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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炮灰在这里

  美国从建国初期到现在,一直都是一个移民国家,移民,是它强大起来的根基,也是它的各个群体发生矛盾和冲突的主要原因之一。3XzJnI

  美国欢迎移民,只要你有钱,移民局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税务局的税官们将会如影随形,一直跟在你的影子后面,他们竭诚为你的税务缴纳问题而服务。3XzJnI2

  美国也欢迎有一技之长的人,不管是什么技术,反正你有技术有知识就行了,资本家开办的公司和工厂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如果你有着能为资本家带来巨大创收的技术,那就更好了,你将会是各个公司追捧的明星,高待遇、长休假的岗位等着你挑选。3XzJnI

  美国移民既然有受欢迎的群体,那自然也有不受欢迎的一部分,而这一部分收到美国各个阶级群体厌恶的人群,在当地有一个共同称呼,那就是……非法移民。3XzJnI6

  非法移民是一个总称,在它之下,又细分了很多类型,比如说爱尔兰移民,现在美国的移民大部分都是爱尔兰移民,克里斯管辖的克林顿辖区内的居民,大部分就是爱尔兰移民,同时这些爱尔兰移民,大部分人也都是非法移民。3XzJnI3

  同样是非法移民,爱尔兰人就是这个群体当中混得较好的一部分,他们靠着早年来美美国的爱尔兰同胞的帮助之下,去当工人,混黑帮,整个群体日子虽然比较清苦,但是也算是混开了,能在美国生存、繁衍下来。3XzJnI

  同为非法移民的拉美世界的墨西哥移民就混得很惨了,就如同后世那句老话,“墨西哥的麻烦在于它离天堂太远,而离美国太近。”,这个国家就没有平静下来过,经济也是一塌糊涂,没有起色的时候。3XzJnI7

  因为穷,墨西哥人自然就想去更好的地方混生活,而旁边的美国,自然就成为了他们的第一选择。3XzJnI

  两国边境陆地相通,交界辽阔,墨西哥人想要偷渡美国是一件非常方便的事情,他们不需要向爱尔兰人那样,有点小钱的可以坐蒸汽轮船,没钱的偷趴货船,或一家老小划个渔船横渡海洋,墨西哥人只需要沿着美国的方向走,在边境,他们往往能轻易找到边界巡逻队的漏洞,轻易的踏入美国领土。3XzJnI

  后世,美国尚且堵不住墨西哥人偷渡的步伐,现在在这个平行世界的十九世纪二十年代,美国当然也堵不住,现在的墨西哥人都以家庭,甚至是村庄为单位向美国进行移民,不过因为他们没有爱尔兰移民那样有着同胞的帮助,这些大部分墨西哥移民在美国的日子过得非常的清贫。3XzJnI

  这些清贫而又人生地不熟的墨西哥人,又不打算进行违法活动的他们,为了不被欺负,他们抱团住在一起,向美国贫民、难民学着在城外的河流和森林旁边修筑棚屋,聚集成了一个非法移民营地。3XzJnI

  而克里斯现在要去的地方,就是非法移民营地。3XzJnI

  他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围绕着纽约市转了一圈,找到了好几个非法移民营地,在稍作观察后,排除掉老人妇女孩子居多,却没几个男人活动的非法移民营地后,克里斯挑了一个他认为合适的营地下车走过去,不过他还在外面没进去,就遭到了这座营地内的居民抗拒和敌视,从里面丢出来的石头表示出了居民们对他的不欢迎。3XzJnI

  克里斯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警服和背后的警车,就想明白了事情,于是他不再进去,转身开着车离开,返回了纽约。3XzJnI

  第二天,克里斯在警局内找到了三名警长安排了一下工作,雷吉纳警长依旧老样子,带着四名玩家去熟悉克林顿辖区内的地形,伊西多警长带人去找码头兄弟会的麻烦,逼这个帮会的把墨西哥毒贩的情报说出来,帕特里克警长则带着他的探员去收集地狱厨房各个黑帮的情报去。3XzJnI

