他们也需要靠吃饭来维持生命,也需要穿衣避寒,仅此而已。3XzJnI
就算之后要去战斗,在这里待着,也比没多久就饿死或是冻毙在雪原上要好上许多,要知道现在可是最寒冷的冬季,在这种气候下死几个饥肠辘辘的感染者再正常不过了。3XzJnI
而在这里,大家都是感染者,没有人会歧视也没有人来迫害他们,还能顿顿吃饱饭。3XzJnI
更别提最近队伍居然还下发了矿石病抑制剂给所有人使用,这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甚至有不少人都因此死心塌地、愿意誓死追随这只队伍。3XzJnI
他们想,大概没有任何一个在雪原上求存的感染者会抗拒这种生活吧。3XzJnI
而矿石病抑制剂——这对他们来说更是个遥不可及的想象,而现在确确实实发给了他们使用,这消息传出去,无论真假都会吸引雪原上的感染者不断朝这只队伍汇聚。3XzJnI
而对于大部分半吊子战士们而言,最初或许他们对于军训还有些怨言,对于未来的战斗心有恐慌,而如今他们却是严格遵守着斯文托维特的命令,甚至部分人还出现了狂热现象。3XzJnI
军令如山和为感染者而战的念头,不知何时被死死钉进了这群感染者战士的心中,对队伍的热爱也是发自心底——他们士气高昂。3XzJnI
不光因为这些福利,更因为在这里,他们仿佛像是重回了以前那段还身为正常人时的生活一样,有‘家’的感觉,不再是被所有人唾弃迫害的感染者,而是一位正常人,这让他们灰暗的生活重新染上了些许色彩。3XzJnI
这让他们看见了希望,宛如绝望境地中见到了一缕救赎的光,而被迫栖身于其中的人们会不顾一切追逐这缕光。3XzJnI
而安东尼奥这些天来,在开大会时所说所解释的斗争理论,则是让他们知道感染者除了默默等死外,还能用自己的力量做些什么。3XzJnI
他说:武力斗争——这才是唯一能够打碎感染者悲惨境遇的方法。3XzJnI
只有拳头够大、力量够强才能为感染者们夺来属于他们自身的权力,在乌萨斯帝国这崇尚武力至上的国家更是如此,如果他们不承认的话,那就打到他们承认为止!3XzJnI
用感染者的力量打碎他们强加在感染者身上的枷锁,然后把这些迫害剥削感染者的家伙们全部送上绞刑架。3XzJnI
谁不让我们感染者活下去,那就让他们活不下去——而感染者们还是能够分清楚是谁不想让他们活下去的。3XzJnI
被迫害剥削的感染者们会自发汇聚,对于这些迫害者的仇恨和愤怒将会连接起他们。3XzJnI
感染者营地不远处的桦树林中,一个穿着乌萨斯军装的德拉克少女几下跳上树梢,笔直的桦树对于一般人来说徒手攀爬是件难事,但对于她来说却是那么简单的一件事情。3XzJnI
“这些人正在接受军事化训练,还有他们使用的那些军用装备是怎么回事……”3XzJnI
树梢上,塔露拉借助自己敏锐的视力,居高临下远远望着那个正在进行军事训练的感染者营地,以及那些感染者手中让她眉头紧蹙的制式军械。3XzJnI
如果不是他们身上隐约露出来的那些源石结晶,她还以为是集团军的某个新兵营呢。3XzJnI
塔露拉跳下树,德拉克血统带来的强悍身体素质让她完全无视了落地带来的冲击,她拍了拍飞溅到自己身上军装的积雪,疾步走向自己队伍驻扎的地方。3XzJnI
穿过雪林,林间空地上的积雪被清开,上面搭起了几个简易的大帐篷,整个队伍数十人就暂时在此歇脚,众人正在忙活着做饭,这时塔露拉腰间挎剑走了回来。3XzJnI
阿丽娜正在教导几个年龄不大的孩子,她见到塔露拉回来,开口问道:“你回来了,塔露拉,那只队伍你看见了吗?”3XzJnI
“什么奇怪的地方?”维娜莎从旁边帐篷里走出来,表情好奇的问道。3XzJnI
听见她的询问,塔露拉面上带上了几分阴郁与怀疑,简短的说道:3XzJnI
“他们现在正在进行训练,是很正规的军事训练,而且很像我记忆中乌萨斯第四集团军那套训练方式,他们还装备着军用装备。”3XzJnI
“如果不是我看到了不少人身上都有源石结晶,我还以为这是集团军的新兵营呢,不过这情况还是让我有些怀疑……”3XzJnI
闻言,维娜莎惊道:“那确实很可疑,我们还加不加入他们,要带队离开这里吗?”3XzJnI
“不用,等我亲自去一趟,让我看看他们是不是如传闻中描述的那样。”塔露拉连忙摆了摆手,让维娜莎先不要着急下决定。3XzJnI
“如果没问题,我们就加入其中,而且我们食物也不多了,这种寒冷季节三天两头随着我们到处奔波,大家都已经身心俱疲了。”3XzJnI
“那塔露拉你会不会有危险?”旁边,虽然说得有理,但阿丽娜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3XzJnI
“放心,我的实力你们也知道,再不济也是能跑掉的。”看见阿丽娜对自己的担忧,塔露拉微微勾起嘴角,笑了笑说道。3XzJnI
“之前塔露拉姐姐的火焰刷一下就把那些坏家伙烧死了!”3XzJnI
闭嘴站在三人旁边的几个孩子,听到塔露拉自谦的话,忍不住叽叽喳喳开口说了起来。3XzJnI
“对啊,姐姐的火焰可厉害了,不过姐姐这可没法教会你们,这是天生的源石技艺。”3XzJnI
“不过,等你们长大了,姐姐可以教你们怎么去增强、怎么掌控自己的源石技艺,说不定以后你们会比我更厉害哟!”3XzJnI
她蹲下和几位小孩嬉笑打闹了一番,脸上的几分阴郁散去,露出了绚丽的笑容。3XzJnI
等到孩子们离开,塔露拉才收敛笑容,看着身旁两位女孩子开口叮嘱道:3XzJnI
“我现在就动身过去,如果我到中午还没有回来,那你们就先带着队伍离开这里。”3XzJnI
塔露拉眨了眨眼睛,伸手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长剑,随后便转身雷厉风行的大步离去了。3XzJnI
那穿着军装的高挑身影一点点从两人视线中消失,站在原地的她们两个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叹息一声,各忙各的去了。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