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弗洛修来说,那个瞬间就是在他人生最黑暗的那个雨天,被雨水打湿的那个蓝发女孩的脸。3XzJpQ
为什么,一旦说出口,那绝不是我喜欢你这种肤浅的东西。3XzJpQ
有时候,可能只是从一个小小的点开始,逐渐改变印象,最后成为喜欢,成为爱。3XzJpQ
从最开始他不介意出身接纳自己的那一刻,那是淡淡的感动和好感。3XzJpQ
在知道他是曾经被家族迫害的后裔的时候,这份心意,化作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3XzJpQ
在那个人愿意为了自己奔走,却不敢到自己面前说一句“喜欢”的时候,那份感情开始发酵。3XzJpQ
因为,一旦说出口,就不再是“喜欢”这种浅薄的感情了。3XzJpQ
………3XzJpQ1
“那两人,是情侣吗?”3XzJpQ3
“对于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来说,这是最适合的地方。”3XzJpQ
“……阿斯特丽德小姐,对不起,我没有冒犯的意思。”3XzJpQ
“没事,你们也看到了吧?我这既不像人类又不像魔物是身体。这就是被诅咒的古国3XzJpQ
的后裔。”3XzJpQ2
“这霜天的诅咒,庇护我们已经千年,但是因为霜龙的苏醒,这份庇护也逐渐化为灾厄。”3XzJpQ
几个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没想到这个岛屿的情况这么严峻,从阿斯特丽德的语气中不难推断出,这个族群已经几乎濒临灭绝了。3XzJpQ
“不用露出那种表情,我们是两千年前就该死去的人们,现在已经苟活了这么久。”3XzJpQ
“也该结束这诅咒了,无论是霜龙的,还是我们的。这是最后的祭祀,我们已经选好了结局。”3XzJpQ
“阿莱西奥,已经结束了。记得我和你说过两千年前那位公主对你的先祖说的话吗?我今天也把这句话赠予你,不要和我们一同选择死亡异乡人,离开吧。”3XzJpQ1
“这么多年,我们处死了那么多的族人,再大的希望都会被这亘古不化的坚冰变为绝望。“活着”本身就是诅咒。你知道我们还有多少人吗?”3XzJpQ
“不,因为昨天霜龙的又一次异动,现在只剩下十五人。”3XzJpQ
“年轻人们,风神的使者们,你们知道真正的绝望是什么吗?”3XzJpQ
“高高在上的天空岛,就是这世间最大的诅咒和绝望。”3XzJpQ
“………你没必要带我来这里,即使完成了我的目标,我也不会帮助你们。”3XzJpQ
“我知道啊,我的骑士大人,但是对于我来说,实验本身就具有意义,至于剩下的未知性。不过的余兴和消遣罢了。”3XzJpQ3
“把我当作消遣,你还真是一个不要命的女人,莱茵多特。”3XzJpQ3
“世间万物不过是天上之人的消遣,我的命和你的命说不定都是。”3XzJpQ
阿斯特丽德带着他们来到岛屿的中心,那里耸立着巨大的地脉,巨大地脉下面站着一些人,从肤色来看,无疑是阿斯特丽德的族人。3XzJpQ
“异乡的来客,在来的路上我已经告诉了你们古国的历史。而风神的预言我也有所猜测。”3XzJpQ
“五个誓言恐怕是指施加在白蔷薇之剑上的封印,那并非风神巴巴托斯的力量,而是源于岩神摩拉克斯。也就是“契约”的力量。”3XzJpQ
“当年的尘世七执政的关系并不差,风神和岩神的关系也很好,在封印这一块,摩拉克斯的力量无疑是最为强劲的。”3XzJpQ
“进入地脉的钥匙就是你们的血脉和誓言。如果来这里的人违背了最开始的誓言,背弃了契约,那么封印就无法解开。3XzJpQ
因为如果来的是背弃了誓言的卑劣之徒,自然无法抵达白蔷薇之剑。”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