  而克里斯,则穿着西装,戴着绅士帽去坐轨道电车,在纽约市内一家租车公司租了一台两座汽车后,再次启程前往昨天下午找到的非法移民营地。3XzJnI

  克里斯并不急着进去,而是开着车沿着土路继续往前开,去拜访了营地附近的两家农场,用香烟开路,与农场主聊天扯淡,并顺便口头上完成了十六分区警局与农场的食物供给合作,直到在中午时分,克里斯才开着车返回了那座营地。3XzJnI

  营地就在一座丛林和一条河流之间修建起来,营地前面就是一条土质公路,交通方便,依山傍水,非法移民们选择在这里修筑营地,显然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向前走可以前往纽约市找工作,后面是农场,食物来源临近,左边是河流,取水方便,右边是树林,是天然的藏身之地,万一遇上了什么事情,往树林里一逃,基本上不熟悉地形的人是逮不住他们的。3XzJnI

  非法移民们在这里就近取材,用木头建墙,从纽约市内找来的帆布作为屋顶顶,制成了一个个简陋的棚屋,整个营地就是这样的棚屋组成,周围没有木头围栏,也没有大门。3XzJnI5

  不过克里斯开车进入营地时,他发现公路与营地衔接的道路当中,有几颗树立在路边干枯大树,显然一旦发生突发情况,这些大树就是最好的堵路材料,非法移民们只需要把它们往路上一放,就能给自己争取到逃命的时间。3XzJnI

  汽车的引擎声惊动了营地内的居民,克里斯开着车沿着泥路即将进入营地内部时,一名挎着菜篮子,看样子正从河边洗衣服回来的妇女站在路边看着汽车和里面的人,眼神警惕,却又充满了向往。3XzJnI

  妇女看着汽车,克里斯也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身乌漆麻黑、打满补丁的衣服,以及那张因为营养不良而蜡黄的脸,他心想,计划有成功的可能性。3XzJnI

  汽车才开进营地的范围内,就没办法继续往前开了,一方面,是营地内能让车通过的空间也就这样,非法移民制造棚屋时,是怎么方便就这么来,从未考虑过建筑布局的问题,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现在有人堵住了汽车的去路。3XzJnI

  十几名衣着凌乱而残破的男人堵在了汽车面前,他们面色如常,手无一物,零零散散站着,看似无意,实则态度坚定的堵住汽车的前进可能性。3XzJnI

  克里斯没有急忙下去,他回头看了车后面一眼,果不其然,后面也有几名男人在路边的灌木林、棚屋旁边出没。3XzJnI

  克里斯打开车门下了车,率先向拦路的墨西哥男人们展示自己双手,以示友好没有敌意后,他慢步走到了这些男人面前,伸手从西装的内侧掏出了一盒香烟,手一抖,一根香烟屁股从烟盒中抖出来。3XzJnI

  “来一根?”3XzJnI1

  烟酒是最好的交际物品,用细腻白纸包裹住,一看就感觉是高档货的香烟一翻出来,现场的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一名在鼻子底下留着两襒胡子的男人主动走上去,从克里斯手中拔走两根香烟,后续围住其他墨西哥人也跟着上前跟着做,众人两三根,两三根拿走,一盒香烟没一会功夫就被抽完了,克里斯又反手从怀中掏出两盒香烟和一盒火柴,并主动塞到其他没有拿到香烟的人手中。3XzJnI

  烟在手,墨西哥男人就迫不及待的围在一起,用身体挡住风,在火柴摩擦声中,点燃了他们口中的烟,烟雾随着他们的吞吐在空气中弥漫。3XzJnI

  “好烟。”为首的墨西哥男人称赞道,他将烟盒举在面前翻来覆去的寻找着牌子,不过找了一会后,他最终只能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用木头制造的烟盒上面,除了精美的花纹之外,他找不到任何字母,自然也不知道这香烟是哪里的产物。3XzJnI

  “这香烟确实是好烟。”克里斯若无其事的凑到这名男人面前,随口找了一个话题和他交谈起来。3XzJnI

  “虽然我不抽烟,不过遵循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我觉得这些香烟都是好东西。”3XzJnI

  “我的名字叫阿方索.卡西……总之很长,你可以称呼我为阿方索,这位先生,我该怎么称呼你?”阿方索一边伸出手,一边用带有浓郁西班牙语口语的英语向着克里斯搭话。3XzJnI3

  “我叫克里斯.莱文森,你可以称呼我为莱文森先生。”3XzJnI

  “好的,莱文森先生。”阿方索上下打量了一下克里斯身上尼面光滑纹路清晰,光泽自然柔和,有漂光的西装。3XzJnI

  “莱文森先生,你一看就是一名有钱人,你到我们这里来,是准备找一些“保镖”吗?,还是有“事情”,找我们来干?”3XzJnI

  在“保镖”和“有事”这两个单词上,阿方索着重加强了语气,显然这所谓的两件事,都不怎么能见光,克里斯没有听说过这样的黑话,但是贴合现在美国的局势,以及目前墨西哥人的工作主流,显然保镖是代指走私押运,有事,是杀人之类的黑活代名词。3XzJnI

  “不不不,我来找你们是因为正经的工作,按月发薪的那种。”克里斯强调说道。3XzJnI

  “就是这份工作月薪刚开始不高,同时还有些危险,不过好处在于,工作干满一年后,能够获得合法的美国身份证明。”3XzJnI

  “什么工作?”一听到克里斯的介绍,周围的墨西哥男人都来兴趣了,他们围着克里斯围成了一个圈子,客客气气的请他介绍,反倒是搭话的阿方索皱起了眉头,他感觉克里斯即将所说的工作有些问题,自从全村人一起从墨西哥搬到这里住下,阿方索被生活毒打了多次之后,已经知道美国不是天堂,它没有预想中的那么美好。3XzJnI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克里斯.莱文森,纽约市十六分区的警察局局长,最近刚刚上任没几天,因为十六分区有着较为特殊的情况,现在警局人手不足,我准备招募一些辅警来分担警局空缺人手的压力。”3XzJnI4

  “什么是“辅助警察”,是警察吗?你来这里就是来是找人当警察吗?”3XzJnI

  “我要报名……”3XzJnI

  “莱文森先生,警察的待遇怎么样?”3XzJnI

  男人们七嘴八舌的询问起来,场面混乱,让克里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们,直到阿方索站出来,制止了混乱,克里斯才有呼吸的空间。3XzJnI

  “阿方索先生,你来作为你们的代表来向我询问问题吧,一个一个问题来,这样我才能回答。”克里斯提议道,男人们互相看着,都觉得莱文森先生的提议没有问题,阿方索的声望在他们当中很高,代表他们也没人有意见。3XzJnI

  “好的,莱文森先生,首先第一个问题,辅助警察是什么职位,它和警察有什么区别?”阿方索很认真的询问这个问题。3XzJnI

  “非正式警察,为正式警察提供辅助的人员。”克里斯想了想,说道。3XzJnI

  “区别在于,警察是纽约市警察总局雇佣的,辅警是十六分区警察局雇佣的,前者月薪最低能拿四十美元,而后者只有二十五美元。”3XzJnI1

  说其他的,墨西哥人没怎么明白,说到了钱,四十美刀和二十五美刀之间有多大的差别,他就了解了。3XzJnI

  “我们可以当正式警察吗?”阿方索问道。3XzJnI4

  “等你们有了美国人身份之后,这才是可以谈的事情,没有身份,我只能让你们当辅警。”克里斯的回答,让所有听到这话的墨西哥人都默然起来,是啊,在美国,没有美国人身份,做什么都不好做。3XzJnI

  他们想要找份正经的工作来养活自己和家人,然后大多数情况下,他们工作到要发工资的时候,因为没有合法的身份,老板就会故意报警来抓人,导致他们应有的工资不仅没有拿到,人还要被抓到警察局里面关上几天才能被放出来。3XzJnI

  “我们怎么得到合法的身份?”阿方索忍不住问出了这个他想了很久,也没能得到答案的问题。3XzJnI

  “当辅警一年后,我可以帮你们申请,让每一名当辅警的人和其家人都能有一张属于他们的公民纸。”克里斯做出了承诺,这个他不打算骗人。3XzJnI

  现在的美国国籍很好入,因为美国政府的结构很混乱,就比如说移民入籍这件事情,美国的移民局……不,后世众所周知的移民局现在还没有,它还得等到1933年才会出现,因此,在成为美国公民这件事情上,很多美国政府机构都能插一脚进去。3XzJnI

  美国国务院有这个权利,美国的州政府也能决定谁能成为美国人,纽约市政厅也能给非法移民发放公民纸,总之,非法移民想要合法的成为美国人,有很多途径和办法,只要你了解其中的门道,知道能办理入籍公民的美国机构开在哪里,手里还有点钱,那事情就能很容易办到。3XzJnI

  而对于阿方索这些墨西哥人来说,事情坏就坏在他们不知道美国部门在哪里,他们也不认识什么可靠的朋友,手里更没有美刀,因此,他们就始终不知道怎么成为美国公民。3XzJnI

  而这件事情对于克里斯来说,这不是简单的事情,但是也没多困难,只要他愿意,克里斯花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能让这个营地内的所有墨西哥人人手一张公民纸。3XzJnI

  这就是克里斯和墨西哥难民之间的社会地位,以及拥有的人脉资源所造成的能力差异。3XzJnI

  “你能帮我们多少人成为美国人?”3XzJnI

  “所有为我服务的人和其家人。”克里斯笑了笑,听到这句话,他知道阿方索心动了,而在他心动的瞬间,主动权就到了克里斯手中了。3XzJnI

  “现在我需要二十名强壮的,没有犯罪记录的男人来当辅警,我给他们月薪二十五美元的待遇,包吃包住包衣服,在这一年期间,辅警没有违反我制定的条例前提下,或是因公殉职后,我都会帮助他和其家人入籍美国公民,同时如果他的表现良好,辅警成为美国人后,我还可以让他们转正为基本月薪四十美元的纽约警察。”3XzJnI

  克里斯淡淡的说道,他直视着阿方索的脸,后者听完克里斯的话后,露出了思考的神情。3XzJnI

  “阿方索先生,你应该接受过一定的教育,也有着丰富的社会经验,你应该能够听得懂我的意思吧。”3XzJnI

  “当然,莱文森先生。”阿方索面无表情的挺直腰板,看着克里斯,用力的点头回应。3XzJnI

  是的,阿方索知道了克里斯来这里找他们当辅警的用意,就和其他美国黑帮来难民营找男人去当打手一样,无非就是想要他们这些非法移民去为其卖命而已,只是黑帮是支付美刀来让他们拼命,而眼前这位莱文森先生,则用一份正当的、不会受人欺负的职业和合法的美国公民身份,来让他们为他流血。3XzJnI

  都说到因公殉职了,阿方索当然听出来了克里斯提供的“辅助警察”工作很危险的潜在意思,而其他墨西哥人却只在意二十五美元月薪和一年能获得合法美国人身份的待遇。3XzJnI

  “先生,关于辅警待遇,我希望可以稍微提高一些。”3XzJnI

  “阿方索先生,二十五美元月薪不够吗?”克里斯看着阿方索为难的表情说道。3XzJnI

  “够了,莱文森先生,对于我们这些非法移民来说,足够一家人生活了,只是……”阿方索转身伸手向克里斯展示了一下营地。3XzJnI

  “我们是一个村落从墨西哥迁移到这里的,我们在这里有老人、妇女,还有儿童,共有五十户家庭,所有人加起来都有将近两百多人,如果您只是雇佣二十人,这就意味着只有二十户家庭受益,其他三十户人家继续过着现在忍饥挨饿的生活,这势必会导致我们这个村的整体出现分裂,所以,我希望您可以雇佣多一些人。”3XzJnI1

  “目前我只需要二十人,多了,警局装备也不够。”克里斯冷漠的拒绝了阿方索的请求,不过就在他的表情出现变化之后,克里斯给出了第二条路。3XzJnI

  “我有第二个方案给你们,那就是我不再雇佣个人,而是雇佣你们一整个村落,你们村出人帮我工作,我承担你们村所有人一日三餐的伙食和基本医疗保障,为我工作的人每个月还可以得到额外的五美元津贴。3XzJnI

  同时我做出承诺,为我工作的人时间满三年后,我还会帮他们和其家人入籍美国身份。”3XzJnI

  这是克里斯为这些墨西哥非法移民提供的第二个方案,待遇对比第一个,个人待遇下降了不少,却有了能让整个村获利的条件,现场的墨西哥男人们都有些不满起来,不过令克里斯意外的是,他们却并没有出声抗议,而是不约而同的将视线望向了思考、衡量中的阿方索。3XzJnI

  看来,阿方索在这里的声望和地位,比克里斯预料的还要高上一些。3XzJnI

  想了一会,阿方索就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克里斯,严肃的说道。3XzJnI

  “莱文森先生,我在这里以木塔村村长的身份,答应你的第二个条件。”3XzJnI

  “好,以上帝的名义,祝我们合作愉快。”3XzJnI

  “合作愉快,莱文森先生。”3XzJnI

  很好,惠而不费的炮灰得到了,克里斯愉快的想到。3XzJnI

  对于克里斯本人来说,长时间雇佣一个村,比长时间雇佣二三十名非法移民男人,更加的实惠,供给一个村的食物,这听起来很多,克里斯来说,也就是花点小钱的事情。3XzJnI

  不提系统可以提供低价而大量的食物,现在的美国食物价格,也并不高,克里斯随意在纽约市周围找两个农场签订一份长期供应合约,就能将食物问题给解决了,并且还花不了多少钱。3XzJnI4

  在工业时期,任何商品,没有被中间商过一手的批发价都是消费者意想不到的价格,就比如说你日常吃的香蕉,在商场中,香蕉是一种不挣钱,只是为了丰富水果种类而上架的货品,三元一斤起步是正常价,因此在香蕉批发商那里,它的批发价格也是在两元到三元之间浮动,与市场价相差不过几毛钱的差距,而在蕉地那边一株香蕉一斤却在一元到三元之间浮动。3XzJnI11

  如果香蕉批发商提前和香蕉种植户,提前一到半年签署了合约,支付了定金,预定下一届的香蕉产出,这个批发价格还可以更低。3XzJnI

  因此,有着长期农作物供应合同的克里斯需要为一个村村民的食物支出,事实上比旁人预想中的还要低。3XzJnI

  而全村医疗保障问题,这件事情更容易解决,一本1963年出版《赤脚医生手册》和唐人街雇佣来的无证老医生,足以解决墨西哥人日常生病感冒的问题。3XzJnI11

  如果墨西哥人还不满足,克里斯只需要在系统内买一点日常治疗感冒发烧的药物,然后下一次开放更多游戏测试名额的时候,选择放一名现实中是医学生身份的玩家进来,墨西哥全村的基本医疗保障问题,这不就解决了吗?3XzJnI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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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这一章的内容,一部分是我查资料知道,一部分是我根据我经历过的生活经验来推导,还有一部分,是我瞎扯淡的平行世界设定,所以,欢迎指出美国世界常识设定的错误,我会看情况来修改,不过故意抬杠的人,请出门左转工地,谢谢。14

本章结束